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晚報效率高得驚人,又掀起一波吃瓜浪『潮』。
“聽說了麼,江瑟瑟根本就不是姜振民兩口子收養的!”
“我也看報紙了,那個小孩挺可憐的,從小被拐,爹媽不知的,好不容易遇到戶好人家,才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就被潑了髒水。”
“我覺得這事兒吧,不要這麼早下定論,說不定又登個什麼新聞,鬧來鬧去鬧不清楚的。現在這報紙怎麼也沒譜了。”
“就是這話!兩家報紙打擂臺,不知道該信誰的。別的我不發表意見啊,那孩子說新聞報道要真實公正客觀,這個我是同意的,用事實說話。”
……
帝都老少爺們茶餘飯後又多了談資,分析的有,站隊的有,等著看最後事情真相水落石出,打擂臺的報紙分出個高低真偽,總之看熱鬧不嫌事大。
相比於外頭的風風雨雨,江家幾乎就是雷霆風暴!
啪!
李金蔓一巴掌甩在二兒子臉上,打得江明遠臉歪到一邊,迅速紅腫起來。
“蠢貨!偷吃也不知道擦乾淨嘴!你是不敗壞完江家的名聲不甘心是不是!”
江二跪著沒動,垂著眼像一尊木雕泥胎的人像。
“還有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誰叫你去下毒的?自作聰明!”
“我沒有。”一個茶杯扔過去,江盼盼一縮脖子,險險躲過,上好的粉瓷茶杯落在地毯上,骨碌碌滾了兩圈,溫熱的茶水灑了同樣同樣跪著的江盼盼一頭一臉。
“還敢頂嘴!瞧把你們給能耐的,又是登報又是上電視,巴不得把天也給捅破是不是?可你們有本事鬧騰,有本事收場沒?!”
李金蔓氣得胸口痛,抬腳狠狠踹了並排跪著的倆人。
尖尖的高跟鞋跟結結實實踹在倆人胸口。江二悶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怨毒,而江盼盼人小差點被踹破臉,痛得低呼一聲,小臉慘白。
“趕緊給我想補救的辦法!想不出就給我滾出江家!”
李金蔓發洩一通怒火,到底恢復些理智,起身踩著鋥亮的高跟鞋,蹬蹬蹬回房間打電話求人,保養得當的身體在豔紫旗袍中搖曳。
啪!
江明遠扇了江盼盼一巴掌,將人直接扇得撲倒,他這才『揉』著發麻的左臉,站起來活動下雙腿。
“沒用的東西!賤人!”
江明遠低聲咒罵,看著她與李金蔓極度相似的臉被打得不成樣子,眼底『露』出猙獰殘忍的笑意。
“跟我走。”
江盼盼身子一顫,那一夜親眼見識的骯髒畫面浮現腦海,胃部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又要懲罰她了嗎?可明明都是照他安排做的!
可惜江明遠不會聽解釋,她就是個出氣筒!
“爸爸,我還有辦法,我一定有辦法,你別急,讓我想想。”
江盼盼又急又怕,生怕被他再帶去不三不四的地方,急得眼淚撲簌簌落下,腦袋裡一片空白。
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
江盼盼狠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襲來,她遲鈍的大腦終於開動起來。
“有了!爸爸,我有辦法了!”
江二聽完,陰沉沉盯她一會兒,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江盼盼瞬間放鬆身體,汗如雨下!
剛才那種被毒蛇盯住的感覺過於深刻,『毛』骨悚然,叫她不敢有絲毫僥倖。
她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勉強整理下儀態,快步朝二樓臥室走去。
都怪張麗媛這個蠢貨,不知道聽了誰的挑唆去抓『奸』!惹出這麼大的『亂』子,這會兒才想躲著當縮頭烏龜,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是喜歡當槍嗎?那就別怪她利用!
……
軍區醫院管理嚴格,住院樓到了晚上八點,就不允許外來人員出入探望了。
“六子,你趕緊走,繼續盯著,有什麼情況打電話。”
江瑟瑟催著六子,門禁時間快到了,六子留在醫院沒用。
“那行,我走了啊。”
六子帶走幾個果籃,都是來探病送的,病房裡擺的滿滿當當,白婉清叫他帶回去分了。
“『奶』『奶』,你也回吧,我沒事,就在這睡一晚上,什麼事兒也沒有,再說還有王阿姨陪我呢,你回家好好休息。”
江瑟瑟心裡發虛,覺得最好還是拖一拖,不想面對聰明睿智的『奶』『奶』審問。
“也好。”白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