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簾子欠開了一道小縫隙,正睜大了雙眼看著下面。
這是韓紫蝶第一次觀看拍賣會,已然被爭先恐後加價的十幾人驚呆了。
“風哥哥!金龍棍真的就那麼值錢麼?用三十萬兩銀子去買一根棍子,紫蝶怎麼想都覺得虧。”
飲茶的葉風淡淡一笑,道:“紫蝶妹妹覺得虧,那是因為你並未涉足江湖。日後若是有機會闖蕩江湖武林,也就知道了擁有一把上品凡器是何等的榮耀。”
韓紫蝶愣了楞,轉過身看著葉風再道:“就算那根金龍棍值錢,可是為了顏面榮耀就花費三十萬兩銀子買下來值得麼?”
葉風眨了眨眼,沉思了一下,說道:“在平民百姓的眼中,莫說是三十萬兩銀子了,就算只花費三萬兩銀子都不會去買,因為金龍棍被他們買回去就是個擺設。但是對於江湖人來說那根金龍棍看是顏面,同樣也是在關鍵時刻保命的兵器。至於值不值得嘛,這要看人怎麼想了。”
“舉個例子,世間女子皆愛美、更喜不同種類的胭脂水粉。哪怕貴達千兩一克,也會有富貴小姐千金買下。男子愛武,更喜絕世神兵,對至寶和武學的痴迷程度可不遜色女子愛美之心。”
韓紫蝶再次一愣,手指摸著下顎想了想,覺得也真是這個道理。
“風哥哥,那你說這根金龍棍最後能拍賣出個什麼價格啊?”
“現在已經加到了三十四萬,如果二樓包廂中沒人喊價,這根金龍棍不會高過四十萬。”
“風哥哥,您就這麼肯定?說不定會高出四十萬呢?”韓紫蝶眨著大眼疑惑問道。
葉風淡淡一笑,搖了搖說道:“拍賣是有很多門道的。比如眼下拍賣金龍棍吧,最初數十人站起爭搶加價,現在你看還站著幾人?即便這四人還站著,但每次加價都要再三思量,心裡無非是盤算著以三十幾萬的銀子去買下金龍棍值不值當。”
韓紫蝶琢磨了一下,還是似懂非懂再道:“還是不一定,沒準到最後包廂中會有人加價呢?這樣一來,金龍棍的價格絕對可以超過四十萬。”
葉風微微歪了歪腦袋,看著韓紫蝶的目露讚賞了一抹讚賞。
“紫蝶妹妹說的在理,但是也有些不對。別看九十九個包廂都有競拍者,十有**是不會加價的。”
“為何?”
“紫蝶妹妹你想一想,想要在包廂進行競拍,那可是需要上交千兩白銀的。莫要片面以為葉家是吸血的蝗蟲,換個思維去想一想,能花費千兩白銀包下包廂的人豈是善類?他們一開口,下面的人都會給點面子不會去加價。直至此刻,二樓所有包廂中都沒人開口加價,也說明了他們對金龍棍的興趣不大。”
葉風的話語字字入耳,著實的將韓紫蝶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本以為競拍很簡單,如果不是聽葉風講解,韓紫蝶都沒能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的門道。
也正是聽明白了葉風的講解,韓紫蝶的眸子中越發精亮。而且在這一瞬間,韓紫蝶看向葉風的眸子中也閃現出了一道異樣的光芒。
“風哥哥!你看紫蝶在這方面的經驗少,能……能不能多教教紫蝶競拍的門道?紫蝶這就拜您為師,那個……請受徒兒一拜。”韓紫蝶輕咬朱唇,面帶淺淺微笑欠身對葉風一拜。
“別……別!紫蝶妹妹你別鬧啊。”葉風著實的被嚇了一跳,就連那張俊俏的小臉都是紅一陣白一陣的,當聽到外面再次傳來加價聲,葉風緊忙坐回到了桌旁,心臟砰砰直跳卻故作鎮定開口:“聽價,咱先聽價。”
“三十五萬。”
“三十六萬。霍亮你個狗東西,來繼續跟老子加價啊。”
眼下碩大的內廳中,只剩下了霍亮和甲子林二人死磕著。
此刻,拿著齊眉棍的霍亮雙手都緊攥了起來,怒視著自封為棍王的甲子林,真恨不得立即衝上去用齊眉棍將甲子林拍成肉泥。
“三……三十……七萬。”霍亮咬著牙開口,再一次加了價。
“看你那吱吱嗚嗚的熊樣,是不是沒銀子了?嘿嘿!清水國的棍王可是有銀子。諸葛先生,我出三十八萬。”眉飛色舞的甲子林嘿嘿得意笑著,已然猜到了霍亮拿不出銀子了,金龍棍也很快就能到手了。
甲子林猜的真沒錯,此時霍亮將牙齒咬的嘎吱吱直響,臉紅脖子粗的吱吱嗚嗚了半天,怒喘著粗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二百人中,此刻只有甲子林站著。看到這一幕,臺上的拍賣師諸葛慶元含笑點了點頭。
“不用我報數了吧?”
諸葛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