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江雲漪以為她是不想的,可當她再次見到這個男子時,她才知道她對他的思念也是進了心,刻了骨的。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以最高調的方式走進了她的視線,將她摔得七葷八互,讓她恨得牙癢癢。
也許從那個時侯開始就註定了他們以後的緣分,讓她即使想躲也躲不開!
“有多想!?”
端木陽聽到這樣的回答,唇邊的笑容越發深了,狹長的眸子裡凝著江雲漪,眼裡只有眼前一身男裝,風姿挺拔的少女。
兩年多不見,他的丫頭竟然長這麼大了,大到他差點認不出她!
“會比你想象中的想。”
江雲漪知道這個人不管她給什麼答案,他都未必滿足,然只要她願意順著他的話說,他就會開心。
“丫頭,你終於長大了!”
端木陽敞開雙臂,任他日思夜想的人兒主動投入他的懷裡。以前只有他靠近,她不反抗,現在她終於願意主動入懷。
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人兒,端木陽這才發現,他的丫頭竄高了不少,現在已經到了他的肩頭,可以靠著他的肩了。
“端木,你怎麼這久才回來!”
江雲漪深嗅著懷中久違的竹葉清香,這個人這個懷抱,在她熟悉了,依賴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擁抱過。
原本她是這般懷念屬於他的味道!
“我能理解為,我的丫頭這是在向我撒嬌麼?”
端木陽將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了,他本以為他會錯過他的丫頭,好在他總算在他的丫頭離京時趕回來了。
當時回京時接到宴峰給他的飛鷹傳書,沒人知道他內心裡的狂喜。然他抑制這份狂喜,可每天見於眉眼的笑顏卻還是出賣了他。
若不是他是使臣不可隨意脫離隊伍,他早就回來見她了!這一刻聽著江雲漪這滿含思念的話,端木陽頓時覺得他的等待終於得到了回報。
“沒有!”
江雲漪這才意識她現在的行為有些過了。這可是在宮裡,而且她現在的身份是宮中的食醫,還是個男的。
“丫頭,我聽宴峰說雲子澈、溫逸、寧沉玉,還有冰荷郡主都向你表白心意了,是不是?”
端木陽見江雲漪竟然掙開他的懷抱,直接將她拉了回來一把抱著她坐在院中的石椅上,輕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藥草香。
這個丫頭他們才分開多久,她竟然給他招了這麼多人,男人也罷了,連女人也招惹。
“我都拒絕他們了!”
江雲漪微微掙了掙沒掙開,見端木陽臉上帶著笑,眸子裡卻閃著奇異的光,忙張口反駁。
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貌似她只是拒絕了溫逸和寧沉玉,雲子澈跟她根本沒那意思好吧。
至於那個冰荷郡主更是沒有的!然這個時侯她若是爭辯,端木陽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丫頭,你是不是沒告訴他們,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端木陽將她整個擁在懷中,下巴靠著江雲漪的肩,如花的唇瓣輕咬著江雲漪粉嫩的耳垂。
宴峰給他的信中寫得分明,雲子澈、溫逸、寧沉玉一直尋著機會靠近他的丫頭,恨不能趁他不在的時侯把他的丫頭拐跑。
這個時侯他得想個法子讓他的丫頭徹底印上他端木陽的記號,到時看還有誰敢不知死活地窺視他的人!
“你別鬧了,現在是在宮中哪。”
江雲漪聽端木陽這麼說有些微惱,什麼叫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們根本什麼都沒有好不好。
即使她已經承認他們的關係,這端木陽這話讓她怎麼聽怎麼不對!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不鬧。”
端木陽也知道這是在宮裡,雖然他已經把這個院子裡的人全支開了,但宮中人多嘴雜,江雲漪在宮中的身份是食醫,還是個男子,他還是要注意些的。
只是他與江雲漪已經這麼久沒見了,他多想她對他說一些情話兒。而他也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你,我,我怕了你了!”
江雲漪這才憶起端木陽的無賴本性,以前他就喜歡纏她,吃盡她的豆腐,這會子他們多年未見,他又怎麼可能改變本性哪。
快速地在他的額上親了一口,江雲漪就想站起來,卻還是被端木陽扣著手不放。
“親這裡!”
端木陽見她親得這般勉強,而且他半點滋味兒都沒嚐到,想著他們曾經再親密,他也沒嘗過她真正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