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起了頭,正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投向她,她轉眸看到了太后旁邊的李清羽,正深深的瞅著她,而那眼睛裡面的柔情不加掩飾。
姚玉露心裡一驚,面露緊張,急忙的低下腦袋,現在皇上還有眾多妃嬪都在這裡,這麼多的眼睛盯著他們,若是一個人看出了李清羽眼眸裡的那些東西,恐怕她有嘴也說不清了。
“呀,姚貴人繡的這般的好。”柳飛飛大聲的說道,太后眼睛裡也是滿意的光,姚玉露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正要離去,卻又聽到那柳飛飛一聲驚訝。
“哎呀,太后,你看這個地方,竟然有血跡。”柳飛飛指著百壽圖說道。
“大膽姚貴人,竟然敢將帶血的東西衝撞哀家,你可知死罪?”太后看到那福壽之間的一點血跡,頓時整個人就怒氣沖天。
姚玉露大驚失色,急忙的跪在地上,“太后贖罪,太后贖罪。”
姚玉露渾身的衣衫都被冷汗侵透了,沒有想到柳飛飛竟然來這招,可是她明明仔細的檢視過的,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血跡啊?而且刺繡的時候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儘管是刺到了手也沒有讓一滴血滴到刺繡上,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呢?頓時心慌意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母后,姚貴人這一個月可是日夜趕工才將這百壽圖趕出來的,有點瑕疵也實屬正常,今日是母后的壽辰,莫不要為了這點小事耽誤了下面的事兒。”李清霄說道,明顯的偏袒姚玉露。
“哼,帶血之物很不吉利,哀家不能姑且就這麼算了,來人!將姚貴人壓出去!”太后臉色冷冷的說道,一點臉面都不給李清霄。
“母后,且慢。”李清羽爽朗的聲音傳來,他走到了那百壽圖上面,正中間赫然有一塊血跡,他瞅著這點血跡嘴唇不由的勾了起來。
“羽兒,你難道也想偏袒這個女人?”太后冷冷的問道。
姚玉露在下面只覺得心臟跳到了嗓子眼裡,大氣都不敢出。
“母后,你看這點血跡,看上去是新的不似的舊時留下的。”李清羽瞅著那點血跡說道,突然的轉身趁著柳飛飛不注意的時候,一把的將柳飛飛的手抓住了。
“啊,你幹什麼?”柳飛飛大叫了一聲,臉色都被嚇得鐵青鐵青的了。
“羽兒你這是幹什麼!她可是你皇兄的妃嬪!”太后低沉呵斥道,而一旁的李清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但是也並沒有說話,反而深深的瞅著李清羽。
“母后,你看。”李清羽將柳飛飛的手遞到太后的面前,上面赫然有一道新的傷口,還留著血。
“飛飛,這是怎麼回事兒?”太后臉色陰沉的瞅著柳飛飛,柳飛飛嚇得渾身顫抖,面色土灰,沒有想到竟然被李清羽抓到了,本來這是一個剷除姚玉露的好機會,沒想到狐狸沒有趕跑,自己卻惹了一身騷。
“太后,飛飛也不知啊,許是剛才飛飛不小心的劃破了手指才將血沾染上去的,太后千萬莫怪姚貴人,都是飛飛的錯。”柳飛飛急忙說道。
姚玉露跪在下面沒有想到柳飛飛臉色轉換的這麼快,若不是李清羽抓到了她,恐怕她現在都已經將人頭斷送在這壽宴之上了,好個柳飛飛,今日之仇,她姚玉露記下了!
“柳婕妤,你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栽贓嫁禍?”李清羽冷冷的問道。
“太后,飛飛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太后明察。”柳飛飛帶著哭腔說道,直接的跪在了太后的面前,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李清羽竟然這麼的幫姚玉露,難道這兩個人有什麼淵源麼?
“太后,今日是太后的壽辰,本是一個大喜的日子,既然柳婕妤不是故意的,臣妾也不想追究,這件事情就這麼的算了吧。”姚玉露跪在下面說道,她早就看出了太后根本就不想將柳飛飛定罪,而正好缺一個臺階下,就算是她不這麼說,別的妃嬪也會這麼說,這也就是她為柳飛飛求情的原因。
太后深深的瞅了下面的姚玉露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姚貴人還真的是知書達理,清羽這件事情既然是一個誤會,那麼就這麼算了吧。”
李清羽做到一邊並沒有再說些什麼,既然玉露都為她求情了,那麼他要是再抓著尾巴不放,就顯得太過於針對了。
“姚貴人退到一邊吧。”李清霄適時的說道。
姚玉露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真的是太懸了,險些就喪了性命,這次多虧了李清羽了。
賀壽仍在進行了,而姚玉露這件事情不過就好似一個小插曲一般,並沒有引起別人太過注意。
李清霄板著臉坐在一旁,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