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上官老祖微微吃驚,探手凌空一攝,將秦雲手裡的包裹輕輕抓在了手裡。
他手指輕彈劃出一道劍氣,無聲無息地破開了包裹外面捆綁的束帶,青灰色的麻布立刻開啟,露出了裡面的物品。
赫然是一把帶鞘的長劍和一封獸皮紙卷。
見到這把長劍,這位神通老祖不由目光一凝,低語道:“九黎劍!”
左右兩旁的劍派長老齊齊一震,全都露出震駭的神色,其中一位身材高大、頭髮花白的老者更是大驚失色,眼眸裡盡是絕望和悲傷之色。
上官老祖輕嘆一聲,順手展開了獸皮紙掃了一眼,然後將它和長劍一起遞給了那名高大老者:“沒錯,是陸篙的”
這名長老頓時老淚縱橫,接過劍和信的雙手都在顫抖,顯然心情極為激動。
秦雲猜測對方應該是陸篙的師傅黃震嶽。
當年他第一次來到沙城魔域裡的時候,被魔域外圍的大陣困住,無意之中發現了北湖劍派內門弟子陸篙的遺物,因為起了惻隱之心,所以決定完成了對方的意願,將陸篙的遺物送還給北湖劍派。
黃震嶽流著淚看完了弟子的遺信,突然對秦雲躬身行禮道:“多謝閣下送回小徒的遺物,黃某感激不盡,不知道小徒如今埋骨何處?”
“晚輩不敢”
秦雲急忙回禮,將自己發現陸篙遺骨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黃震嶽聽完之後心情平靜了許多,說道:“秦少俠,你的大恩我無以為報,將來你如果有什麼事情要黃某幫忙,我絕對義不容辭!”
“前輩言重了,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前輩請不要放在心上。”
秦雲禮貌地回答著,心裡也很是感嘆,黃震嶽和那陸篙的師徒之情必然非同一般,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失態。
自己幫助將陸篙遺物送回,也算是瞭解了一件心事和因果。
事情完結,秦雲和方若冰起身告辭,向上官老祖拜別。
上官老祖也沒有挽留,只是叮囑兩人路上小心,屆時天城劍宗再見。
於是秦雲和方若冰下了北辰峰,搭乘北湖劍派的快船離開了琅琊島,差不多傍晚時分,來到了滇澤湖的牧漁小村。
兩人騎乘的大宛馬一直都由駐守小村的劍派弟子照料著,在牧漁小村又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的早晨,秦雲帶著方若冰離開牧漁村。
兩人沒有返回天城劍宗,而是朝向東北前往大燕**燕京!
秦雲這次前往燕京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自己的親生母親從禁宮裡面救出來,這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心願,也是他日夜修煉努力突破境界的最大動力所在。
現在秦雲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化罡四重天,已然具備了救母的條件,他是一刻都不願意再繼續等待下去了。
而這一次的行動決定也不是臨時起意的,秦雲事先經過了深思熟慮,為了確保成功更是做了不少的準備,哪怕是方若冰也在他的計劃之內。
按照秦雲的計劃,僅僅他一個人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個可靠的幫手,要說起身邊最為信任的人,除了師傅水婉凝和綠柳之外,那就是方若冰了。
這件事情關係重大,牽扯到皇室內幕,秦雲雖然對當年的事情瞭解不多,但他始終都牢記爺爺秦揚臨終前的囑咐,沒有足夠的實力絕不輕易動手。
一路日夜兼程,經過三天三夜地長途奔行,離開琅琊島第四天,兩人終於見到了遠處沐浴在落日餘暉之下的燕京城牆!
秦雲挽住韁繩,讓跑得口吐白沫的大宛馬停下了腳步,他遠遠看著**巍峨的牆關,漆黑的眼眸裡閃動著堅毅無比的光芒。
他轉過頭對方若冰說道:“若冰,天快要黑了,我們現在這邊鎮裡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再進城吧!”
方若冰點了點頭:“好!”
看著少女略顯憔悴的容顏,秦雲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柔情,這一路風塵僕僕,她跟著自己賓士千里沒有半句的怨言,甚至連原因都沒有問。
**繁華之地,周邊的村鎮很多,自然也少不了供來往客人住宿的客棧。
可不巧的是附近的客棧居然全都滿了,兩人找了一路到天全黑了,總算是找到一家還剩下最後一套上房的客棧住了下來。
秦雲不吝錢財,銀子流水般地花出去,自然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務。
用過豐盛的晚餐,輪著洗浴清潔過後,秦雲拉著方若冰的小手坐到床邊上。
黃梨木精雕的大床上,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