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長的是那麼的美。而這種美,是來自她的內在,尤其是在此時。
姓賦晨突然有一股很奇怪的想法,雖然這想法來的很突兀,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還是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輕輕地走進了廚房,專注的黎儀並沒有發現,姓賦晨走到她的身後,猿臂輕展,從後面環摟她的纖腰。
“啊!”
黎儀被嚇了一大跳,方欲掙扎,姓賦晨手一緊,湊到她耳邊輕道:“別動!”
出奇的,黎儀停止了掙扎,姓賦晨埋頭在她馨香的髮絲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柔聲道:“阿儀,做我女朋友吧!”
“嗯!”
黎儀似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及後輕輕抿了抿嘴唇,不再作聲,兩人就這般輕倚在一起,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下來。
姓賦晨扳過她粉臉,卻是發現她竟然是把眼睛微眯了起來,睫毛卻是一跳一跳的,暴露出了她內心的緊張。
對著那略有些蒼白的薄唇,姓賦晨輕輕地吻了下去。
“嚶嚀……”
黎儀當即是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什麼味道,什麼燒焦了?”黎譜的聲音傳來,黎儀一驚,趕緊把姓賦晨推了開去,哎呀一聲,趕緊關火,白了姓賦晨一眼,惱道:“都怪你啦,小米粥都煮焦了。”
小米易粘鍋,再加上她已經加入了糖,剛才兩人一親熱之下自然便是忘記了攪拌,煮焦了一點也不奇怪。
“咦,原來是我鼻子出了問題。”黎譜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恰好是看到了正在分開的兩人,假裝沒看到,自言自語著轉身而去。
倒是弄得黎儀粉臉霞紅,狠狠地瞪了姓賦晨一眼,趕緊找來小盆把未焦的小米粥倒了出來,在上面的撒了幾根蔥葉。
“糊了就糊了吧,大不了我把它們全都幹掉好了。”姓賦晨捧起盆子便是向外走去。
“好啊,敢剩一粒小米,看我怎麼收拾你。”黎儀在後面威脅道。
姓賦晨出來的時候,黎譜已經坐在餐桌那裡看著報紙了,姓賦晨把粥放到旁邊時,他頭也不抬地道:“小子,我可告訴你,我黎家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好泡的,你若是敢欺負儀丫頭,我敢保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你這算不算是恐嚇呢?”姓賦晨走到他的對面坐下,倏地伸手,把他手上報紙給搶了過來,看著他道。
“你……好小子,報紙給我!”黎譜伸手來奪,姓賦晨順手一甩,刷的一響,那幾張報紙便是飛到了邊上的小桌子上,笑道:“其實餐前看報,對消化不好,我這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
黎譜知道這小子是因為昨晚黎儀遇險的事故意跟他作對,當下哼了一聲,懶得跟他爭論,因為他已經看到黎儀從廚房裡捧了小菜出來了。
“離譜先生,我們說正事。”吃過早餐,姓賦晨面色一整,對黎譜道。
“你小子還有什麼正事?有話快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的。”黎譜沒好氣地道。這小子自從來了以後,他的平靜的生活,似乎也是被打破了。
“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一定能對付那條屍鱔精,所以得去查一些資料,順便找人來幫忙,碧螺湖周圍的事情,就由你搞定了。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用我多說了吧?”姓賦晨道。
其實他並不是怕了那屍鱔精,他還是相信,如意棍跟自己配合,要幹掉那條千年屍鱔精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碧螺湖是在水大校園之中,他若是能逼它出來,必定會有一番大戰,到時動靜一定很大,萬一一個控制不好,很可能會造成較大的破壞,危極校中師生的生命,同時引起混亂,對水大來說,影響極大,他主要是要回去找星紀商量一下。
“好,我馬上去找校長商量。”黎譜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站起匆匆出去了。
“什麼,小晨,你要親自對付那條屍鱔精?”黎儀先前還沉浸在甜蜜之中,回味著廚房中那輕貼的擁抱,激情的親吻,那可是她十九年以來的第一次體驗,整個人還是有些暈乎暈乎的,此時一聽姓賦晨的話,這才被驚醒了過來。
姓賦晨微笑道:“放心吧,一條小鱔妖而已,如果我不是怕引起大的動靜,有可能造成恐慌,我自己對付那小鱔妖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正是有了這方面的考慮,所以我才要出去找人來幫忙。”
“什麼人?厲害嗎?能不能打得過那屍鱔精?”黎儀問道。
姓賦晨笑道:“我找的人,一根手指便能把那屍鱔精給碾死,你說厲害不厲害?”
“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