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屹宇望著劉紫童,叉腰大笑道:“哈哈哈。原來令狐聲愛慕你啊,我一直懷疑他愛慕的是涵兒。這下好了,少一個男人愛涵兒。我回頭逗逗令狐聲去。”
劉紫童伸腳去踢歸屹宇,笑道:“紅眼兔,渾身香噴噴,要說裝扮女人,你比我更像!”
他們三人血統裡有百花兔族、狐族和貓族,天生的好相處。就算歸屹宇和李躍想不起神界的生活,一上來也跟劉紫童很親熱的開玩笑打鬧。
歸屹霄的性格屬於中性,不活潑但也不內向,在神界時跟他父親車神一樣平易近人。尚真就是相當的內向沉穩,他在神界日夜苦修,性格比較沉悶。
劉鏡童的性格亦邪亦正,做事相當叛逆,性格十分敏感,喜歡惹是生非,有時甚至為了一點小事跟自家兄弟大打出手。他沒有像劉紫童那樣不設防備飛至直橋,而是用元神勘查確定沒有任何埋伏,這才走到了橋下,隔著六、七丈的距離朝四位兄弟微點頭,道:“娘還真是偏心。那日,我們六兄弟
同時調戲玄武,都被玄武射傷。我跟夜弟被娘痛斥一頓,氣不過追玄武到了這個世界,元神在衝破第二、第一大世界的途中受到重創,修為大損。你們同樣調戲了玄武,啥事沒有,還被娘送來這裡跟玄武親近。”
李躍想起初見白怡涵時,她那幅拒人於千里之外冷酷無情的模樣,還有射弓時果決狠厲的氣質,難以置通道:“我們六個調戲玄武?她如此強悍,我們怎會那樣做?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啊!”
尚真道:“涵兒說我在神界為人正派,跟她熟識。我豈會去調戲她?”
歸屹宇否認道:“不可能!我不會調戲涵兒。我頂多跟她鬥嘴。”
歸屹霄想想道:“涵兒沒有提及此事。不過她曾說過,她來到這個世界,有一部分記憶也消失了,其中包括來此處的任務。若不是她得到梨花女神在無象門用一根髮絲,也回想不起來她的任務就是解開此處天地的封禁。”
劉紫童朝劉鏡童興奮叫道:“哥,原來那惡女人是記憶受損,所以忘記用射魔弓射了我們一箭。”
劉鏡童笑容一閃而過,雙手揹負走上直橋,霸道的對眾男道:“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們調戲過她的事。她相當的記仇!”
歸屹宇搖手道:“哈哈哈,不說!傻子才告訴涵兒。我現在好不容易博得她的好感,豈能讓她知道這件事毀壞我的美好形象。”
歸屹霄從儲物袋裡取出桌椅酒杯,李躍勤快過來幫著擺好。歸屹霄將事先備好的靈菜餚、四種仙果、仙果酒一樣樣取出置在桌上,而後招呼五位兄弟入桌,在小橋上聽著流水和神廟的風鈴聲小飲聊天,別有一番情趣。
劉鏡童想到那日在散修聯盟吃的仙梨,問道:“這些仙果是你們從神界帶來的?”
歸屹宇笑道:“哈哈哈,不是。我們四個來到這裡,窮得要死,哪來的仙果,連件最低的飛劍都沒有。尚真一出生就是孤兒,連在人界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他躺在山下的路邊,被原來無象門掌門劉奇恆揀到門派當了弟子。後來尚真到玄國任國師,還做了我的師父!現在咱們享受的仙果都是涵兒
給的,她有件亙古神器,那裡面種著許多的仙果,這些天,我們每人都吃了好多仙果。”
劉鏡童開始聽時心理平衡了些,後來一聽玄武送給四位兄弟吃好多仙果,立刻鬱悶無比。他倒是不在意什麼亙古神器。
劉紫童驚詫道:“是哪件亙古神器?難道是萬花女神的神鋤?”
李躍道:“不是。是金府!就是當年軒轅神皇擁有赫赫有名的金府。後來軒轅神皇叛變,金府放棄他,不知怎地,金府來到這個世界,被神獸小風得到,送給了涵兒當求親禮物。金府有麒麟神獸神族守護,涵兒是金府的第二任主人,得到麒麟神獸小金的守護,將來小金是要遵守麒麟神族族規成為
涵兒的夫君。”
劉鏡童臉色蒼白,失聲道:“什麼!玄武定親了?”
李躍自豪的拍拍胸脯道:“嗯。我們四個已經得到她的默許,成為她的戀人。”
劉紫童叫道:“死貓,說那麼直白乾什麼,我妒忌你們!哼。你們有沒有親過她?”伸手指著尚真道:“烈神哥哥,在神界從來不撤謊騙我,你老實說,你有親過玄武嗎?”
尚真眼睛一亮,道:“有。”
歸屹霄毫不示弱道:“她也親過我。”
李躍和歸屹宇十分心虛,他們還沒有跟白怡涵親熱過,生怕被劉紫童逼問,低頭吃菜喝酒,故弄玄虛。
劉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