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可真比殺了他二人還要令他二人難過。
宇蒼盯著風月齋的面具,倏然想起一個人……
哭、笑二道亦是。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骨鯁在喉,不得不吐。
今日風月齋這一搞,笑道人與哭道人面面覷視,齊瞧見對方眼中怒意,矛頭一轉,魔音盡朝風月齋襲去。
宇蒼再吐口血,又覺得壓力減輕很多,心中暗自感激風月齋伸手相助。
風月齋桌上那盤“糖醋排骨”猶剩二塊,他伸筷趁熱再吃,更順手斟了杯酒飲下肚去。
桌上的盤子不斷跳動著,連桌子也抖顫不已。
風月齋決定將這一盤“糖醋排骨”吃完,就馬上離開。
突然……
“啪!”
好大一聲響,風月齋眼睜睜看著面前那一張桌子從中散裂開來,連剛伸出去的筷子都來不及救起那最後一塊“糖醋排骨”更甭說是酒壺了。
他豁然站立,兩眼死盯地上那一塊肉,轉也不轉。
終於尖叫道:“我的‘糖醋排骨’?天啊,只剩一塊……”
風月齋捧頭尖叫的聲音蓋過哭、笑二道所發出的魔音,令哭、笑二道不得不停止出聲,轉而運功抵抗。
宇蒼被風月齋這一叫,叫得連噴鮮血。
風月齋眼露兇光,披猖揚厲把頭一偏,瞪向二道!他舌劍唇槍道:“怎麼不唱了?再唱呀?老子還沒聽爽呢!”
“嗤!”瘦小子失笑。
哭、笑二道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風月齋怪態獰笑,朝哭、笑二道大步晃行,笑得眾人毛骨悚然,道:“只剩一塊……孃的!只剩一塊‘糖醋排骨’你們都不讓我吃完……”憤然將筷子往地上一丟。
哭、笑二道瞳孔暴縮,不自覺後退幾步。
宇蒼舉袖輕拭唇血,譏諷道:“想不到聞名天下的哭、笑二道居然會怕……”
笑道人聞言暗嘲自己,膽氣忽生,大喝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風月齋仰首飲下餘剩半杯酒,朝後擲杯道:“風月齋。”
笑道人心中一懍!果然他是風月齋,再劃蛇添足道:“你就是‘針魔’風月齋?”
風月齋露出潔白牙齒,狂傲一笑道:“他孃的,甚麼‘針魔’?風月齋就是風月齋;喂!你們兩個死雜毛,今日若不賠老子一盤‘糖醋排骨’。老子叫你們笑臉變哭臉,哭臉變笑臉。”
笑道人如沐春風道:“那倒要看看你的本事!”飛快的向哭道人使了一個眼色。
風月齋微怒,再道:“賠不賠?”
“哼!”笑道人悶聲一哼,與哭道人全力戒備。
風月齋再踏前一步,寒聲道:“最後一次再問你們,真的不賠我?”
哭、笑二道仍不為所動。
風月齋怒極反笑,道:“很好!害我沒有胃口了,真是很好!這下子咱們沒完沒了。”右手一亮,掏出二根針。
“!”
“小心……”宇蒼叫道。
二道霎時迅動,左右兩方包抄夾襲,配合著對方武功,施展出一種聯合攻擊的獨特功夫。
這時候,宇蒼突然瞧見風月齋在笑,正確的說法是那二根針不停地在跳躍抖動著。
“!”
突變!
猛烈爆響!
左牆轟碎,磚石橫飛,灰塵盈舞,目不可辨,一道人影從那破開的大洞中急掠而至,挾其雷霆萬鈞掌勁,破空罡氣,一舉炸向瘦小子。
他大驚失色!驚駭欲絕!
宇蒼瞳睛暴縮,情急下將身體擋在他面前,再運集不到六成的功力,以成名絕技“兩化手”迎向來敵。
“兩化手”勁氣發散,一左一右、一陰一陽,宛然如太極圖,分化旋轉;那空中塵灰也被這凝聚的勁氣所吸引。
霎時間,雙掌中泛起一紅、一青毫光暈輝,那散塵亦被無形的罡炁所堆置於三尺光圈外。
那道人影見狀哼道:“‘兩化手’果然不凡!”
眨眼間……
勁氣反擊,氣勁散溢四射。但是仍沒有阻止另一處在戰場上的三個人。
風月齋嘆口氣道:“希望你們不要後悔,老子實在很不喜歡麻煩。”
這話一完,二根針倏然各以怪異的弧度分別擊向哭笑二道。
這時,那道人影又再打出一掌罡氣。
不同的是,此掌一出,連風月齋都聞到了一種不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