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話,不料正好瞥見那個叫白英的小丫頭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撓了撓。
徐嬤嬤心裡一咯噔,不由得收住了腳。
“三小姐,既然您的情況奴婢已經知曉了,那事不宜遲,奴婢這就回去稟明瞭夫人讓她給你請個擅於治此症的大夫來。為免耽擱您的病情,奴婢就不進去了。”說著,徐嬤嬤在門口就朝著屋裡頭深深行了一禮。
“哎,徐嬤嬤,您等等。”白英往外走了幾步,似是就要追出來。
徐嬤嬤忙抬手製住道:“姑娘就好好在這裡伺候你們小姐不要出來了,趕緊將門窗關嚴了未免見了風病情加重。”
白英腳步一頓,點了點頭感激道:“奴婢知曉了,多謝徐嬤嬤。只是,我家小姐他好顏面,這件事情除了陳夫人之外還請您不要告訴別人知道了。”
徐嬤嬤笑道:“這個我自是知道。”說完這句朝著其餘幾個婆子使了個眼色,領頭就往外院去了。
白英等她走遠了,忍不住偷偷捂嘴一笑,抬頭正好看見院門口那個給徐嬤嬤指出廚房去處的小丫鬟對著她吐了吐舌頭,做鬼臉,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將門關嚴了。
“小姐,徐嬤嬤她走了,也多虧了一個婆子身上正好長瘡這幾天都吃著藥呢。”
第九十七章 生或者死
三娘緩緩下了床,朝著靠牆的立櫃那邊喊道:“宣公子,你可以出來了。”
宣韶聞言自背光的陰影中現身,他竟然就是貼著立櫃站著,只借著角落光線昏暗,立櫃與床之間的視覺遮擋隱蔽身形。
一眼看到三娘臉上那慘不忍睹的紅疹,宣韶忍不住將頭往旁邊微微一撇,隱住了自己微勾的嘴角。
三娘看到宣韶的動作一愣,心中搖頭,果然世間的男子皆是在乎女子容貌的,連宣韶這麼清冷的人對著這麼一張臉都看不過去。
想到這裡三娘少有得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斜睨了宣韶悠然道:“原來宣公子也是這般看重容貌的庸俗之人,三娘之前倒是沒有發覺。”
宣韶聞言轉頭看了過來,將三孃的臉仔仔細細又打量了一番,搖頭淡淡道:“雖只是中等之姿,但韶從未覺得你容貌不堪。”
中等之姿?
這世上那個女子不愛美?即便是活了兩世,性格淡然的三娘聽了這話也不免有些氣結。正想瞪他,卻不經意地發現了他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
三娘眨了眨眼,宣韶這是在調侃她?
三娘失笑,不再理他。
只是三娘想到自己剛剛竟然差點被他挑起了很久以前的幾乎已經被她遺忘的性子。
愛美愛俏,嬌蠻任性,聽不得別人說自己一點不好。
“奴婢剛還想著,就那樣藏著,徐嬤嬤只要走兩步就會發現了,不想她竟然除了開始那一瞥連看都沒有往那邊看過。”白英見自家小姐好像生了氣,忙轉移話題道。
三娘便順著她的話微笑道:“她只注意到床上的動靜,哪裡還有暇管其它?這屋子別的地方本也藏不了人。”
這間屋子裡面的擺設十分簡單,看著好像藏不了人的地方徐嬤嬤開始自然只會匆匆掃一眼,而她從徐嬤嬤一進來就開始將她的視線牢牢往那張可藏人的床上吸引,她想不上當都難。
若想隱藏一件事物,無需欲蓋彌彰地遮掩,只需讓另一事物比你想隱藏的那一個更加引人注意就可以了,“月朗星稀”就是這個道理。
三娘轉過頭正想說讓宣韶繼續往床上躺著休息,卻見他雖然面上神色不變,可是額頭上卻有細細的汗珠沁出,三娘皺眉,繞到了宣韶身後果然見那原本淺藍的的直裰貼著後心的那一塊已經見了紅。
“傷口裂開了。”三娘轉頭吩咐白英道:“去弄些鹽水來,再拿一件乾淨的衣裳。”
白英也不多話,轉身就朝外走了。
宣韶的傷本就還未恢復,剛剛不過是暗中刺了幾個穴位勉力支撐,時間一久強提的力道卸去,自然又是強弩之末。
“將傷口重新再上一次藥吧。”三娘將收起來的紗布和要翻找了出來,對重新坐回床頭半靠著的宣韶道。
剛因怕被徐嬤嬤聞到金創藥的味道三娘讓白英在屋子裡點了香爐將藥味遮住。
“我,自己來。”宣韶看了看三娘手中的東西,有低頭瞥了一眼身上的衣裳,垂眸道:“我,自己來。”
三娘點點頭微笑著將東西往前一遞:“好,你上給我看。”
“……”
想起自己身上的傷昨日也還是眼前之人動手處理的,宣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