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有關爸爸的事。”
水瀨擰著手中的毛巾,淺井也恢復了平時的表情
“這不是我們能說的事吧?而且……”
吞了一口口水之後又說:“而且 我們沒有理由去提這檔事,你是知道的,東鄉非常尊敬他的父親,並且以他的父親為傲。”
水瀨似懂非懂地點頭。
東鄉的父親在出版社上班,曾經出過好幾本深獲好評小說,和以自己拍的照片為主的旅行和記。
水瀨曾經聽別的同學提進,平日不多話的東鄉,以前曾無數次以最熱情的聲音,當著同學的面暢談父親。
雖然水瀨並沒有見東鄉的父親,但是從其它同學的口裡,水瀨非常瞭解東鄉讀書的啟蒙老師就是父親,因為教東鄉認字、看書本,為東鄉打下文學基礎的,全都是東鄉的父親。
所以水瀨不難想象當時的東鄉絕對是打心底以父親為傲的。同時從東鄉的身上,也可聯想到東鄉的父親可能和東鄉一樣是個沉默寡言、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一想到當時東鄉暢談父親時的心情,水瀨難過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我還在想大家那麼賣力地在比賽,你怎麼會乖乖的坐在這裡,原來是在想這件事。”
淺井為了緩和氣氛,笑著拍了拍水瀨的肩。
“唔……”
水瀨繼續抱著他的膝,讓呈封閉曲線的身體前後搖晃。
在體育老師的口哨聲中比賽結束。
回家後,水瀨跟媽媽說,以後他想從阪神搭電車,然後換搭JR,因為這是東鄉所搭的車。媽媽聽了即大聲斥責定期車票票價太貴了,接著反問水瀨為什麼一定要徒步到阪神,又為什麼非搭JR不可?水瀨無言以對。
他看著媽媽的臉,突然覺得自己有你有母,實在是太幸福了……,媽媽追問無果,即要水瀨先去洗澡。在狹小的浴室,水瀨用他溼淋淋的指頭開啟了防水效能收音機。
頻道上的主持人正好在唸一位陷入單相思中的女讀者的來信,並應這們少女的兩度請求,讓她在頻道上演唱阪本龍一的曲子。這首曲子是時下暢銷的曲子,水瀨已經聽過數次了,這位少女的音質非常的甜美、高亢、透明,水瀨非常喜歡。
水瀨躺在冒著熱氣的浴缸裡,聆聽著他熟悉的歌詞。
……在這充滿虛偽的世界裡,我仍然相信愛,只是少年的傷口已經被你手中的刀……
水瀨覺得歌詞像極了在描繪東鄉。他喃喃地笑著把歌詞重複了數次。
……我要守護著你,讓你的驕傲不受汙染;我要守護著你,不讓你淹沒於虛幻的街道;要為你洗淨悲傷的世界,讓你在街角微笑;我要守護著你,讓你的驕傲不受汙染……
少女將這首曲子特有的孤寂感詮釋得相當貼切,聽在水瀨的耳裡,是那麼的傳神。
彷彿東鄉的笑容就在這浴室的某個角落,讓水瀨的心情HIGH到最高點。
水瀨躺在浴缸裡,用溼溼的手指撥弄著滴水的頭髮,心裡想著在這世界上是否有別的人也擁有東鄉的笑容,想著的同時又懊惱剛才為什麼沒有仔細聽那們少女的來信。
七月,距離到九州島畢業旅行的日子沒剩幾天了。
宣誓要考大孤大學經濟系的水瀨,為加強文科方面的成績,不得不在下課後接受三人組的教育訓練。
通常是由天才淺井先為水瀨大致說明一遍,再由東鄉、伊集院做細部的解釋。
“我不行了,不要再考我古文了。”
“好吧,休息十分鐘。”
東鄉把筆放參考書上,冷靜地看了看手錶。
“非常好,為了獎勵你,今天我請大家喝果汁。”
一隻手摸著水瀨的頭髮,主導這場課業輔導的伊集院,用另一手拿出了錢包。
“我要可樂。”
水瀨對著伊集院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露出一臉笑容。
“我要不加糖的咖啡。”
保持了好一會沉默,一直看著“無境界條件宇宙論”的淺井,從褲袋裡掏出一些零錢給伊集院。
“這本書到底在說什麼啊?是人類學原理?還是歐幾里德的宇宙論?天啊,你該不會是在看原文書吧?”
在伊集院、東鄉離開教室後,被古文搞得快智障的水瀨,瞄了瞄淺井手中的書後,粗魯的把兩腳放在桌子上開始嘮叨起來。
“你最近是不是特別注意東鄉?”
“嗯?”
水瀨很想裝平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