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撫摸著,然後竟然低下頭,主動的吻在了高興的嘴唇之上。輕輕一碰,立刻放開,對著不明所以的高興輕聲的說道:“前兩次都是意外,這次,才是我真心實意的初吻。高興,你要記得,你是拿走我初吻的那個男生哦!”說著,林苑的臉上還帶起了一抹微笑。
高興也很想配合著林苑笑一笑,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嘴角卻都是苦澀的味道,根本就笑不出來,直到林苑走出了他的房間,輕輕的帶上了房門,高興才對著空氣說了一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其實我也喜歡你,只是……”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林苑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關上了房門,整個身體就軟軟的滑倒在地上,抵著房門,眼淚不爭氣的從面頰上汩汩而下。第二天,林苑並沒有讓高興陪著她逛街,而是一大早就一個人跑了出去,手機也關上了,高興撥了許久的電話也沒能撥通,只是看著手機上林苑很早就來的一條短訊息:既然無緣,即便有這一天也沒有什麼意思,算了,我想一個人逛逛南京,逛逛你的城市。明天。我們再一起回江中。
看著這條短訊息,高興把自己在房裡關了一天,高風揚和沐靈還以為這兩個小傢伙都跑出去了,也沒有太在意。倒是高老太爺似乎知道些什麼似的,站在高興的門口徘徊了半天,最終還是敲響了高興的房門。輕輕的說了一聲:“孩子,既然知道沒有結果,就不要再糾結了。”說完,高老太爺轉身上樓。把空間和時間都留給高興自己。
高興聽到了爺爺地話,但是依舊坐在床邊,抱著雙腿,一言不,只是靜靜的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心裡也是波濤洶湧。久久無法平靜。
中午吃過中飯,高興和林苑彷彿從未生過那晚的事情一般,臉上都帶著正常的微笑,一邊跟高風揚和沐靈逗著嘴,一邊拿著早就收拾好的東西,準備出去機場了。
到了小區門外,高風揚把手裡地東西都塞給了高興:“我和你媽就不送你們去機場了,打個車吧。包裡是給郭老爺子的東西,你仔細著點兒。別給弄壞了。”
換作平時。高興可能還會跟高風揚頂兩句,比如說你兒子又不是傻子。怎麼就能把包裡的禮物弄壞了?可是現在,卻也沒了什麼心情。雖然今兒一切表現正常,但是隻有高興自己明白那是偽裝出來的。
只是。他並不知道林苑是真地如她表現的那麼歡快呢,還是跟自己一樣,在努力調整著心境……
上了計程車,兩人爭先恐後的說話,似乎生怕冷場一般,往往是一個人的話還沒結束,另一個人就已經接上了嘴。快到機場的時候,兩人似乎又覺得彷彿表演的有些過分,竟然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車廂裡又開始瀰漫著尷尬的沉默,開車的司機覺得奇怪的不行,這倆年輕人,怎麼看都是一對男才女貌的小情侶,怎麼上車的時候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般,可是這會兒卻又突然沉默了呢?
見慣了機場離別的司機,誤會了兩人之間的問題,笑著說了一句:“小情侶就要分開了吧?呵呵,沒事兒地,很快又能見面了,過完年,回了學校,不就又在一起了麼?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啊,就不會對於分別這麼感傷了!”敢情他以為高興和林苑都是在南京讀書地大學生,其中有一個是南京本地的,另一個則是回去過年。
高興和林苑相互看了看,微微一笑,也不去糾正司機地錯誤,只是各懷心事。
到了機場,從計程車的後備箱裡把東西都拿了出來,找了一個行李車,高興推著,林苑則死死地挽住他的胳膊,兩人下了樓,往候機大廳走去。
機場裡傳出一個溫柔地女聲,是機場方面在報著到站的飛機班次:“從大連到南京的南航cZ3759次班機已經抵達,請接送親友的旅客注意了,不要擁擠,在出機口耐心等待。”
這段話重複了三遍,高興突然想起,夏添就是大連了,要是夏添突然從出機口出來,正好能撞上自己和林苑,那豈不是死活都說不清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只是在胡思亂想,夏添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機場呢?她這幾天依舊每天都跟高興簡訊來簡訊去的,根本沒有流露出一絲要到南京來的樣子。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林苑這麼衝動的,即便夏添是個小野貓。
挽著高興的手,林苑一路低頭不語,只是將腦袋微微的靠在高興的肩膀上,心裡在想著,這大概是自己最後一次靠在高興的肩膀上了,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了,她已經決定了,回到江中之後,就讓高興從她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一定要讓高興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雖然帶著點兒不甘心,但是林苑卻沒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