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老闆娘飛身衝出酒館,可是剛剛才出去,又慢慢退了回來。
只見一手持劍抵著老闆娘的咽喉。一步一步把老闆娘逼了回來。
“老闆娘,你這樣就走了可不厚道,怎麼也要說個明白,到底為什麼要為難這位朋友,你在甲園開酒館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雖說行為放蕩了一些,卻也沒有什麼壞心思。今天怎麼突然對這位朋友起了歪念頭,應該是有些什麼特別的原因吧。”洛雲輝揮了揮手,那拿劍抵著老闆娘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劍,退到了洛雲輝的身後。
“洛少爺。有些事你可以問,有些事你卻不該問,這就是一件你不該問的事。”老闆娘神sè複雜的說道。
“不該問的事問了又如何?”洛雲輝不在意的說道。
“恐怕會有殺身之禍。”老闆娘說道。
“這到是有趣了,我洛雲輝到想看看,這甲園城中,誰能殺得了我。”洛雲輝大笑道。
“要殺你何難。”一人自門來走了進來,全身黑衣,手中握著一柄竹刀,眼睛卻有白無黑,竟然是一個瞎子。
“哈哈,一個瞎子也想殺我洛雲輝,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洛雲輝瘋了。”洛雲輝大笑起來。
洛雲輝的那些朋友,在二樓上也笑了起來。
“洛大少,看來是你在女兒鄉享受的太久了,世人都快忘記了,你是這甲園城中伯爵之下第一高手。”
“洛少,你就站著不動讓那瞎子砍你幾劍,說不定他連你的衣服都砍不到。”
叮!
竹刀似火,虛而灼,刀還未到,大笑的洛雲輝笑容就僵在臉上,眼睜睜的看著那竹刀揮來,全身上下卻似被什麼捆住了一般,連手指頭也無法動一下。
洛雲輝此生還沒有遇到過這般恐怖的事情,就算是甲園城的伯爵大人,也沒有這樣恐怖的能力,讓他徹底絕望。
一隻強勁有力,手指修長的手掌出現在洛雲輝的視野之中,輕輕抓住了那已經快要劈到他臉上的竹刀,然後白蒼東的身形才映入他的眼簾。
當白蒼東站在他身前的一剎那,彷彿似山嶽相護,洛雲輝頓時感覺身上的壓力盡失,身子恢復了zì yóu。
“想要對付我,就直接衝我來,何必為難其他人呢。”白蒼東手指一彈,那人頓時把握不住竹刀,竹刀飛彈起來,轉了好幾個圈之後插進地面的石板之中直沒刀柄。
“你果然已經晉升了侯爵,我現在應該叫你面具侯爵了吧。”又一人從酒館外面進來,衣著華麗,氣質高雅,分明是一個翩翩貴公子。
此言一出,洛雲輝等人盡皆變sè,萬萬想不到,白蒼東竟然是一個侯爵。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想認出你來又有何難,你雖然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武裝或者特權。讓人完全看不清記不住你的樣貌,以為這樣旁人就認不出你來了,可惜你卻忘記了,一般的人大家自然都能看清楚也能夠記得,那個看不清記不住的人,自然就是你面具侯爵閣下了。”貴公子笑道。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又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白蒼東又問道。
“只要我大商會想要找的人。還沒有找不到的。”貴公子自信的說道。
白蒼東微微一驚,大商會雖然只是一個商會,但是卻非一般的商會可比,大商會的生意遍佈整個光之第一階,比一般的王城還要富有,耳目眾多訊息靈通。而大商會的主人也是一位王者,封號正是商王。
“原來是商王的人,難怪了,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白蒼東問道。
“商雨痕,商王坐下第十七義子。”商雨痕答道。
“你這次來是想殺我?”
“不,只是想要拿到君王令罷了。”
“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很大,我沒有殺你的把握。所以我不想和你動手,而且我也是一個生意人,生意人自然喜歡做生意,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妨出個價錢,看看我能不能買下你手中的君王令。”商雨痕優雅的坐在白蒼東面前,微笑著說道。
“君王令的價值不用我說,想必你也很清楚。你打算拿什麼買下我的君王令呢?”白蒼東饒有興趣的看著商雨痕。
“一本武技。”商雨痕似乎早有準備,胸有成竹的說道。
“一本武技就想要換君王令,我真想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一本武技,竟然可以換到君王令。”白蒼東神sè異樣的看著商雨痕。
“是一門刀法,而且還是一門很普通的刀法。”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