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該把她們帶進自家府中,到時候郭老三肯定說什麼也不敢去知縣老爺家要人!”
他話一說完,卻見杜容芷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楚慎堯一怔,忙歉意道,“我自來隨意慣了……還請嫂夫人勿怪。”
杜容芷無所謂地擺擺手,“其實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她無奈笑道,“不過我今日已經鬧出這麼大動靜……便是安置她們母女,也要先跟外子商議……”
楚慎堯挑了挑眉,“嫂夫人是怕宋兄不願意?”他不以為然地笑道,“宋兄並非迂腐之人,對嫂夫人仗義之舉只會讚揚有加,又怎會不樂意呢?”
杜容芷抿了抿唇,忽然輕聲問,“你認為……我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麼?”
“這是當然。”楚慎堯道,“郭老三爛賭如命,罔顧妻女,這種人是永遠不知道悔改的。繡姑娘跟他和離是明智之舉。嫂夫人當機立斷,仗義執言,更是值得欽佩。”
杜容芷不好意思地彎了彎唇角,“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偉大?只是當時在氣頭上,覺得郭老三這人委實可惡,所以想也不想就說出那些話……”
連她自己事後想想,都覺得當時太大膽了些……
卻聽楚慎堯認真道,“那也正說明嫂夫人性情耿直,非拘泥於世俗之人。”他正色道,“我這些年也見識過不少人,如繡姑爹孃這樣的怨偶,更是數不勝數。若是人人都能像嫂夫人這般通透,世上怕是會少很多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