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反正十幾頭豬、幾車麵粉花不了多少錢,他乾脆就自己掏錢。
馬內爾子爵帶著人走了,因為有澤克亞這個前車之鑑,他不但帶了二十幾個保鏢,還帶上暗器大師。
此刻,女人和孩子全都從馬車上下來,男人們仍舊全副武裝,時刻警戒著,和昨天一樣,拉佩把斥候們遠遠地散佈出去。
讓拉佩意想不到的是,剛剛派出去的斥候們,立刻就有人跑回來報告,情況有些不對。
“前面有一支大軍?”拉佩皺起眉頭。
“我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馬,所有路全都被封死,也沒辦法繞過去,樹林裡全都有人,不知道底細,我們不敢亂闖。”斥候報告道。
拉佩心裡頓時一沉,這一次恐怕不是平民暴動,絕對是正式的軍隊,至少也是護衛隊的等級。
不知道又出什麼事?拉佩的心又開始煩躁起來,這一次總是意外不斷,而且隨著隊伍變得越來越龐大,他的麻煩也越來越大。
這讓拉佩有些警醒,這一切恐怕都和幸運金幣有關,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走回頭路,目前他的實力、勢力、名望都在迅速提升,單單靠大筆舉債好像已經有點壓制不住。
拉佩正為此煩惱時,馬內爾子爵匆匆忙忙地回來,他滿臉慌張,一回來就喊:“有麻煩了,我們有麻煩了!”
馬內爾子爵驚慌失措的模樣驚動所有人,那些貴族全都圍攏過來,都想聽一聽發生什麼事。
“出了什麼事?”拉佩問道。
“馬內以屠殺平民、燒燬澤克亞等罪名,宣佈我們是暴亂分子,要求沿路各座城市派兵堵截,務必要把我們徹底消滅。”馬內爾子爵喘著粗氣說道。“怎麼會這樣?”
“你沒有對他們解釋嗎?”
“我們明明是受害者,怎麼反倒成暴徒?”
周圍頓時一片喧譁,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驚,同時也變得惶恐不安。
“澤克亞被燒燬到現在連二十四個小時都沒到,大部分還都是夜晚,馬內是什麼時候得到訊息?又是什麼時候召開會議做出這個決定?”拉佩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答不上來,之前他們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些事。
仔細一想,眾人也感覺到情況不對,沒有哪個政府部門的效率會這麼高,以前不可能,現在馬內亂成一團,就更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搞鬼?”席爾瓦子爵第一個反應過來。
拉佩有一種預感,玩這一手的就是那個曾派兩個大師去加姆沙爾的人,與此同時,他懷疑馬克西米恐怕也插一手,看來曾經的同事註定要成為仇敵。
“馬內爾子爵,你再幫我做一件事,你帶著這些俘虜過去,告訴他們,這些都是澤克亞的居民,想要知道真相就問他們,然後你把這些俘虜放走,給他們自由。”拉佩說道。
“沒用的,把這些俘虜放了,反倒會給他們顛倒黑白的機會。”馬內爾子爵連連搖頭。
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都覺得拉佩的腦子壞了,只有席爾瓦子爵和少數幾個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放了他們,難道把他們全都殺掉?”拉佩看著馬內爾子爵道:“這不坐實屠殺平民的罪名嗎?”
這下子沒人說話,不放人,就只能殺掉,反正不可能繼續帶著俘虜們前進,雖然很多人更願意選擇殺掉,但是沒人肯說這句話。
如果在以前,背上一個屠夫的稱號算不了什麼,現在可不行。
見沒人開口,拉佩繼續說道:“這些俘虜加起來有七千多人,他們要吃東西吧?要替他們找地方住吧?這絕對是一大筆開銷,誰會願意接手?把他們扔在一旁不管,他們會答應嗎?別忘了,這些人全都是沾過血腥的暴徒,他們會安分嗎?”
“可以分發武器給他們,讓他們充當炮灰啊。”立刻有人說道。
拉佩正打算開口,卻沒想到席爾瓦子爵搶先回答:“那些俘虜很清楚我們的實力,他們絕對不敢動手,相反的,誰如果敢這樣逼他們,他們說不定會再一次暴動,就像他們在澤克亞做過的那樣。”
席爾瓦子爵已經明白拉佩的意思,那群俘虜都不是溫順善良的平民,他們是暴徒,而且現在他們一無所有,除了一條命,沒有什麼可失去的,因此這種人最危險,誰接手,誰就等於抱著一隻火藥桶。
看到席爾瓦子爵也贊成拉佩的做法,從澤克亞逃出來的那些貴族全都不說話了,一個星期的堅守幫席爾瓦子爵樹立起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