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路,從上面到基層,你去過雲南的農村,你瞭解了基層的問題,瞭解了貧困地區的問題,並且你想辦法為他們解決一些。:bi_>bi&/a>你也在雲城這樣的中等地區工作過,你瞭解這樣的地區。當然,像河北,你待了好幾年,你是很清楚的,是不是?”父親道。
曾泉點頭。
“想要很好的領導這個,必須全面瞭解這個,不是坐在辦公室裡瞭解,而是真正去各個地方任職,和老職工生活在一起去了解。就像領導以前做的一樣,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你,已經具備了這些資歷和能力。你這一路,領導也是看著過來的,他也很清楚。”曾元進道。
“爸。”曾泉叫了聲。
父親看著他。
“謝謝您!”曾泉道。
父親沒說話,依舊看著他。
“這麼多年,您從沒這樣,這樣肯定過我。我也一直都沒有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可以值得被肯定的地方,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差勁,很,很配不上這個家族,配不上領導的信任。”曾泉道,父親輕輕搖頭。
“你說這些話,就是一位賢者的態度了。”父親道,“你不必成為比你的部屬優秀的人,你只要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裡,長處在哪裡,知人善用,這就是你的工作。”
“是,我明白了,爸。”曾泉道。
父親看著他。
也許,這是兩人成為父子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地交流吧!也是曾元進第一次誇獎自己的兒子,儘管他在心裡也誇獎過兒子很多次。
“我理解你對漱清的愧疚,既然你覺得愧疚於他,那就努力去幫助他,你們兩個人,是需要互相扶持的。”父親道。
曾泉點頭。
“還有什麼嗎?”父親問。
曾泉搖頭。
“我想喝口水,你端過來。”父親道。網
曾泉起身,給父親的杯子里加了水,端了過來。
“爸,有件事,您能回答我嗎?”曾泉想了想,問道。
“什麼事?”父親沒看他,問道。
“當初,您為什麼兌現了和我的承諾,放過了迦因?”曾泉道。
父親看著他。
“您當時要是真的想對她怎麼樣,就算她真的,真的,”曾泉沒說下去,“我也不會知道,或者說,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無能為力。您,為什麼會遵守和我的約定?”
“是啊,為什麼呢?”曾元進抬頭,看著房頂。
曾泉看著父親。
如果父親當年在他和方希悠結婚後對蘇凡下手的話,他真的是無能為力的。
“也許,是上天給了我一個可以和自己的女兒重逢的機會吧!給了個機會讓我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曾元進嘆道。
曾泉,不語。
父親看著他,道:“你,後悔她是你的妹妹,是嗎?”
“她是這個世上,最懂我的人。”曾泉沉默良久,才說。
“希悠,不行嗎?”父親問。
“希悠最懂的是權利。”曾泉嘆了口氣,道。
“你需要希悠,需要她幫你走到那個位置。而希悠需要的,是那個位置。在這一點上,你們兩個有的是共同目標。”曾元進道。
曾泉無奈點頭。
“既然有這個共同目標,就一起為這個目標奮鬥下去。至少,你們還有個共同的事,除了孩子。”曾元進說著,看著曾泉。
“這件事,我會抓緊。”曾泉道。
“那就好,孩子必須要有,這是你的硬傷。”曾元進道。
“我明白。”曾泉應聲。
“婚姻啊,長期維護下去,需要很多共同的東西,哪怕不是愛情,也是需要共同的理念和目標,還有孩子。”曾元進說著,看了眼兒子,“你,還是愛希悠的吧?”
曾泉沒回答。
“即便只是過去愛過,也足夠了。你現在不需要愛情,你也不該把時間和精力了浪費在這種事上。”曾元進道。
曾泉“嗯”了一聲。
“至於迦因啊!”曾元進嘆了口氣,“既然你覺得她是最懂你的人,那就好好守護她,不要失去了。她和漱清的路,不比你的容易。”
“我現在擔心敏慧和逸飛。”曾泉道。
“這件事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你也不要去過問。覃家的人很精明,你要是說了什麼,反倒是會橫生枝節,就不好了。讓他們自己去決定。”曾元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