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牛致遠傷的還挺嚴重的,需要住院。”白怡香隨口說道,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金加剛愣了一下,然後撒腿往連裡面跑去,指導員特意叮囑過他:牛致遠診斷有了結果,特別是有特殊情況一定要跑回來報告。
……
……
“報告連長、指導員,軍醫讓牛致遠住院了。”金加剛回到連隊之後,如實的向連長秦海波和指導員金暄報告。
“什麼?住院了。”秦海波和金暄大吃一驚,前者更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秦海波很清楚,因為當兵的都很皮實,訓練傷想住院最底的標準也是骨裂,而今天牛致遠被杜洪石打的很慘,不小心骨裂甚至骨折也不是不可能,而若真的這樣,還想成為兵王……還兵王個屁!
“軍醫怎麼說的?”秦海一臉肅然,雙眸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他忽然後悔自己將牛致遠是不是逼的太狠了,今天應該讓指導員開口阻止的。
“報告連長,軍醫說牛致遠受的傷很嚴重。”金加剛想了一下,那位長的很好看的女軍醫就是這樣說的,他沒有進行任何誇大。
秦海波臉色大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抱著頭,一臉的痛苦和後悔。
“連長,你先不要急,我先和衛生隊進一步核實一下情況。”金暄走過來拍了拍秦海波的肩膀,拿起固定軍線電話撥通了衛生隊的電話。
“喂!王軍醫你好,我是紅九連指導員金暄,我想了解一下我們連有個叫牛致遠的新兵傷勢情況。”金暄臉上同樣充滿了擔心和憂慮。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王軍醫。”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金暄長鬆了口氣,掛了電話之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加剛。
“怎麼樣,牛致遠這小子到底什麼情況。”看著指導員的神色變化,秦海波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咱倆差點被金加剛這憨貨嚇死,王軍醫說了,牛致遠受的全是外傷,沒有骨裂和骨折,只是因為傷勢太多,所以留下住一天院。”金暄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秦海波長鬆了一口氣,剛才還以為這麼好的一個兵在他手上被訓廢了,那一刻他真的很痛苦。
“金加剛!”秦海波終於想起了罪魁禍首。
“到!”金加剛茫然不知危險臨近,聲音一如既往的嘹亮。
“向後轉!”
金加剛向來是全連‘令行禁止’的好典範,立刻便向後轉體。
“出去,圍著團外環路跑4圈。”秦海波咬牙恨恨的說道。
金加剛愣了一下,很想提醒一下連長,團外環路4圈是8公里,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大聲答:“是!”
然後便開啟門,跑了出去,沒有任何猶豫和情緒的跑了個8公里,而且還是盡全力的跑,沒有因為連長未限定時間,而有任何偷懶的情況。
……
……
牛致遠在衛生隊住了一天,出院前白怡香又給他用藥水擦拭了一下全身的傷處,溫柔細心的讓牛致遠心中感動的要死,自然也是喜歡的要命。
“我為什麼會對這個新兵這麼上心?”
“一定是因為他是我第一個病人的緣故。”
“不對,是因為他是一個很好的兵,所以我才這樣。”
“或許還有其他原因,他身體真的很棒,而且看著他緊張害羞的樣子,也很好玩啊!”
紅著臉從病房裡面走出來,白怡香長呼一口氣,心中暗自嘀咕不已。
……
……
牛致遠出院後便再次投入到了瘋狂的訓練之中,特別是抽出時間每天跟著杜洪石學習兩個小時的格鬥術。
前幾天的對打讓牛致遠給杜洪石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後者毫無保留的對牛致遠格鬥擒拿進行指點,並且將自己的幾招絕學也傳給了牛致遠,牛致遠又異常勤奮,不怕疼不怕苦,每天格鬥水平都在飛快的進步之中。
只是好景不長,時間進入七月份中旬,A團終於迎來了每年最忙碌和最辛苦的時期,這也是整個91師最重要的大項任務——野外駐訓和演習。
迄今為止,牛致遠已經下連四個多月,白興強調走也已經三個月,而牛致遠卻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
所有的體能課目,他的成績都已經在全連最前面;各種戰鬥射擊成績全連只有三名射擊尖子和他成績不相上下。
格鬥擒摔除了金加剛這個堪稱是全世界最皮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