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厚道到外面賺些體己的銀子了。
羅家亮倒是比羅家遠會過日子些。
紅杏淡淡瞥了她一眼,“四弟妹,你這想法若是被爹知道了,就不知道會怎麼想你們,還是好好過日子吧。”
她也只是面上勸一句而已,誰不想留個體己的銀子,別人的事她也管不著的。
等到晏氏離開,紅杏急急忙忙趕到鎮上,這一次,她把所有要做的點心都配好了,而且量多,足夠工人做個三五天的。
這樣的話,她就不用再天天往鎮上跑了。
剛剛邁進家門,家秀就告訴她,她孃家來人了,說是她什麼堂哥成親,讓她回去隨禮吃席面。
紅杏輕嗯了一聲。
堂哥?
難道是二伯家的田大壯?
說到堂哥,就讓她立刻想起在鎮上米鋪做工的二堂哥田寶春來,這心裡就莫名地堵的慌。
幸好大伯家的兩個堂兄都成了親,這若是大伯家的人,她都懶得去了。
想想,那無情無義的堂哥,堂妹夫被抓進牢房,他都能袖手旁觀,明明知道不是堂妹夫撞的人,也不願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真不知道他那心是什麼做的。
也好,以後劃清了界限,誰也不認識誰。
翌日。
紅杏和羅家遠兩人來到了田家村。
老遠就聽到了一陣嗩吶聲,兩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步子,回到孃家,家裡沒人,就田紫鵑坐在院子裡的石敦山啃著雞腿。
紅杏真是懶得看她一眼
,走進家,擱下東西正要出門,就見著何氏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
何氏見了紅杏,淡淡一笑,“四姑娘回來了。”
說完,就拿眼往家裡瞧去。
田紫鵑卻是急忙跑進屋,提著剛才紅杏拿來的包袱就跑了出來,正要解開包袱,
何氏急忙上前一把扯過那包袱,笑著對上了羅家遠,“四姑爺,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羅家遠早已習慣了,對著何氏只是點了點頭。
紅杏看著何氏不由問道,“是二伯家娶親麼?”
何氏點點頭,“就是大壯了,我看你大堂姐也來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