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匆匆和嚴肅,他們是直奔著這個方向來。
鳳雲昔站在藥回堂面前不動,看到兩人直接停在藥回堂面前,鳳雲昔就知道來者不善。
就聽其中一個穿著灰袍的男子對藍袍男子說:“就是這裡?”
“就是這兒了,”藍袍男子也是不太確定。
“兩位是來看病?”鳳雲昔看他們是衝著自己的藥回堂來的,於是就上前問了句。
兩人同時朝鳳雲昔看來,看到她的模樣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收斂住。
再美的女子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鳳雲昔還不至於能迷惑了他們的雙眼。
“你是何人。”
藍袍男子沉聲問,給人一種極為高上的錯覺。
鳳雲昔雖然覺得不太舒服,但也沒有發作,“我是這兒的老闆。”
“老闆?”
“哦,就是掌櫃。”
“那孩子就在你這裡,”藍袍男子威嚴的眼神直直盯著鳳雲昔,寒聲問。
鳳雲昔一聽,就擰緊了眉。
就聽那灰袍男子冷哼一聲:“師弟,不用再與這婦人多言,進去看看。”
說罷,灰袍男子就要往裡走。
“慢著。”
鳳雲昔基本確認這兩個人是來找元安的,只是看這架勢,恐怕也是不善。
於是她在兩人進屋前就出手相攔。
“小婦人,你還是且讓開,”灰袍男子出言就是濃濃的威脅。
彷彿這裡的一切全部都由他們說了算,就是要進你的藥回堂也是給你面子的架勢。
強硬得叫人心生不舒服。
鳳雲昔當即冷下了臉,依舊不讓一步,聲音提高几分:“二位是長者,我理應不該不敬,可二位卻當這兒是自家門院,想要橫行,那我也就沒有什麼理可講。兩位,請回。”
鳳雲昔的語氣也十分的強硬。
“小婦人,你這是在……”
沒等灰袍男子說完這句話,只見藍袍男子按住了他的肩頭,朝屋頂看了看。
灰袍男子意識到了什麼,也跟著往上一看。
只見夜下,矇眼少年正冷冷的立在屋頂上,彷彿居高臨下注視著他們,像把刀刃,隨時朝他們的腦袋上割一刀。
灰袍男子冷冷一哼,甩開了袖就和藍袍男子離開此地。
樓遠塵從上面躍下來,“來者不善。”
“去看看。”
鳳雲昔往樓裡走進去,就看到元安正站在臺階處看著她。
鳳雲昔什麼也沒說。
樓遠塵卻難得的朝元安開口:“他們是來找你。”
元安想了想,點頭,然後有些不安的看向鳳雲昔,他怕鳳雲昔會把他趕走。
鳳雲昔則是說道:“先回屋休息,今天晚上他們不會再來。”
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元安抿緊了唇,看了看樓遠塵,又朝樓上看。
樓遠塵轉身出去,消失在夜裡。
藥堂裡,元安慢慢的蹲了下來,又慢慢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腿,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