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
這個問題是他剛才提過的,不過單婉兒還沒有回答他。
天香亭是後院中一處別緻的亭臺,周圍遍植樹叢,枝繁葉茂,常年翠綠,四季如春。
張霈打量著四周景緻,單婉兒的美眸卻凝視著他,神氣十足,天庭飽滿,渾身上下充滿了男性剛雄的氣勢,尤其那深邃的眼神,隨意一瞥,銳利如刀,渾身上下都流動著一股神秘的誘人氣質。
單婉兒鳳目中倏然一亮,那是一抹異色,只聽嬌柔細嫩仿若少女的嗓音驚疑道:“看來霈兒近日又有奇遇,你的武功真是一日千里,姑姑已經看不透你的修為了。”
昨夜兩人相間,單婉兒更多是關心張霈有沒有什麼意外,沒注意其他,此時見他細看下發現竟然已無法測度他武學修為到底高到何種境界。
張霈能夠一舉突破最後瓶頸,達到《素女玄心功》大圓滿境界,*的是井中月裡傳來的神秘力量,若說這是奇遇也無不可。
人比人氣死人,他身上的奇遇也著實太多,不過運氣也是一種實力,雖然王侯將相本無種,但若身在大富大貴之家,誰又願意白手起家。
武功大成之後,蕭雅蘭的處子真陰又適時的為他穩定鞏固了境界,可說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單疏影的眼眸彷彿藏在雪山之顛的萬年寒冰,幻現出一道奕奕光影,只見她媚眼中的光影,在張霈身上轉動,似欲將他看破。
先是得意之極地看了單疏影一眼,換來的美女一記大大的白眼。
張霈不以為許,繼續享用著桌上的美食,嬉笑道:“俗話說名師出高徒,有姑姑這個名師在這裡,出我這個高徒有什麼可奇怪的,所以霈兒能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是姑姑教的好。”
武功精進神速雖然是件好事,怕只怕過猶不及,張霈武功這變態般三級跳的突飛猛進,簡直聞所未聞,說出來都覺得嚇人。
單婉兒還真說不上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要知道天地間萬事萬物都暗含天道迴圈,這迴圈若被打破那結果可就難料了。
張霈當然完全沒有這種覺悟,在他想來世上只有兩種事,好事和壞事,對他有利的事是好事,對他有害的事是壞事。
單疏影本來情性冷傲,見張霈語態輕佻,冷哼一聲,輕聲脆語道:“油嘴滑舌。”
不知為何,她很是不慣張霈一副吊兒郎當,油嘴滑舌的流氓模樣,每次見他這樣,心裡總是又氣又恨。原本以單疏影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這世間看不慣的事情多了去了,她以往總是置之不理,不聞不問。但是面對張霈她又偏偏不能像往日一樣保持平常心,總覺得煩厭,思緒亂糟糟的剪不斷理還亂。
春心已動的小妮子並不知道,自己一個片塵不染的心已經重重的落下了張霈的影子。
單疏影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張霈是個小流氓,不,是個大流氓,是個無賴……更可恨的是他還奪去了自己的初吻,還對自己做那種羞人的事情,簡直是可惡之極。
而她之所以那麼在乎張霈,是因為他已被母親收為入室弟子,至於這個牽恰理由的可信程度有多少,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雖然聲音很冷,但是仍然冰脆悅耳,聽在張霈耳中無疑域外天音,他嘴角逸出一絲笑意,故態萌發,忍不住開始逗他道:“師妹怎麼知道師兄嘴巴是甜是澀,難道說你……那個啥……嘿嘿……”
沒有想到張霈這無賴當著母親的面也敢調羞自己,單疏影霞飛雙靨,低下頭去,更增女兒嬌態,旋又不甘被他調戲,抬首嗔怒道:“我……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想到剛才兩人在船上的香豔纏綿,單疏影不禁心中一蕩,兩耳根都能感到滾燙的感覺,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終不可聞。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師妹不要生氣了。師兄剛從海外歸來沒有多久,孤陋寡聞,淺薄無知,還請師妹見諒,但是我是真的沒有聽說過世上有能吐出象牙的狗,若是師妹見過,師兄想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洪荒異種?”東風吹,戰鼓擂,說到鬥嘴我怕誰。張霈將他的流氓本色發揮的淋漓盡至,氣的單疏影紅豔豔的小嘴高高厥起,高聳的酥胸劇烈起伏,豔色誘人。
“霈兒,你這師兄難道就不能讓讓你師妹麼?”單婉兒嫣然一笑,打趣道:“真是一對俏冤家。”
其實按理說,張霈入門較晚,該叫單疏影師姐才是,但是他的武功之高連單婉兒都不是對手,將來又是疏影的丈夫,師兄這個稱呼也就順理成章的定了下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