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可若是一個月期限到了,即便找到了一味藥,只差另一味藥,雲諳面對的是同樣的結局。
突然,手中一暖,是雲諳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這是雲諳第一次握她,只感覺他常年握劍的手上有些細小的繭子,微涼卻讓人心安。
不知不覺,她心中的躁動慢慢地平復下來,還有小半月,一定能找到的
這一次武青悠是和何坤一起出宮的,一路上,武青悠沒有刻意找話說,何坤更是個冷麵悶葫蘆,長長一條宮道,硬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直到兩人出來,分別上馬車的時候,何坤才叫住她,“青悠……”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這樣喊自己的名字,武青悠微微一頓,轉頭看他,“大師兄有什麼事嗎?”
一路上那麼久的時間他都沒有說話,這臨上車才說,想必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何坤沒有往前走一步,只是遠遠地看著她,良久之後才道:“若是他,你以後是幸福的”
說完,他再沒有停留,撩起衣袍上了自己的馬車。
這話若是落到旁人耳裡,恐怕聽不出什麼來,可是武青悠知道,他的意思是若自己選擇和雲諳一起,這輩子會幸福。
可是眼下她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他能好好地活下去。
同樣也轉身上了自己的馬車。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何坤坐在馬車裡,能聽到身後馬車的軲轆聲,心中如一團亂雜的線,他費了很大的勁兒才能說出那一番話,說完之後,他也失去了面對她的勇氣。
她在他心中一直都是特別的,可是因為性格的原因,他連一步都沒有邁出去,他也能看得出來,她看向自己眼中沒有那種情緒波動,可是看向雲諳的時候,那眼神卻是不同的,只是這些,她自己未必知道罷了。
心裡是被抓了一下,有些痛,有些空,可是他並不後悔說了那番話。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噗”地一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噗”地一口
武府的大門外,一個年輕公子,身著一身墨黑長袍,腰間繫著一塊蟠龍玉佩,身後跟著兩個佩刀的侍衛。
正是雲祺帶著兩個侍衛,他並不想上門,只是想看看她,他其實不相信她真的能收了東西,放下那些過往。
這一站便是半個時辰,中間除了偶爾會出來幾個府中下人,並沒有瞧見武青悠的影子。
可他知道今日她並沒有入宮,他想等,等她出來親口問問。
採汾剛走到街口,便瞧見了站在武府門外的雲祺。
她不是個多事的,平日話又少,剛想走過去,卻突然聽到身邊有個低沉的聲音說道:“姑娘,能否告知一下,武家小姐是否在府裡?”
採汾一頓,轉過頭來,瞧見雲祺那張俊朗的臉孔,臉色微微一紅,朝後退了一步,“不知公子找我家小姐何事?”
雲祺答:“其實並無要事,姑娘能否告訴在下,武小姐可有在府裡?”
採汾本來不喜說話,也不喜與生人搭訕,可仔細瞧他模樣,不似個壞人,於是答道:“奴婢出來時,小姐是在府裡的,只是現在不知道在不在,不知公子貴姓?可要奴婢幫忙帶個話兒?”
雲祺聽她如此說,並沒有立即接話,只是看了看武府的大門,良久之後,才回頭對採汾道:“不用了,勞煩幫我把這封信帶給她。”
採汾伸手接過,並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孔,待那信落到自己手中,只覺得手心燙燙的。
雲祺再看了一眼武府大門,然後轉過身,帶著兩個侍衛遠遠離去。
直到幾人走遠,採汾才抬起頭來,看著他黑色的身影幾乎不見,才握了握手中的信轉身進了武府。
武青悠正在查詢醫書,青峰山上的醫書,她搬了不少回來。
採汾進來的時候,她一點也沒發覺。
“小姐……”
武青悠正忙著,頭也未抬,“怎麼了?”
採汾走過去,從衣袖裡取出雲祺交給她的那封信,“剛剛外面有位公子,他不肯說姓名,只讓奴婢把這封信拿給你。”
採汾說完,見武青悠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然後趕緊接著道:“奴婢是瞧著他看著不像壞人,才帶了這信,要是小姐不看,奴婢這就去扔了。”
她說完時,武青悠已經轉過頭來,手中的醫書扣在桌上。
“給我吧。”
採汾點了點頭,把信遞上去。
武青悠接過信一看,便認出了是誰的筆跡,她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