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白一手握住楊蜜蜜右手,將她手背向上,另一隻手按向她手背上食中兩指中間靠後的部位,反覆按壓。
楊蜜蜜嗔道:“小道士,我是脖子疼,你使勁兒按我手幹嘛,是不是趁機吃老孃的豆腐?”
左非白苦笑道:“我有那麼猥瑣麼?我按的這個部位是個『穴』位,叫做落枕『穴』,屬於經外奇『穴』,一般人不知道的,你感覺一下,狀況是不是有所減輕?”
楊蜜蜜輕輕動了動脖子,奇道:“咦,奇怪,好像是輕鬆了一些,最起碼不是那麼僵硬了。”
“有用就好。”左非白放開楊蜜蜜右手,坐在楊蜜蜜身後。
“你又要幹嘛?”楊蜜蜜問道。
左非白笑道:“你緊張什麼,我要想使壞,你早就貞潔不保了好嗎?”
左非白的手按向楊蜜蜜的頸後,一邊按壓一邊移動,口中說道:“哪裡最疼,告訴我。”
“哎……哎……這裡……對,就是這裡最疼,哎呦……”楊蜜蜜不斷痛呼著。
“好,蜜蜜,忍忍哦。”
“什麼?”楊蜜蜜還沒反應過來,左非白便用手肘壓在楊蜜蜜頸後最疼的部位!
“啊啊啊……”楊蜜蜜忍不住慘呼起來。
左非白接著用空閒的手抓住楊蜜蜜另一邊的下巴,直接轉向這一邊的方向,將她的臉和身體轉為一百八十度。
楊蜜蜜痛呼著,雙手『亂』打,左非白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兩分鐘後,換了個方向,將楊蜜蜜的臉扭向另一邊。
又過了兩分鐘,左非白才放開手,笑著向後退。
楊蜜蜜疼的紅了眼眶,大怒道:“混蛋左非白,你想殺人啊?差點兒沒疼死我!”
左非白笑道:“現在試試,好了嗎?”
楊蜜蜜一愣,活動了一下脖子,竟然已經可以活動自如了,只是脖子後面的位置還隱隱有些痠痛的感覺。
“能活動就好,沒那麼難受了吧?”左非白笑道。
“哼,還算有點兒用,不過你下手也太狠了點兒吧!”楊蜜蜜怒嗔道。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嘛,你現在不是舒服多了?呵呵……我去做飯。”左非白說著,退出了楊蜜蜜的房間。
楊蜜蜜重新倒在床上,自語道:“這個左非白,可真是個全能,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不但會看風水,還會看病,真是稀奇……”
左非白與楊蜜蜜吃完了飯,正在洗碗,電話卻響了。
左非白趕忙擦乾了手,本以為是歐陽詩詩打來的,拿起一看,竟是林玲的那個表姐柳煙。
“喂,是……小左嗎?”電話那頭傳出柳煙的聲音。
“啊,是,柳姐啊,有什麼事嗎?”
柳煙道:“是這樣的,我把你的情況介紹給校長了,校長很感興趣,希望你這週四能來試講,可以嗎?拜託了……”
“這週四……那不就是明天嗎?”
“對,就是明天,明天下午兩點鐘,您有時間嗎?”柳煙充滿希冀的問道。
“好吧,那就明天見了。”左非白笑道。
“太好了,明天見,您今天可以稍微準備一下,祝你明天試講成功,到時候不要緊張就好。”
掛了電話,左非白不由笑了笑,沒想到過去一直不愛學習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為大學老師?這真是自己做夢也想不到的事。
不過,自己十年來在龍虎山上學到的東西,或許比有些人一輩子還要多,給大學生講課,更是綽綽有餘,所以左非白並不擔心。
第二天,左非白又將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樣,背上包,準備出門。
楊蜜蜜見狀,調笑道:“呦呦呦,打扮的人模狗樣,要去約會啊?”
左非白笑道:“不是去約會,而是要去講課,西北中文大學,怎麼樣,聽上去不錯吧?”
“切……就你,還能為人師表?打死我也不信啊……”楊蜜蜜對左非白嗤之以鼻。
左非白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今天去試講,走了!”
左非白出了院子,由於是第一天去學校,也不想開車去,還是想低調一些,所以便在公交站看了看站牌,看到剛好有到西北中文大學的車,便坐公交前去。
西北中文大學是一所歷史比較悠久的老學校了,老校區靠近市中心,其中環境很不錯,各種植物長勢很好,樹種繁多,很多不常見的珍稀植物,在學校裡都可以看到。
由於這裡是大學校園,也有不少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