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母說著再次哭了起來,看著自己的老伴在床上暈迷著,而醫生又完全的不管不顧,能堅持到現在,也算是十分的堅強了。
“放心吧,我來看看。”
朱凡輕輕放下薛清,安慰了一句之後,便直接用食指和中指輕按在了薛父的脈門上。
“嗨嗨嗨,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病人現在很危險嗎?”
被薛母拉著的醫生,這時看到朱凡手搭在薛父的脈門上,一副責怪的表情斥責道。
“危險?你是說病情很重,你們救不了嗎?”
“你沒長眼啊,看不出來,現在病人的情況隨時都可能沒有呼吸,還不快點轉院,死了可與我們醫院沒有關係。”
“你是說,他病的很重,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朱凡看著醫生,很認真,也很大聲地再次問道。
“你瞎啊,看不見我們只能用維持生命的治療。”
“是嗎,既然病人這麼嚴重,為什麼不搶救,你們還要讓人轉院,這是你們醫生應該做的事嗎。”
面對朱凡的指責,五旬的大夫只是不屑地一哼。在場的人都聽得十分清楚,對於醫生的態度,他們也指責了起來。
“閉嘴,有你們什麼事,給我都出去,這是醫院,不是菜市場。”
五旬大夫說著就讓跟在他身後的護士把室內的都趕了出去之後,這才看向在病床邊,痛哭著的薛清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