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預一下警,有比較噁心的東西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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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塞城的中心教堂是這片大陸上最古老的教堂之一,石制的教堂大廳作為底座,中心屹立著高聳入雲的稜形尖塔,頂端還立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作為全城最高點,俯瞰著腳下的一切。八個大小不一的稜形塔樓簇擁著中心塔,巧妙地組合為一體。
教堂內部,原本裝飾著精美壁畫的過道上,此時卻覆蓋著一層紅色的血肉,上面遍佈著筋肉和血管的紋理,不停蠕動著。整個過道看上去就像是什麼巨大活物的腸道,頂端垂墜著扭動的肉芽和黏稠血絲,猩紅的甬道彷彿通往地獄深處。
一隻雙頭巨鳥慌不擇路地衝入甬道,一頭撞在肉壁上,身形一滯,又馬上騰空而起,拼命向教堂深處飛去。
旋轉的巨大鐮刀帶著風聲呼嘯而至,在空中將逃竄的巨鳥絞成一朵血花。飛旋的巨鐮在擊碎獵物後轉了一個彎向來時的方向飛去,金髮魔女伸手接住鐮刀,向身旁一甩,刀身上的血漿在周圍的地面上濺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她腳步未停,高跟皮靴碾過魔物支離破碎的屍體,向甬道深處走去。
穿過長長的過道,便是寬敞的教堂大廳,或者說曾經是教堂大廳的地方。
這裡已經完全看不到過去莊嚴神聖的樣子,被厚厚的血肉覆蓋得嚴嚴實實,肉壁上還生著人類腸道和器官一樣的肉塊,像心臟一樣搏動著。這座教堂已經和這些血肉長在了一起,成為了魔物的一部分。
在那些蠕動的肉塊之間,還混雜著交迭的人體。他們大部分是女人,每個人身體的一部分都已經與這些肉塊相融,姿勢不一地被固定在肉牆裡。魔物並沒有直接殺死她們,而是像要玩弄她們一般,用腸道般的觸手蹂躪著她們裸露在外面的性器,而埋在牆裡的部分,也似乎正被什麼侵犯著,整個空間迴盪著痛苦的呻吟。
艾麗西婭冷冷地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穆琳說對了,這裡還真有活人。雖然她們現在已經算不上是人了,大腦早就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與魔物融為一體,只是一具具在淫玩下不斷高潮的肉體軀殼而已。
“呵呵呵呵,又來了一個魔女。”大廳中響起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
艾麗西婭循聲望去,聲音是從教堂最裡端正中的巨大神像中發出來的。
中空的神像內部已經被血肉佔滿,一部分血管和肉塊從神像破碎的裂縫中溢位來,覆蓋在外殼上。雕像頭部碎了一塊,露出底下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睛,此時正盯著大廳中央的金髮魔女。
艾麗西婭微微眯起眼睛,一般魔物在墮魔後是不會說話的,會像最低等的動物一般依循本能行事,殺戮,捕食。但當人殺得足夠多,成長到有足夠的力量後,便會再度擁有人類一般的思維,就像眼前這隻一樣。
“你說‘又’,那之前的魔女就是你殺的了?”她問這個魔物。
神像裡的魔物笑了起來,笑得整個大廳裡的肉塊都在抖動:“魔女的滋味我可太喜歡了,普通女人太脆弱,一下子就壞掉了。魔女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非常強韌,玩起來要持久得多。”
金髮魔女厭惡地看著這個噁心的怪物,擁有人類的思維只是讓他變本加厲地做著禽獸不如的事。她不打算繼續跟他廢話,握緊鐮刀打算砸爛它那張面目可憎的臉。
突然,她腳底的地面一軟,她像是被什麼向下吸住一般,雙腿陷了下去。她猝不及防地用鐮刀刀柄撐住地面,但地面整個變得如同爛泥一般,她和鐮刀一起齊齊下陷,很快,半截身體便陷入了活物般蠕動的肉塊中。
肉塊內部佈滿黏液,與她面板接觸的地方盡是細小的肉質觸手,像無數細小蠕蟲在同時扭動身體。肉塊擠壓著她的身體,更是有意識般地攻擊著她無法動彈的兩腿間最敏感的地方。細小的觸鬚隔著內褲頂在花核處,不斷蠕動挑逗著,讓魔女臉上忍不住泛起一絲潮紅,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猥瑣。”她皺了皺眉暗罵一句。
神像愉快地看著被困在肉塊中被猥褻的魔女:“這座教堂現在整個都是我的身體,裡面的一切都由我掌控,從你踏入教堂的第一刻起便已經在我手心裡了。盡情掙扎吧,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玩。”
鐮刀已經拔不出來了,艾麗西婭用手撐住地面試圖從裡面脫出,但很快連雙手也一起陷了進去,整個人越陷越深,慢慢被肉塊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