九一腦袋的鬼主意,所以也不說話,只是等著小九說完後看情況再說。
不想等了一會見身後無人接茬,又見院長一直看著自己,就道:“我作為學員沒錯,但這樣重要的事情問我恐怕不妥,再說按書院的規定,象我就要進入最後一門考試的學員,已經可以視為畢業,所以我更不能參與書院裡的事情了。”說完這才轉身,一看隨即大張嘴的看著一個顯然是已經進入練功狀態,另一個不知多會已經坐在不知多會進來的雪花身上,老神在在的在閉目養神,對院長的問話充耳不聞。
老祖宗在大姐剛一轉身時就已看見小九的模樣,不由低聲道:“壞了,這個小祖宗生氣了,這下麻煩了。”
正在這時一個一心叫喊著要參加的老頭,看見小九如此模樣,不由叫喊了一聲:“這是學員應該有的態度嗎,我先給你一點教訓,然後去找高年紀的去接受處罰。”說著隨著一聲的呤唱,一團火向小九飄了過來。雖然連續響起好幾聲不可,但火已經出手,無法再收回去了。
老祖宗一急,已經起身時,猛然見小傢伙一臉的怒容,從雪花身上站了起來,此時雪花也感到小主人生氣了,隨即一聲大吼,站起身子,敵視的看著房中的所有老頭。隨著雪花的一聲吼,老祖宗感到一陣的神魂搖盪,頭腦發昏。雖然如此強忍著就要阻擋老頭的火團時,猛然見火團瞬間分開不見了。正在眾人感到莫名其妙之時,就聽小九道:“作為主人不知待客之道,作為老師不知為人師表,作為掌權的只知權術,這樣的書院有與無有何差別。你們不是強者為尊嗎,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強者,什麼是必須遵守的規矩。”說著也不見任何的動靜,就猛然的在朝小九發出魔法的老頭頭頂上出現了一隻煽動著翅膀的火鳳凰,隨即老頭的頭髮鬍子開始乾枯化成灰燼,衣服開始冒著煙。小就沒想到這火還這麼的厲害,就將火鳳凰移到圓圈桌子的上空中間,隨即眾位在坐的老頭們紛紛站起身來逃開,嘴裡還不停的喊著:“法神大人請息怒。”這時傳來老祖宗的喊聲:“小九,我的小祖宗,趕緊住手。你想連我老頭也給收拾了嗎。”
這時小九才發現自己移到中間的鳳凰,已經將圓圈的桌子燒成了一片的火海,趕忙將火鳳凰散了。隨即又是一片的雨海,隨著大火的熄滅,眾人都是在一片的火後雨季交替肆虐後的現場,呆呆的戰慄著。看著眾人包括老祖宗都是被烤的頭髮鬍子焦黃,渾身透溼的狼狽樣子,小九解恨的哼哼了兩聲,拉著已經被驚醒的小七,拽著大姐,轉身離去。老祖宗剛要說話,就聽見雪花的一聲低吼,就在人們發昏之時,雪花噴了一口氣後也跟隨著三個人的背後離開。雪花的這口氣只吹的房間裡的東西又是一陣的亂飛,有幾個功力少弱的老頭,竟然被吹的飛起撞在牆上,哼唧著半天也沒爬起來。
這時站在外面的眾大漢和雙胞胎聽見雪花的吼聲和房間裡閃動的火光,領頭的大漢一揮手,就見四個人一組,一個組在外巡視,一個組已經準備往裡衝,只見雙胞胎已經衝的門口停在那裡,隨即見雙胞胎護著小九大姐和小七過來。
老祖宗回過神來,一躍來到窗前往外一看,隨即愣在窗前不動了。他原想看小九再別鬧出什麼事情,但一看到外面的情景和人頓時停在那裡。老院長此時才算明白,為什麼老祖宗所說的小傢伙生氣麻煩了的含義,見老祖宗一躍到窗前,忽然又不動了,也來到窗前順著老祖宗的眼光往外一看,只見八個大漢正恭敬的聽小九再說什麼,院長生氣的要出去,老祖宗一把拉住,指了一下大漢們,也不言語。只見幾個大漢有些生氣時沒控制身上的能量,影影閃著微弱的綠光,見小九將手一揮,說了聲什麼就轉身自己溜達著走著,小七則跟著,大姐獨自上轎,雙胞胎則緊跟著小九身後,八個大漢將手中的棍子往轎上一插,隨手往上一搭,猶如搭了片羽毛般的毫無感覺的將大轎搭上,邁動雙腿緊跟著雙胞胎的身後。見到此景,老院長輕聲道:“這些轎伕是從那裡來的,怎麼都是武王級的人物,又怎麼成了轎伕。”
老祖宗道:“這事怪我明知不妥,沒有阻止你們,你這次可是損失嚴重,本想幫你一把,誰知竟成這樣,哎,是否能晉升武王就看小傢伙的意思了。”說著又嘆息不已。
院長不解的問道:“這與小傢伙何干。”老祖宗搖著頭道:“給你的功法劍法可都是小傢伙的,跟著的轎伕來時才剛進武師之列,現在的成就你已見了,要不我怎麼說小傢伙是個妖精,因連我也鬧不清楚小傢伙到底會什麼,懂什麼。”
老院長還是有點不相信,讓人將道才老師叫來,一會道才和劍痴一起過來,見到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