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
殷都東西南北各有五座城門,總共二十座,石宏遠遠看去,南面最右邊的那座城人最繁忙,排隊入城的長龍,已經有十幾里長。
傅搏虎看他不解,說道:“那是唯一一個允許商人進出的城門,當然也是最繁忙的。”重農學輕工商,九州大地歷來如此,大夏王朝也不例外。
傅搏虎輕輕一揮馬鞭:“走吧,殷都在等著你。”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能大大激發人的野心。傅搏虎曾經引領許多頗有賢明的才子進入殷都,每一位在進入殷都之前,他都會這麼說上一句,然後習慣性的觀察對方的反應。
但是這一次,石宏淡定自若,不狂喜,不激動,不卑怯,不驚寵……
傅搏虎暗自嘆息一聲,他的心果然不在於此,只怕自己難以為大夏留住這樣的人才,一旦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得到了,自然就會離開,雲淡風輕,自己早年曾聽人如此形容修士,石宏現在,便是如此吧。
城牆高二十丈,底部寬二十丈,上端寬十五丈,五丈寬的城門如巨獸之口,吞吐著來往行人車馬。
石宏和傅搏虎一行人也不表露身份,夾雜在來往的行人之中,排隊入城。
輪到了他們,自然不需傅搏虎、修雲宗出面,下面的護衛上前,聊起衣衫下襬,露出傅府的腰牌來。
那些門樓小兵自然不敢阻攔,連忙點頭哈腰的放行。
一行人剛到了城門下,修雲宗突然臉色大變,緊接著整個城門的溫度驟降,就好像被人扔進了冰窟窿裡一樣。修雲宗大吼一聲:“保護大人!”說罷奮不顧身的拔出腰刀,傾盡全力一刀朝城門樓上劈了過去。
那些護衛立刻擋在了傅搏虎面前,看架勢,便是要用自己性命換大人的性命,他們也會毫不猶豫。
一陣冰寒透體,修雲宗渾身一輕,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這一天總算是來了,自己終究還是死在了他的手中。眼前頓時一片寒光……
“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傳來,寒光、冰冷,突然那之間全部回到了一個人的手中,那人高高站在城門樓上,手中一片寒光,嗆啷一聲插回了刀鞘之中。一身玄色重甲如同水缸,雙手叉腰,大笑道:“修老弟回來怎麼也不言語一聲,趙某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緊張吧?”
“哈哈哈……”虎背熊腰的趙滄勵背後的隨從們一陣大笑,修雲宗自半空中落下,眼神如蛇,死死地盯著趙滄勵,卻不敢輕動——他背後還有傅搏虎,自己死了不要緊,要是連累了大人,那可就罪莫大焉。
傅搏虎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喚道:“雲宗,咱們走吧,不必和這等人一般見識。”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
就算傅搏虎胸中丘壑天下,他畢竟是一介文生,便是一身勇武之力,在文士之中打遍天下無敵手,遇到了趙滄勵這樣的猛將,也是毫無辦法。
修雲宗死死握住自己的配刀,緊緊盯著城門樓上的趙滄勵,若是他稍有異動,修雲宗馬上會以命搏命,毫不猶豫。
儘管他知道趙滄勵在京師城門,眾目睽睽之下,擊殺當朝吏部尚書的可能性不大,但他卻不能不小心。
眾多護衛如臨大敵,尾在傅搏虎身邊,城樓上的趙滄勵,真個高高在上,絕不是他們所能夠匹敵的。
那趙滄勵一聲不屑冷笑,有意無意將手往那雕刻成一顆六牙虎首的刀柄上一搭,頓時一股冰寒殺氣直衝而來,目標直指眾人保護之中的傅搏虎。
修雲宗大驚,橫出一步擋在傅搏虎面前,城門樓上的趙滄勵一聲冷笑:“不自量力。”
冰寒之氣透體,頓時將修雲宗全身凍得僵硬,真氣死硬,血脈成冰,一動也不能動。
那些護衛狂吼一聲,一個個不顧自己死活的衝了上來。趙滄勵哈哈一陣大笑,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那些護衛咚咚咚的一個個全都倒了下去。
只剩下傅搏虎自己……還有一邊站著,好像置身事外的石宏。
趙滄勵看也不看一邊不起眼的石宏,雙臂一張,自城門樓上一躍而下,背後黑色披風獵獵作響,如同大鵬雙翅。
趙滄勵鴻毛一般的落在傅搏虎身前,笑嘻嘻的說道:“傅大人,您的手下這麼緊張幹什麼?我也是朝廷四品武將,怎麼會對您不利呢?這可是他們自己反映過度,不怪我吧。”
他說著緊了緊手中的神刀,他和傅搏虎之間,不過兩步距離,傅搏虎的命,穩穩地捏在他手中。
傅搏虎臉上肌肉動了幾動,又看了看動彈不得的修雲宗,和那些侍衛,硬生生壓住了自己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