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不肯再透露更多的資訊,他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讓我自己去悟!
後來,我不停的找他,他被我逼的沒辦法了,只好告訴我實情:原來他自己也參不透這套劍法,崆峒派現有的人當中,只有鐵崖和其徒弟劉劍濤對《問道劍法》稍有領悟。但我並不是崆峒派的弟子,所以縱然我去問鐵崖,他也是不會告訴我的。
我心中嘆了一口氣,只得作罷。
這一rì,我和詩夢剛贏了早上的比賽,走到住處時,突然有個小廝模樣的人給我送來一大包東西,並讓我在一個單子上籤了個名字。
我十分好奇的接過包袱,發現原來是靚衣坊送來的衣服。我將衣服的餘款交給那個小廝,他便離開了。
我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那個包袱。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件白sè的長風衣,我小心翼翼的將它取出來。
詩夢看到那件風衣,驚呼一聲,輕輕的從我手上接過衣服,滿臉都是欣喜的表情。
看來我這幾千兩銀子花的值了,我笑道:“詩夢,你不妨現在就換上吧!想必會把你襯托的更加美麗!”
詩夢一邊笑著說:“少來甜言蜜語!”,一邊將衣服拿在自己身上比劃。
我笑道:“你還是穿在身上試試吧,這樣空著比來比去的,完全凸顯不出你的傲人曲線!”
詩夢瞪道:“sè狼!”
我道:“我說的是實話嘛,你的身材確實很好!我可是懷著一顆藝術欣賞的心態來看你的哦!”
詩夢道:“出去出去!”
我道:“幹嘛趕我出去,我可是在誇你啊?”
詩夢道:“你不出去,我怎麼換衣服呢?”
我道:“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是其他意思呢!”
於是我走出了屋子,邊看風景,邊等待著詩夢。
很快,詩夢就換好了,她悄悄的走了出來,躡手躡腳的打算給我以個驚喜,不想被我一下子發現了。
我看著詩夢,頓時被詩夢換裝之後的美麗給震驚了,一種驚豔感襲上我的心頭。我裝作呆呆的樣子望著詩夢,道:“這位神仙姐姐,您實在是太美了,不知您是從哪座仙山上下來的?”
詩夢看見我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詩夢用手晃了晃我的眼前,道:“喂,呆了?”
我點點頭,卻依然保持著剛才的樣子。
詩夢又道:“花痴!”
我晃了晃腦袋,裝作猛然清醒的樣子,道:“原來是雲大小姐呀——咦,我現在怎麼不流鼻血了?”
詩夢笑道:“少在哪兒裝腔作勢了!”
我繼續道:“我知道了,定然是我和你這個超級美女在一起久了,已經對美女免疫了,所以現在不流鼻血了。嘿嘿嘿,我真是太帥了!”
詩夢一個腦瓜蹦兒敲在我的頭上。
我叫道:“你一個美女家家的,怎麼能這麼暴力呢?”
詩夢道:“你再給我發呆說胡話,我還有更暴力的呢!”
我道:“是單單很暴力呢,還是很黃很暴力呢?我很期待是後者哦!”
詩夢道:“找打!”說完一招“流星趕月”向我拍來。
不會吧,真打呀?
我“龍爪手”!不對,對女孩子不能使這樣的招數,所以剛使到一半,我硬生生的變成了“白鶴亮翅”,化解了詩夢的攻擊。
詩夢打得興起,又是一招“月明星稀”。
我趕緊以“黑虎掏心”應對。
說實話,比起我的劍術,我的拳腳武功簡直就是三腳貓的功夫,我會用的招式,都是一些江湖上通用的大眾化武功。
擋住了詩夢的攻勢,我趕緊叫道:“停停停!我說美女呀,哥給你買了新衣服,你剛穿上就和哥打架,弄髒了豈不是很可惜?”
詩夢道:“別一口一個哥的,就憑你那點拳腳功夫,想弄髒我的衣服,簡直就是不可能地!”
我苦笑道:“行行行,拳腳方面我認輸!”
詩夢促狹似的看了看我道:“難道劍術方面你不認輸?”
我道:“那當然了!再怎麼說了,你的滄海劍是個母的,見了我的龍吟劍還不是*、俯首稱臣!”
詩夢道:“粗俗,找打!”說完,拔出了滄海劍。
我道:“我說大小姐呀,你不要動不動就揮拳舞劍的,這些東西是男孩子玩的,你們女孩子還是學學刺繡呀、烹飪啥的多好啊!”
詩夢卻沒有理會我,揮劍向我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