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沒有幫忙了?”吳經乙又飲了一口酒,同時撇了一眼吳春秋說道。
“你幫啥忙了?喝酒也算幫忙?”吳春秋質問道。
“喝酒當然不算幫忙了,雖然這是一個破解格局的法事,但到最後絕對會讓我出手,而且我現在很冷,也很疲憊啊,必須要養足精神,到最後關頭能夠保證徹底的降了那些野鬼,不然你倆誰能來降?”吳經乙漫不經心的說道。
“哼,我也能降”吳春秋噘著嘴,水靈的大眼睛瞪著吳經乙說道。
“就你?你那點道行我還不知道嗎?你可讓我和老鬼省省心吧,一會施法的時候,你倆全都給我在屋裡待著,誰也不準出去,別到時候拖了我們的後腿”吳經乙調侃般的說道。
“你……”吳春秋氣的兩隻小手掐著小蠻腰,眼看就要發怒了。
“吳老先生,我這鍬放哪?”就在吳春秋剛剛想要發怒的時候,陳生恰巧找到了鐵鍬,跑進屋子問吳經乙。
“哼……”吳春秋一看陳生來了,便也不在說話,怒哼一下便轉身跑去了院子中,畢竟陳生在這裡,有些話不能說,不然他又得承受不住了。
“這……”陳生本來還興致勃勃的將鐵鍬那進屋子,但是看到了吳春秋這個樣子之後,頓時有些傻眼,不明所以。
“沒事,小孩子嘛,總有些小個『性』的”吳經乙笑呵呵的說道,同時接過了他手中的鐵鍬“沒你事了,你就在這個圈裡待著就好,不要出去”
同時吳經乙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鐵盒,裡面滿是硃紅『色』的粉末,只見他抓上一把之後,在屋子中央的位置用那粉末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圓圈,這圓圈絕對能夠容下四五個人之多。
這硃紅『色』的粉末便是硃砂,而這個圈便是硃砂圈,防止孤魂野鬼傷害圈內的人,做完這一切後,吳經乙便提著鐵鍬朝院子裡走去,而當他剛剛踏出房門的時候,陡然停下了步伐,回頭對陳生說道。
“對了,看住那兩個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允許他們擅自出圈,如果他們出了圈,這屋子的格局,就別破了”
說完這句話,吳經乙才離開了屋子,朝著雨棚走去,話雖然有點狠,但他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我和吳春秋已經將雨棚搭建完畢,正在雨棚中看著太爺爺擺設著法壇上所需要的物品。
黃布鋪桌,四根白蠟擺在法壇四角,香爐一隻,擺在法壇正中央,三支清香,放在香爐下,墨斗線、桃木劍、硃砂以及米酒全部都擺在法桌之上。
當太爺爺擺設完這一切之後,吳經乙走了過來,對我和吳春秋說道。
“你們兩個都回到屋子裡,進硃砂圈,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允許出來,知道了嗎?”
“哦……”我和吳春秋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我們很想近距離的觀察施法,這樣能夠學習到很多的東西,但是吳經乙的話,讓我們的想法頓時泡湯了,雖然遠距離能夠看到施法的過程,但照比近距離觀看,效果還是要差的多。
不過沒有辦法,我和吳春秋只能垂頭喪氣的轉身進了屋子,站在了陳生的身旁,雨點淅瀝瀝的打在雨棚之上,雖然是法袍搭建的雨棚,但卻沒有『露』進一滴雨水。
而太爺爺看到我和吳春秋進入到硃砂圈之後,才對著吳經乙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了手中的羅盤,口中唸唸有詞。
“天有三奇,地有六儀,精靈奇怪,故氣伏屍,黃砂赤土,瓦礫基方,方圓百步,隨針見之,吾乃青鳥白鶴仙,手執羅經下九天,東西南北皆不忌,葬下此地是鬼眠,白鶴仙師來點『穴』,九天玄女下羅經,默雲羅經照四方,乾坤艮巽及中央,震兌坎離皆不忌,遍護百姓大吉昌”
那羅盤的指標隨著太爺爺口中的法咒瞬間便瘋狂的轉動起來,但是指標卻始終沒有離開那顆大槐樹的周圍,隨後,太爺爺將羅盤輕輕的放到了法壇之上,並且將墨斗線的一端纏繞於指標上的柱子,然後將另一端扔向了吳經乙。
吳經乙接過墨斗線後,腳踏七星步,從法桌前繞到了槐樹前,然後將墨斗線纏繞在了槐樹的根部,並且打上了鎖鬼結,同時從懷中掏出了四道符紙。
“默收羅經萬點星”太爺爺盯著羅盤說道。
只見吳經乙將週中的一道符紙貼在了前側的槐樹幹,正巧是墨斗線打結的方向。
“震兌坎離羅面行”
吳經乙將手中的第二道符紙貼在了右側的槐樹幹上。
“四海香菸日日奉”第三張貼在了左側槐樹幹。
“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