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婦女,沒有任何特殊的背景身份,普通到沒有人去過多的關注過她。
而且,那個女人很低調。
低調到,在八年前餘哲最為風光,全世界人類都在關注著他和他的親屬的時候,身為餘哲的妻子,卻沒有接受過任何媒體的採訪,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
現在想起來,這何嘗不是一個巨大的疑點?
曹先慶忽而有些憤怒地問道:“余文生現在在哪裡?上次南平區警察分局,竟敢不聲不響的就把人放了!”
“不是他們放的。”
“嗯?”
“事發當天,余文生被安全域性的人,從南平區警察分局直接帶走了。”
“為什麼?”
“不清楚。”曹先福嘆口氣:“南平區警察分局內,恐怕只要局長王國標知道原因。”
“媽…的!”曹先慶一掌拍下,金屬製的椅子扶手立刻被拍的變形扭曲:“安全域性怎麼也插手了?”
曹先福沒有說話,他微微闔目,輕輕撫摸著涼椅上的扶手,腦海中緩緩思考著——他的孩子曹剛,決不能白死!只是這其中牽涉到的人物,暫時他無力抗衡。
就連最沒有身世背景的余文生,現在看來,也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
他和葉少龍,有親戚關係,但似乎又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葉少龍,是京都基地市葉家的子孫!
能夠和葉家有親戚關係,就足以令人對余文生的身份,另眼相看了。
他的母親,又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擁有極強的超能力。
他的母親,好像姓柴?
柴家?
京都基地市,柴家?
曹先福豁然坐起了身子,緊鎖著雙眉道:“余文生的母親,很可能是,京都基地市,柴家的子女!”
“什麼?”
……
……
西城區,安全域性特殊異能調查科。
余文生從高頻生物磁場波動檢測儀中走了出來,憨憨地笑著說道:“趙教授,吳教授,還有事不?”
“哦,暫時沒有了。”
“身體沒什麼不適的吧?”
趙普和吳頤之這兩位基因學專家,全都坐在儀器螢幕前,盯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頭也不回地說道。
“挺好的,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說罷,余文生像被燒了尾巴的兔子般,火急火燎地往外跑去,心裡一邊恨恨地想著:“媽…的,今天說什麼也得幹掉長耳花狸貓。”
在特殊異能調查科被軟禁的一個月時間裡,余文生實在是不方便修行——天知道這鬼地方哪裡會突然出現巡邏機器人,如蒼蠅般大小到處飛的智慧監控器,讓人防不勝防。還有,安全域性內,到處安裝的各種針對特殊能量波動的監測器……
安全域性的安全保密級別,真他…媽高。
余文生總不能長時間鑽到廁所裡面修行吧?
所以,他只能強迫自己去玩兒網路遊戲《強者爭霸》。
以前因為身體資質的緣故,他沒有玩兒過《強者爭霸》,也不覺得有什麼,但真玩兒上了,卻覺得很有趣——起碼,在打發時間的同時,也確實能夠從某種程度上提高一個人的實戰經驗和心理素質。
至於兩位專家對他身體各方面資料的檢測分析研究……
余文生現在是徹底放下心來,隨便他們研究去吧,如果真能研究出點兒有價值的東西來,就當貧道為人類基因科學方面做貢獻了。研究不出來,那就不能怪道爺我藏著掖著不告訴你們真相了。
來到這裡的當天晚上,余文生就琢磨出了一個辦法——把體內還未化作本元的能量核精元,透過經絡均勻地遍及到全身體表肌膚下層,把它們留在那裡;還有體內的五臟六腑中,只要不排斥精元的地方,也都留下點兒,但不去融匯它們。
他希望,這些精元所散發的能量波動,可以掩蓋住自身體質基因還未進化的缺陷。
那天晚上,回到為他安排的單人住房後,余文生就裝模作樣的躺倒在床上睡覺,一邊調動著體內本元開始執行。
要做到希望中的那種狀態,需要很漫長的過程。因為,他體內經絡大脈沒有打通,沒有形成周天迴圈,還要小心那些精元在運送至體內某處時,可能會引發的副作用……
所以,余文生那天晚上幾乎沒睡覺。耗費了整整七個小時的時間,才勉強達到了滿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