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說什麼,當先朝那條小路上走去。
二人跟在後面。老玄頭一回頭,目光觸到身後很遠地方,幾棵極茂盛的在樹上,心說來了一晚上了,這幾個人還真能忍,現在也沒一點聲息,看來來的最小也是個大武修一級的,不過他們很聰明,沒一人看到了下面的深溝,還敢輕易下來找病,那種力量已經超出他有膽一戰的範圍。
三人走後很久,那幾株樹上,首先跳下一人來,此人長得很清如朗月,眉飛二鬢,頜下畜著一縷長髯,身著一襲藏青色長衣,手中竟然拿著一本老舊的詩書,習慣成自然的不時拿到眼前掃上一眼,不過此時此刻他掃在眼裡的是什麼,已經全無印象,皺著眉頭,盯著地上的深坑發呆。
又有三人從樹上落下,來到他的身邊,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說道:“父親,這三人都是些什麼人,您能看出來嗎?他們可是勁敵。“
那人沉呤說道:“一時還不看出來,不過其中一人很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還看不出他們的身份,對這幾個人只能小心對待,不過咱們人多,也不用怕他們,難道堂堂星照路家,還能在小河裡翻了嗎!“
他的臉一時很果決的沉下來。
在他看來,擋在他面前的依然是那個古維家的來人,他回身喊道:“古氏兄妹,還不出來,非等我開口請你們麼?”
有人哈哈一笑,從兩棵大樹後走出了一男一女。男子身高體巨,一身黑色錦袍,腳上卻什麼也沒有穿,兩隻出奇大腳突兀的出現在袍下,若是突然看見,沒人會以為那竟然是一對腳,兩隻腳上黑毛極多,通體發紅,長年累月的赤足,使得它的繭多於面板。他人長得也很難以恭維,小眼巨嘴,一張臉,一半以上被黑猩猩般的鬍鬚覆蓋,猛然一看,倒有七分象頭動物。
與他相對應的,我不說大家也想得到,他身邊的女人。極美的一張成熟的臉,突暴的身材,不走還好,一走起來,面對她的少年最常有的動作就是不在面部,不在上身,在襠部……
女人當然也習以為常,而且臉上始終帶著能接納所有人的輕浮表情,一雙眼看到哪,哪就有一團火在燒。
那人極淡的一笑,他的臉上幾乎沒牽動多少表皮,“炎黃家倒沒來人啊……奇怪,這麼大的武能波動,沒驚動他們是不是不正常啊!”
“維兄是說……”路家人路承風主一皺眉,“他們的人一夜未回……”
古維家的古維河點點頭,他本不想說,但眼見又不知道從哪裡又出來個強硬對手,他心中想的卻是,既然實力上不能與炎黃家族相抗,不如早尋個同盟,聯手共同奪寶,而這個最佳人選就是路家,比起來,路家來的人眾並不強出別人,甚至還沒有他古維家強大,這就使得同他們結盟少了許多顧慮,而且無論三大家族中的炎黃家族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大過另兩大家族的聯合,這一點是絕對的,這番打算已經在族裡來人中議過多次,因為涉及到的重寶干係太大,一時間沒能最後敲定。
而在這裡的一個時辰裡,古維河下了最後的決心。
“承風兄,我正有一事想同你商議,請借一步說話。”
他沉聲說道。
“好,”路承風答應一聲,隨著他來到那個大坑邊上,兩個人雖然早已經看到過了,但此時此刻站在坑邊。,心裡還是忍不住震撼!以他們二人,達到了武修五階的大武修來說,這樣的破壞力,除非二人合力才能有這樣的成就。
“難道說路兄沒覺得那個少年很眼熟嗎?”古維河沉重的說道。
“是啊,我一直有這感覺,可是那人一臉的泥巴水,我們又不敢靠得太近,看不清他的面目……不過總覺得很熟悉,”他下一句沒說,他還覺得有一絲的親切,這感覺更怪異。
“路兄,這個人出現,以你一人能打過幾合?”
“……不好說,不超過三擊……”路承風更是皺眉,
“我覺得不出二擊……除非有一種情況下,也許能打個平手。”
路承風暗暗點頭,武能差得太多,說一擊也不是不可能的。說三擊,是不想讓古維河笑話,沒料到一向以陰沉著稱的古維河竟然一副坦誠相待的模樣,倒是出人意料。
“路兄,擺在你我兩家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不知道你想過沒有,以你我二人此時的能力,人力,就算先得到了六級獸核,也拿不走的,來的好手越來越多,有些超過出這件東西的價值了,如果因為這麼一個六級的獸核,家族實力受損,得不嘗失,我寧願不要它。“
“嗯,古維兄說得極是,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