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時,心絃都崩緊了。
原來人家想靠自己釣出流浪者,那流浪者令他震驚,前東森守護戰神的唯一弟子,吊炸天啊!
好在那老虔婆要進南部大裂隙遺蹟,否則親自跟蹤自己的話,慘不忍睹。
唯一不好的訊息便是,天問宮的血玉手訣被落日谷盜走了,想想他就來氣,雖然那是螣蛇印下半部,並不能修煉成功,那老婦也只是用來提升戰鬥力,比起他的上半部遠遠不及,但自己想要完善螣蛇印將是猴年馬月之事了。
目前最大的好訊息是,李修竹肯定會離開谷主居,要麼是執行那老婦的計劃去拍賣寶箱,要麼去閉關修煉,提升到極限戰神。
這是他偷取令牌逃走的好機會。
焦灼的等待中,李修竹終於帶著一批武聖和三名戰神出了落日谷。
深夜!
文一鳴輕車熟路的潛進了李修竹的書房,沒有驚動那兩名住在遠處的雜役。
令牌的位置他無比清楚,直接連同箱子一起收走。
準備逃離,走到桌臺處,他的內心一直在爭扎,忍不住看了看書架旁的畫像。
當日李修竹在那老婦走了之後,看勾陳寶箱和那牆壁的眼神複雜至極,有畏懼、不捨、貪婪,不一而足。
那裡面肯定有蹊蹺,文一鳴這段時間無聊便將專注停在牆壁處。
那上面是一副畫像,根據上面的文字,乃是李修竹的亡妻畫像。
界力專注中他發現了畫像之後的奧秘,有一針孔機關,他琢磨著裡面肯定是暗室,定是藏著無數寶貝和秘密。
一瞬間的猶豫,文一鳴額頭都出了細汗,在幻雲峰搞竊盜,不緊張才怪。
兩個多月時間,他頂著專注光環四處閒逛,起碼發現了不下二十名戰神,那山巔幻月殿的元老還不再其中,一旦被發現直接領盒飯。
最終他捏著滿手汗漬的拳頭轉身站到了畫像前,在文一鳴看來,李修竹將機關用他亡妻畫像做掩護,自然沒有任何人趕去觸碰,肯定隱秘,不會出現大的動靜,這或許是其獨有的秘密。
文一鳴深吸一口氣,直線探測快速掃蕩周圍一圈,小心的揭開畫像,那早已熟悉的針孔機關在他摁動下,輕微的響起了機關滑動的聲音。
文一鳴捏了一把汗,做賊便是如此,儘管他很清楚這響聲微不可聞,依然感覺動靜很大,難怪有些人願意掩耳盜鈴,他算是明白了。
隨著輕微的聲響,牆面徐徐展開暗室,裡面空間很小,置放的是一個兩米來高的金屬櫃子,一看材質竟是寒銅母所鑄,其上三排橫環鎖。
動不動?
文一鳴爭扎著上下觸控著櫃子,初略估計有好幾萬斤,寒銅母乃是極為珍貴的金屬,想要毫無聲息的開啟是不可能。
咬牙一發狠,文一鳴揮手招入騰蛇指環,櫃子搬走,小小暗室再無其他。
文一鳴想要恢復暗室,卻發現不知如何關閉移開的牆面。
懵了。
逃!
他小心的潛回自己房間,召出那箱子,幸虧開啟不是很費勁,拿出谷主令牌他強按心中緊張,在房間中沉思。
現在深夜,就算有令牌也太招人懷疑,為了不橫生事端,必須等天亮才走。
那兩雜役每天都要打掃谷主居,從不間斷,這很冒險。
文一鳴沒有任何心情看箱子裡幾枚戒指是藏的什麼,直接丟進了騰蛇指環,盤坐在床頭靜靜的等待。
煎熬的一夜。
卯時未盡,文一鳴揣起令牌故作往日輕鬆之態,早早的下了幻雲峰,在山麓處向那武王出示了令牌,沒有任何意外的讓他離開了。
離開幻雲峰,連續經過幾道崗哨都未發生意外,他的三千米直線探測一直開啟,不敢鬆懈。
一路上,頗多門人弟子給他打招呼,他點頭笑笑回應著,好不容易出谷,勻速緩行了十來裡地,再也不敢逗留,找到偏僻處瞬移而出,而後乘騎著木靈鳶遠遁。
他飛出不過兩千裡,幻雲峰已經炸鍋,十多名戰神在谷主居眉頭緊蹙,那兩名雜役已經面無人色。
當然,臟腑都氣爆了的是收到訊息的李修竹,沒有人知道他書房中那暗室裡有什麼,但他自己很清楚。
這一切,文一鳴自然不知,他朝著一個方向極速狂飛,不惜消耗大量的靈晶,將木靈鳶升入最高點,一逃就是四天。
降落點,他選在了東森五大森裡之一的夜幕深林。
他不敢降落在大城池,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