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並不能使用。
“不止伏遠弩,還有單弓弩和角弓弩。”黃景元看了陳繼真一眼,從袖中掏出幾件弩具,他神色很複雜,“這些都是從廢墟中得來的,起初我並沒有注意,只是覺得或許會用得上,我才撿了幾件”
說到這,黃景元頓了頓,眼神頗為痛苦無奈,充滿自責道:“沒想到,讓妖族修士搶了先,讓我們的人死了兩個。”
作為智囊軍師一樣的人物,不能料敵於先,這樣的失誤讓他無法原諒自己。
陳繼真接過單弓弩和角弓弩,他雖然心情不佳,但還是寬慰對方:“這不能怪你,就算你有防備,伏遠弩的射程還是太遠了些,很難防得住。”
黃景元沉默下來,半響才嘆息一聲,莊重肅殺道:“進入秘境之後,我等修為遭到壓制,戰力已經跟凡人武夫差不多,現在弓弩又用在了戰鬥中這一切都表明,秘境中的戰鬥,將由大修士之戰,變成沙場甲士之爭!”
說到這,黃景元一字字道:“要贏得這場戰爭,我們的戰法必須要改變!”
在武王伐紂之役中封神的陳繼真,當然對沙場之爭不陌生,他知道黃景元的意思:眼下的秘境之戰,已經極度類似兩軍小股精銳軍士之爭,譬如說斥候之間的較量。
作為神通萬千的仙人,早就習慣了飛天遁地,以術法移山填海,現在卻要像凡人一樣廝殺,這樣的落差讓陳繼真感到極為彆扭,心裡並不好受。
黃景元卻沒有閒暇顧及陳繼真的心情,他寒聲道:“現在必須要搜尋廢墟中的弓弩箭矢,讓我們每個人都有遠端進攻能力。尤其是伏遠弩這樣具備遠距離攻擊能力的強弩,一件也不能落下。”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陰寒:“沙場之爭,無所不用其極。既然要分勝負生死,這回就不用顧忌身份了!”
陳繼真也被黃景元調動起情緒,咬牙道:“先殺了李曄這廝!要不是他設伏謀害你我,我們早把那些妖族豬狗廢了,現在哪裡還會被他們傷到人?”
夕陽西下,山峰絕頂之處,有人長髮白裙,迎風而立。
她白皙的手腕上用紅繩拴著羊脂玉淨瓶。現在瓶中裝滿烈酒。烈酒被倒入她的紅唇間。
歲月流逝有千年之久,夕陽卻從來未曾改變。她喜歡看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