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袱裡翻出一個錦袋,遞給巫燁。
小半個月前,巫燁給宮中的倚雷發信,讓他派人過來送些藥物。而剛好回去千夜宮,又要來找巫燁的巫情自然為之代勞,節省些人力。
巫燁開啟袋子看了看,微點了頭,又繫好隨手放到一邊。
“他睡了?”
“嗯。他這幾日特別睏乏……”巫情道。
“哦?……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巫燁輕瞟他一眼,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果然還是瞞不過父親您。”巫情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浮出就知道如此的鬱悶表情。
“為何?他現在這個情況,我和你爹難道還看不住?”
“……”巫情低下頭,默然良久,才苦笑道:“不是父親你們的問題……是雷昊。”
顯然想到了什麼,巫情微微搖頭,“……若不禁錮他的功力,我還真不放心……剩下兩月,是他最關鍵的時候,不管怎樣,絕不能出一點差錯……”
巫燁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
“只要過了七月三日……”
“還有六十一日。”巫情話還未完,巫燁忽的開口,看向身邊的人,“我給你承諾,這六十一日,你儘管放心去做你認為該做的事。其餘的不用過多擔心。
“謝謝您……”巫情長吐一口氣,得到眼前人的親口允諾,他終於可以安下心來。
“需要幫助,就對你大哥開口。他要問起,就說我的命令。”
“是。”巫情笑答。
巫燁瞄他一眼:“快去快回,最好趕在雷昊生產前把事情處理完。”
巫情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嗯?”
“……父親,孩子生下來,還要麻煩您代為照顧一陣子。”
“什麼意思?”巫燁皺眉。
巫情踟躕了一會,才思索著垂眸開了口:“我答應他的,生下孩子後,我們就兩清了。到時,要走要留,都隨他的意願。”
“你怎知他不會留下?”巫燁挑眉反問。
“……他不會。”淡淡的含了幾分苦澀的笑容在嘴角浮現,巫情低沉的嗓音裡含著難以辨明的複雜情感,“七月初三一過,他一定會恨不得殺了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