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了一把。
明志抱著汶萊,感覺她的體溫越來越涼,也就抱得她越來越緊,可越是這樣,越覺得汶萊漸漸的離自己遠去,那感覺只能用空虛來形容。
明志不想面對,他受不了失去汶萊的痛苦,嘴裡喃喃的說著:“汶萊,你不能死的,你不可以死的,我一定要救活你。”明志漫無目的的輸真氣給汶萊,讓她的體溫保持一定的溫度,可汶萊的身體一點都不受用,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幾對沉重的腳步聲,連續的拍打著積著淺水的地面,來到了明志的面前,明志不用抬頭去看,也知道是他們又要來勸自己了。他乾脆閉上眼睛,不想聽任何人的相勸。
弄琪兒慢慢的蹲下身來,說道:“志哥,汶萊她……她已經死了,你再怎麼哭也沒有用……”
明志猛然睜開眼睛,對著弄琪兒大吼一聲:“胡說,她沒有死……”當看到弄琪兒的眼淚被自己罵出來時,心一下子又軟了下去,非常不自信的說著:“不,她沒有死,她真的沒有死。”聲音很輕,在傾盆的大雨面前,幾乎都快聽不清楚了。
弄琪兒感覺自己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她把頭一仰,讓雨水盡情的打在臉上,掩蓋住淚水,繼續說著:“你何必自己騙自己,汶萊這個樣子若還不算死了,難道她在跟我們開玩笑不成。”
明志搖了搖頭:“不會的,她沒這麼容易死的,那次掉進河水,她就差點死了,不過後來她還是活過來了,這一次也一樣。”嘴上雖這麼說著,可心裡一點自信都沒有,緊緊的抱著汶萊的身體,聲音都快啞了。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無非就是如此。
弄琪兒道:“不一樣的,這一次她真的死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相信?”
第一百七十九章 北行,為了沒有目的的目標
第一百七十九章北行,為了沒有目的的目標
明志低沉的聲音,痛苦的表情的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就這麼死了,不管你們怎麼說,我都不會相信。”明志難過的心情,一下子感染了身邊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人認為明志這麼做顯得無能,反而更加欣賞他,人活著就得有血有肉。
潔亞,弄琪兒,阿妹,秘魯看著他這個樣子,知道勸無可勸,一個個都蹲下身來,陪在他的旁邊。
潔亞淚如雨下:“志哥,你難道要一直這麼坐著等下去嗎?就算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的。”一摸明志的身體,冰涼的很,手情不自禁的一縮,驚懼異常。
明志搖頭道:“你們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走開,不要理我這樣一個沒用的人。”
潔亞道:“你既然喜歡坐在雨裡,那麼不管多久,我都要陪著你,你不用勸我了。”說著竟是坐在了地上,似乎跟明志耗上了一樣。
明志也不轉頭去看,這個時候,他除了盡情哭泣來抒發自己的難過之情外,已沒有心思理會其她人的感受,他現在須要人安慰,不想再去安慰別人。
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好久,雜而不亂的雨聲中,唯有那閃電顯得不安分,照得眾人的臉寵時明時暗。
弄琪兒,潔亞,阿妹,秘魯轉頭去看,看著愛沙慢慢的靠近,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他們知道明志的聰明才智,沒有信心慌話能騙到他。
愛沙走到明志面前,仰頭讓雨水撲面打了一陣,忽然冷冷的說著:“你這麼抱著汶萊哭個不停,是不是想她就這麼昏迷過去,一直都無法醒來。”這聲音雖然不響,可聽在明志的耳裡,卻顯得特別清楚。
明志喃喃的念著:“昏迷?”猛然抬頭看著愛沙:“你說什麼?你剛才說汶萊昏迷?什麼一直無法醒來,難道你有辦法救她?”
其他人雖然知道這是事先安排好的計謀,可還是假裝驚訝的表情,齊唰唰的看著愛沙。唯有阿妹想到愛沙的苦衷,竟是忍不住想哭,愛沙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千萬不得把事情揭穿。
明志滿腦袋裡只想救汶萊,對於阿妹這異常的表情,竟沒放在心上,再一次的問著:“愛沙,你說清楚點,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汶萊還有救,你有辦法救她的對不對?”
看到明志那相信的表情,想到自己所說的都是欺騙他的話,愛沙竟是一時語塞,講不出聲來,她怕露出馬腳,愣是背過了身去。
愛沙越是如此,明志越覺得她話裡有話,就越想追究到底,他扶著汶萊的身體,上前牽住愛沙的手,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懇求的道:“你告訴我,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快說!”
愛沙鼓足勇氣說著:“沒錯,汶萊沒有死,她還有救。”這話一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