償的得到了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單,她父母親的眾多的親朋好友們開心的不停的前去慶賀,我和玲玲便再沒有機會單獨在了一起。可是不知為什麼我的錄取通知單一點訊息也沒有,老人們得到了訊息也趕了回來,同我一樣著焦急的不知該做些什麼。
眼看著已是進了九月,從電視裡看了些報道,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的錄取工作已是結束,中等學校的錄取工作也即將展開,按理我的錄取通知書怎麼都該到了我的手中,黃校長和鄉長也回到了家中,聽說了我的事後鄉長也有了些著急,在翠翠回來的當日即同黃校長一起去了省招生辦查詢,我只能靜靜的坐在家中等候訊息。
下午近六點時鄉長、黃校長和翠翠緩緩的進了院門,一個個臉上均是佈滿的疲憊和無奈,我急忙迎了上去,看著三人的模樣心裡有了些不好的感覺。
“你的政審未過,”鄉長看著我輕聲的道:“因你上次打架有人傷亡的事在你的擋案中有了記錄,省公安廳出了個處理決定,你蹲過監政治上不過關,所以各所大學均不得錄取你。我找了省長,省長為此事還發了脾氣,可是公安廳管事的人說是為人民負責死活不願出具可以錄取你的證明,所以娃兒,還的看開些。”
人生真的十分奇妙,命運時時的與我在開著玩笑。
第二百零二章 從頭再來
玲玲終於坐著火車奔了北京,火車開動的時刻她流著淚從車窗裡探出了半個身子,對著我大喊著說要我等著她,我只能裝出無限歡喜的模樣,當然我知道從此後我與她已是分屬於兩個不同社會的人,各自的人生軌跡是無法再次相交於一點的。看著火車遠去的影,我終於落了淚,那列車上本也應該有我的位置,只是因為那些事而將我拋下成了個落落寡歡之人。
陳一凡和張玉梅雙雙考入了南開大學,張正去了西南的昆明,關玲考入了省醫科大,李建軍去了天津,劉軍在父母親的陪伴下坐飛機去了江西,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