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毀滅掉這個醜惡的、看不到美好的世界!
也正因這種復仇的念頭令他在無數喪屍的殘酷廝殺中成長起來,並壯大了自己,而今天他意外見到了好兄弟的妹妹沈冰,從沈冰口中他知道了自己的兄弟居然死在了不知名的外星人手中。
回憶著那晚曾見過的飛船,王闊眼中透出滔天的殺意:“外星人,我王闊發誓定要將你們殺乾淨!用你們的血為我的兄弟踐行!!”
*****
嘩嘩~~~
在距離三俠大壩足有一百多里外的長江下游江水中忽然有一條怪魚劇烈掙扎起來,在江水中痛苦地翻滾著。
噗通!
一聲悶響,一條怪魚翻滾著砸進了水中。
但緊接著怪魚周圍的水中就逸散出一片血漿,瀰漫出去。
怪魚痛苦的嘶鳴著,卻對痛苦沒有任何幫助,血漿反而將一些嗜血的食肉魚吸引了過來。
怪魚劇烈的掙扎著,掙扎了很久後忽的衝起數米高重重跌落在江邊淺岸上不再動彈了。一股股血漿從魚身上擴散出去,染紅了這片水域。而怪魚的掙扎也愈加虛弱,大半天時間過去後就怪魚只剩下鰓蓋和魚嘴還在不斷張合,才知道它還活著。
噗!
一聲沉悶的響動從怪魚體內傳出。
半響後在怪魚身體被撕扯開的大口子中,一隻滿是血汙的手臂從魚腹中伸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一身血汙的青年竟然從魚腹裂口裡鑽了出來。
“呼~”
青年大口呼吸著新鮮口氣倒身躺在怪魚屍體旁淺淺的水窪裡面。
不知過了多久青年才從潛水中起身坐了起來。
他臉色蒼白,而且頭疼的厲害。
但更重要的是,他很茫然。
“我是誰?”
“這是在哪?”
“額...頭好疼。”
青年迷惑的掃視著周圍的陌生環境,卻什麼也想不起來,頭疼的厲害。
青年就是張墨。
此刻的他暫時性失憶了。
這是由於之前為了保住大壩。強行以意念力超負荷控水導致意念力的消耗透支到了極限,受到的傷害極大,嚴重刺激了大腦才導致了這種情況。
不過這種失憶只是暫時性的,是自身的一種保護機制,只要意念力消耗過度造成的傷害復原後就能夠恢復之前的記憶了。
而此刻張墨則茫然打量著周圍不知該怎麼做。
又是過去了許久,張墨站起身子腳步一淺一深地朝著江岸旁的城鎮走去。
*****
“六子哥,找到這麼多物資了。咱們還是回聚集地吧。”
在城鎮裡幾輛卡車前站著幾十個男人,他們手裡有的拿著槍,不過更多的是刀斧之類的冷兵器,男人裡面一些穿著髒兮兮的軍裝也有些穿著殘破的舊衣服,不過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連手指都帶著手套。顯然他們害怕被喪屍抓傷感染。
說話的是一個精瘦青年,在他身前是一個足有一米九的大漢,聽著精瘦青年的話頓時雙目一瞪露出兇光,而一直延伸到脖頸上的紋身一角也隨之暴露出來。
“媽的,你小子真他嗎膿包。這就怕了?在聚集地裡欺負難民的膽氣哪去了?”大漢罵了一句,一個耳光就甩了上去。
響亮的耳光令精瘦青年趴倒在地上。但他沒敢有任何怨言連忙爬起來賠笑著。
“賤。”
大漢罵了一聲就沒了興致,瞧著滿車的物資看起來心情不錯,倒是對精瘦青年講道:“你懂個屁,聚集地裡啥情況你小子也不是不知道,咱們虎爺表面上在聚集地裡排上第三號勢力,可這他媽都是虛的,誰讓咱們沒進化者呢,要不是咱們虎爺用物資供著周大嘴和刀疤哥,咱們早就給人家滅了!”
“是是...”一旁的精瘦青年連連道。
大漢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踹了青年一腳,虎目兇狠的掃過數十個手下:“給老子記住,這話誰他媽的敢往外傳,老子把他扒皮點了天燈!”
“是..是..”
聽見大漢的話,數十個男子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全身一顫連連回應。
“六子哥,你看?那有一個活人!”
忽然那個精瘦青年吃驚地叫道。
“放屁,這全他媽活死人,活人敢在這兒溜達?”被稱作六子哥的大漢明顯不信,但也將目光投了過去,他更多的是認為精瘦青年錯將一頭活死人喪屍看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