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姝在府中摸著自己已經開始顯懷的肚子暗自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對的,若是自己去和親,只怕沈琅駕崩的訊息傳到和親隊伍的當日,她就被人直接解決了。
而今,她是沈玠的臨孜王妃,府中又有了兒子,只要能安穩的生下來,日後她就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縱使沈玠的心中並沒有她,她也不在乎,她要的從來都是人上人的位置和榮華富貴,真情?
那是掌權者才能玩的遊戲。
沈芷衣被當眾診出被人下了藥,又有兩個侍女作證是沈琅特地下旨,倒是省了哥倆不少事。
只是平南王著實有些難辦,沈玠當眾說出自己無心皇位,只想做個自由自在的富貴閒人後,燕臨直接就把位置推給了謝危,謝危也只說日後再說。
一晃一個月就過去了,燕臨自打那日冒犯了姜雪寧後就不敢再輕易上門,少年人血氣方剛的害怕再犯錯誤,他不想那麼對待自己心中的妻子。
但是姜雪寧卻直接讓鳶尾找到白平將姜雪寧有孕一月的事告知了燕臨,燕臨既開心又羞愧,自己居然真的就這麼讓寧寧自己承擔了,她得多害怕。
當晚,燕臨又爬了一次牆,從姜雪寧的口中再一次確認後,便跟姜雪寧承諾,後日燕牧回來,一定儘快將姜雪寧娶回去,姜雪寧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燕臨看著姜雪寧睡著了以後,才小心翼翼的離開。
燕牧收到燕臨的信以後,氣得差點直接暈過去,但奈何是自己的兒子犯錯,只能氣得咬牙求人趕緊去姜家提親,說什麼都要在被人發現之前將人姑娘娶進來。
誰知道燕臨早就準備好了,人家連給姜雪寧準備的婚服的樣式和聘禮都準備好了,就差有人上門提親和定日子了。
謝危從燕臨嘴裡知道他要和姜雪寧成親的這件事的時候,拳頭握了又握,最後也只能化為一聲不為人知的嘆息。
平南王聽說燕臨要娶妻,覺得謝危並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到心上,既然不肯將自己迎回都城登基為帝的事放到第一位,那就該給一點教訓。
而平南王選擇的物件卻是——姜雪寧。
“果然,人吶,一旦憤怒上頭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幹什麼了,既然敢打我的主意,那咱們就陪他玩玩吧;
呃,用一號整蠱方案吧,那個雖然最不成熟,但是最解氣;
最近確實有點無聊。”
瀟灑哥應聲去安排,沒過久,平南王先是發現了自己的金銀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飛;
一開始還以為是有人監守自盜,結果最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的,他的錢莫名其妙的就丟了,哪怕是他自己親自拿著鑰匙,又或者是親自看守,居然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這樣平南王總覺得自己的後背發涼;
古人最是信奉鬼神之說,如今看著自己身邊莫名其妙丟失的錢財,平南王有生之年第一次覺得害怕;
然後平南王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就暈了過去。
只是暈的時候,倒地的方向不對,正好腦袋磕到了存放錢財的空箱子上,隨著一聲 ‘ 嘭 ’ 的聲音,眾人就看到了他們的主子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倒在地上;
“快,將王爺抬下去,傳大夫。”
眾人生怕耽誤平南王的病情,也是出於好心,就將一旁的杆子綁著旗幟,打算將平南王抬出去,但是一上手,平南王就疼醒了。
“啊,廢物,別動我!”
此話一出,大傢伙都不敢動了,只能面面相覷的等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大夫被人拽了過來,氣喘吁吁的給平南王看診,上手一搭,發現是骨折,倒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畢竟,上戰場時受的傷比這個可重多了。
“王爺沒有大礙,只是骨折了,好好抬回去,待老夫將其復位後,將養一百天就沒有大礙了。”
“好,來給人,去抬張春凳(又長又寬的那種長條凳子)進來,將王爺送回房裡去。”
“是。”
一張春凳被人抬了進來,平南王強忍疼痛的被人放到了春凳上,六個人分工合作,兩個人抬凳子,剩下的四人分別固定四肢。
可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春凳剛抬起來就從中間裂開了,不是被劈斷的整齊裂口,而像是被過於沉重的東西生生壓斷的不規則裂口。
平南王第二次被摔到了地上,疼的他又暈了過去。
一旁負責抬他的四個人此刻也不顧上手裡的東西了,這麼個暴虐又身處高位的人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