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個炎君更是火冒三丈,身上的火焰更加洶湧。似火海一般。
一個炎日頓時被凝聚了出來,散發著恐怖的氣息,似乎如真的炎日的一般。
可是在右邊的那個翩翩公子笑了笑,然後扇子一飛。
頓時炎日消散,火焰退出。
“差不多了。”那個左邊的那個炎君見此,冷哼了一聲,然後用一股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
然後那個翩翩公子說話了:“你成功透過了我們的考驗,可入我北仙宮。”
但是此刻白布衣又冷笑了一下,說道:“我說了要入你們北仙宮麼?”
那個炎君此刻又站了起來,一團一團的火焰從他的周圍冒了出來,憤怒的說道:“小子,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入我北仙宮,你別得寸進尺。我們收你還是看在聖女的面子上。”
白布衣隨即說道:“那我不入也罷。”
然後回頭望了望言熙,說道:“熙兒,你覺得呢?”
言熙眼中浮現了一種堅定的眼神,說道:“夫君說是就是。”
而就在這時最首位的殿主吐出了幾個字。
“入丹閣。”
然後就起身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炎君和一個翩翩公子。尤其是那個翩翩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言熙說道:“熙兒,帶他去丹閣吧。”
“是。”
言熙說了一聲是,然後扯了扯白布衣的衣袖,帶著他走了出去。
待他們走了出去,那位翩翩公子突然喃喃道:“清歡那小子的扇子,莫非是他的傳承者,那麼,我可能好好整整了。”
而待走到了外面,言熙才開口解釋道:“丹閣不屬於北仙宮,是一萬年前一位大能委託北仙宮招收一個傳承弟子而設立的。可惜萬年都沒有人能夠繼承,故而丹閣越發荒廢,倒如今只剩下了寥寥幾人,尚在傳承。”
白布衣聽此,感嘆道:“那位大能是誰?”
言熙愣了愣,然後回答道:“丹帝獨尊。”
然後說道:“夫君若不喜歡,那熙兒就去求我師父,讓夫君進北仙宮。”
白布衣聽此,愣了愣,然後笑道:“這北仙宮不入也罷。”
“可是……”
白布衣『摸』了『摸』言熙的小小的可愛的腦袋,說道:“難道你忘了我是怎麼闖過來了的麼?”
言熙想來也是,白布衣孤身一人照樣闖九幽,破五月,境界與各種資源堆出來的她,也相差無幾。
而白布衣接連說道:“而且,我覺得這丹閣定有大機緣。好了,好了,放心啦。”
白布衣對著言熙笑了笑。
這時從北方出來了一個女子,面容稚嫩,但雙眸有神,甚是靈動,一看就是一副美人胚子。
“言姐姐,師父找你。”
言熙看到這個女子,臉上浮現出了溺愛的笑容,然後『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小秋秋,我等會兒回去,可好?”
那個叫小秋秋的女子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不可,師父貌似找你商量那個靈洞天的事,你也知道師父有時清醒,有時不清醒的。”
言熙望了白布衣一眼。
白布衣順便懂了他的意思,笑著說道:“沒事,去吧,我讓情風帶我去吧。”
言熙帶著一種不捨的眼神看著白布衣,然後對著情風說道:“清風,將他好好的帶到丹閣,錯了方向,拿你事問。”
“是,姑姑。”
情風無奈的笑了笑,就帶著白布衣向著南方走去。
不過情風在路上突然開口道了。
“你知不知道北仙宮有一個規矩?”
白布衣聽此,搖了搖頭,不過能感覺出來情風一直想要跟他說什麼。
“不知。”
“那就是北仙宮聖女要麼終生未嫁,要麼嫁與北仙宮聖子。所以,我現在不知道是否該叫你姑丈。”
情風說道,帶了一絲憂愁,接連說道:“北仙宮聖子陸降天,是北仙宮千古一年的奇才,如今已然是冥劫中期的修士,而且可敵冥劫巔峰。”
白布衣聽此,一笑,傲氣的說道:“我白布衣,懼過何人。”
情風莫名的望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這件事,然後說道:“偌,這兒就是丹閣。”
前方是一座荒山模樣的地方,冥氣稀薄,雜草叢生,似無人住過一般。
而情風一扶袖,頓時一陣大風掃過,帶著一堆落葉而去。
此刻才出現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