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公園這邊了,是嗎……
夏沫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一箭雙鵰的真·鬼主意。
……
有點安靜啊。
林煥覺得氣氛有點詭異,就摘下耳機瞅了一眼。
不在?
不對……依照夏沫那嘴硬的個『性』,她一定是在打什麼鬼主意,讓自己為剛才的話付出代價之類的。
不過,只要自己不動聲『色』的話,她應該也沒什麼辦法——
林煥只是稍微走神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黑。
“你幹嘛啊?”
矇住自己眼睛的人並不說話。
林煥知道只有夏沫才會幹出這種無聊的事情來,“你要是再不鬆開,我可要發飆了。”
還是沒有回應……
林煥當即伸手拉住蓋住自己視線的手掌,強行將其掰開。
手勁竟然這麼大?
林煥雖然知道夏沫是田徑部的體育生出身,但是對於力氣方面他還是自己比較自信。
不過,夏沫這傢伙……看來真是需要吃點教訓嚐嚐了!
林煥突然發力掰開手掌,一把揪起對方的衣領。
……
誒。
誒?
誒!!!
林煥一時怒火攻心,沒有仔細看就向對方出手了——
他揪起來的女生是今天也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夕曉同學,她滿臉都寫滿了可憐、弱小、又無助——而在她的身後,夏沫就彷彿寄付靈一般地貼著她,用一隻手捂住夕曉的嘴巴不讓她發聲,一隻手控制著夕曉的胳膊,幫夕曉完成了剛才的『操』作——
林煥慌慌張張地鬆開了手,連忙撓著後腦勺向夕曉道歉——夏沫則宛若一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姿態,對林煥大加訓斥。
“哼……悸動的感覺呢?這也說明,你對夕曉的心意也不過如此吧……”
“我還不是因為認錯——”
“連夕曉和我的手感都分不出來,你還好意思說是我的青梅竹馬嗎!”夏沫義正辭嚴,雙手叉腰,威嚴滿滿。
像是準備好的連珠炮突然被人硬生生地塞了回去,林煥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但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辦法駁斥。
“所以我說,你才不是對我沒感覺,你是對所有的女孩子都沒有感覺,你的心已經麻木了啊!”
“已經……麻木了?”
夏沫拍著林煥的狗頭,無可奈何地咋舌道,“你需要接受我夏沫醫生的感情治癒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