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賊子!”
李侍衛走到烏恩其面前行了一禮:“殿下。屬下是奉了王妃的命令前來,要將幾個犯下無恥罪行的賊人捉拿歸案。還請您行個方便。”
烏恩其苦笑著道:“我剛剛就讓他們束手就擒了,只是他們不聽我的。你們儘管動手就是了,若是事情真是他們做下的,我也不會饒了他們。”
那邊的扎那卻是轉了轉眼珠子喊道:“殿下,您可是咱們的主子,若是連屬下們都護不住的話又有什麼資格當我們蒙古的王子?屬下們被抓了去,丟臉的可是整個蒙古國。回去之後我王也會治你個懦弱之罪。”
烏恩其冷冷道:“若是蒙古人無辜受辱我自然會為他們出頭。可若是一群畜生打著蒙古族人的旗號為非作歹,屠戮別人,我應該除之而後快才對得起我的姓氏。我是蒙古王子。可是在這之前我是一個人,而你們……配嗎?”
此言一出,院子裡的中原人對烏恩其的敵意便少了許多。剛剛的情勢他們也看在眼中,這幫蒙古侍衛似乎真的很不把他這個主子放在眼中,有些人還有些同情他。
扎那又道:“我們是蒙古使臣,兩國邦交,不斬來使。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枉你們還稱自己是什麼禮儀之邦!不過是長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們這些外租罷了。”
不等別人開口,烏恩其就先對李侍衛道:“這位大人,我現在懷疑這幫人是我蒙古國反對勢力故意派來破壞我們兩國邦交的。是烏恩其之前沒有察覺。才讓他們幹下了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現在烏恩其請託這位大人,為我將他們拿下,若是他們反抗,便就地格殺。你放心,這是我烏恩其的意思,你們只是受我之託。事後若是我父王那邊有怪罪之意。自然也由我烏恩其一力承擔,萬不會因此事而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烏恩其的話義正言辭,鏗鏘有力,倒是讓那些蒙古侍衛們怔住了。這是那個在蒙古王和其他幾位王子麵前乖的像一隻綿羊的二王子殿下?這些年,蒙古王和別的王子只要咳嗽一聲他都會在一旁發抖,今日怎麼突然就強勢起來了?
帶頭的扎那也有些認不清楚這位二王子了,他們都以為這為王子殿下是最好控制的人,只要抬出了蒙古王,他就不敢不護著他們。不想他卻是這麼堅決的要對他們下殺手。蒙古侍衛們這時候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殿下,您想清楚了!屬下們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等你回去之後我王和幾位殿下不會饒恕你的。”他們都是蒙古族中萬中挑一的勇士,在蒙古王的心裡可比這個沒用兒子還要重要。這次若不是奉了各自主子的命令,也不會屈居二王子之下,跟隨他來京。
烏恩其撇了撇嘴,看都懶得看他們:“大人,你還不趕緊動手?”
李侍衛對烏恩其的印象也好了起來,覺得他似乎與那些蠻橫無禮的蒙古人不一樣。
“是的,殿下。”李侍衛朝著自己帶來的人打了個手勢,那幫在一邊等候了多時,正摩拳擦掌的侍衛們就攻了上來。
關家姑爺知道自己的人在這裡就是給人王府的侍衛添亂,趕緊揮手讓人退下了。他功夫還算不錯,便也加入了戰局。
果然,禮親王府的侍衛與剛剛那群衙役的水平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他們不會一上來就圍攻,在這空間狹小之地,那樣反而會縮手縮腳。他們講究的是配合和戰術,你上來我就退後,你攻上,我就攻下。
這些侍衛的功夫或許比不得這些蒙古人,但是這一次人數上的優勢就顯現了出來。
扎那見形勢不妙,用蒙古語對著眾人喊了一句什麼。
這群蒙古人便突然全力突圍起來,甚至還不怕受傷,只為了逃出去。
他們一拼命,到真的讓他們佔了上風,這些蒙古侍衛也不戀戰,一邊逼退圍兵,一邊王外頭退去。他們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一發狠,很快就退到了牆邊,一個一個地翻出了牆去。
原本退到外頭的人見他們翻牆出來了先是一愣,接著有一哄而上要來攔截。只是這個時候蒙古人以及殺紅了眼,最先衝上來的幾人被他們一刀削掉了腦袋。這一招將本來就沒有見過血腥的那些衙役和家丁們都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停住了步子往後退開。
蒙古侍衛又殺了兩個嚇傻了的家丁,鎮住了這些人,這才往拴著馬匹的地方狂奔而去。院子裡的王府侍衛也追了出來,他們好歹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見了外頭幾具屍體只是頓了頓,就憤恨地追了上去。
這群蒙古侍衛塊頭很大,速度卻不慢。從一開始他們能從王府侍衛的圍攻下逃出來,還換下了夜行衣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