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黑雷光電閃,劈面而來,虞初連忙又將手一指,從書籍中撕下一頁金紙,迎空而漲,金光字型流轉,化為種種異象,將這柄天劫雷刀一裹,就要自爆開來,但不想噗哧一聲,那雷刀破紙而過,虞初立時魂飛天外,忙大喝一聲,嘶嘶兩聲飛起兩張金紙,合起迎雷刀而裹,那被破開的金紙而落將下來,包裹成一團,一掐法訣,轟的一聲爆炸開來,立時雷刀破碎,化金黑鱗片揚灑,有雷光如獄,滿空閃耀,還受業力牽引,往虞初劈頭蓋臉而來。
高陽見虞初氣喘,臉sè蒼白,已經滿頭大汗,那丹藥已經用完,想及還有從終南山得到的許多丹藥,卻未曾整理,當下微微焦急,立時將大千演繹圖祭出,化一道彩光飛至虞初頭頂,圖卷展開,現了一片琉璃世界,彩光衝起,將落將下來的餘雷全部捲入圖中,發雷一震,一道紫sè電光自掌心shè出,打在圖上,禁制發動,立時就見圖中世界震顫,山河倒轉,天地重合,演化地水風火,歸成混沌,將收得的劫雷煉化,世界又從混沌之中復生。
高陽這才忙將心神沉入返虛空間中,尋找那恢復補充法力的丹藥,只是這丹藥甚多且雜,眼看天劫又至,高陽大急,天地一聲轟鳴,終於找到一種名為百鍊還丹的丹藥,立時就將之攝到虞初面前,喝道:“這丹藥可助你恢復法力,莫要遲疑!”
虞初連忙抓過就將瓶中丹藥全部倒入口中,還不及煉化,就大喝一聲,從書籍上又撕下三頁,合起來就將劫雷裹住,狂喝一聲便自爆開來,體內法力已經見底,所幸那百鍊還丹入腹即化,忙將黃庭運轉,在下一道天劫降臨之際體內法力已經恢復一些,又將書籍中的紙頁撕下三張,與天劫同歸於盡,確切的說是將天劫炸散,滅雷之事還仗大千演繹圖。
只見那黃皮書籍縱是漲有畝巨,亦可見得它正一點點變薄下去,終於捱過最後一道五九天劫,那虞初頭頂上的業力黑光斂去,天上的劫雲翻湧中緩緩消散,虞初知道天劫已過,渾身疲軟,鬆了一口硬挺之氣,差點從雲端墜下,所幸高陽用大千演繹圖將之託了下來,落到身前,被彩雲托住,大千演繹圖便化一道彩光飛進了高陽體內。
虞初連忙掙扎著對高陽拜謝護持渡劫之恩,高陽將之託起,讓他收了法寶書籍,見他心痛盡顯在臉上,便說道:“如今你已經渡過五九天劫,以後聽我教化,可修成jīng深法力,加你福緣深厚,成仙就在眼前,法寶雖損,還可祭煉,你莫作如此姿態。”
“是,師尊,弟子省得。”虞初受教。
高陽又想起一事,說道:“為何我觀你這書封面無個名字?”
虞初回道:“因弟子覺這秘法出自民間,且多且雜,不好以偏蓋全,是故不曾取過。”
高陽目光閃爍著,說道:“我觀你此法納街頭巷語,道聽而塗說,可稱小說一道,你入我玄教,得道於周國,採眾多言論成編塗,可當一‘周’字,如此,你可將此書命名為《周說》,你以為如何?”
虞初聽了但覺是理,頓時大喜,拜道:“師尊此言及是,以後弟子此書就名《周說》,謝師尊提點。”
高陽暗汗一把,想及真應宮之人在外相候,當下便不再多言,免得失了禮數,與虞初一同降下雲光,空靈與飛瑤相伴,帶一眾門人前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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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章 終南勝敗,天劫詳解】………
空靈與飛瑤相伴,高陽帶眾門人將真應宮諸位迎接進了玄武宮以作待客之處,一路相談,便知那中年夫妻是懷清雙親,這時高陽才得知懷清本名姓氏,其父姓許,名叫許谷,其母名喚易巧,眾人一路攀談,至玄武宮中,分賓主落坐,自有無名吩咐底下弟子上了靈果香茗來招待。
茶敬過幾杯,果償過幾多,空靈和飛瑤伴隨左右坐定主位,高陽問迎絲與許谷夫婦,道:“不知眾位來訪我玄教所謂何事?”
隨見懷清神sè不自然,許谷夫婦對視一眼,示意迎絲講話,迎絲坐定真應宮大位,只得乾咳一聲,便道:“無量道友準備如何應對胡魔事情?如今四周大亂,我真應宮得到許多資訊,其它數十家勢力已經被萬塔寺所滅,獨有我等龍虎山安寧,但想來也為禍不遠也。”
高陽目光閃爍,說道:“諸位道友也見到,貧道準備大開山門,收編散修散戶,以抗此次危禍。但不知諸位道友有何打算?”
迎絲說道:“我真應宮之意,想與道友的玄教聯盟,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高陽聽了沉吟不語,迎絲等人見了都微有緊張,許谷正要開口說明來意,突然外面有護法殿弟子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