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重新發展起來,那對我們合作的計劃可是十分的不利!”
大元首的聲音在視訊中沉聲的響起,帶動著兩人的視線不由得又是在空中對視了一下,他們都是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股毅然決絕的意味。
血墨咬了咬牙,認真的對著大元首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去嘗試聯絡那些跟喬無法之間有著絕難調解矛盾的傢伙,希望可以從裡面找出來一個願意對他動手的狠人!”
大元首見血墨這樣說,也是微眯了一下眼睛,沉聲的說道:“好,只要那人強到能夠威脅到狂人,有破壞他的計劃、甚至可以直接幹掉他的實力,無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可以滿足他們!”
血墨和大元首一直都把喬無法看做一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為了解決掉這個威脅到他們的麻煩,兩人這時都是放下了一些平時互相防備的心態,絕對認真的面對起對付喬無法的事情。
“嗯。”
血墨對著大元首點了點頭,直接切斷了與大元首的視訊,馬上沉心靜站在大殿之中,認真的在腦中回想起宇宙中曾經與喬無法有著難解矛盾的強者死敵。
唰、唰唰……
一個個絕不陌生的強者的印象在血墨的腦中不斷的掠過,最後血墨眼神一動,直接定格在了記憶中對你某一個人的印象,將一個與喬無法不對付的小宇宙級別的強者篩選了出來。
“就是他了!”
血墨沉吟了一下,低聲的自言自語了一聲,選定了腦中浮現出的人影,心裡也是不由得略微感慨了一下。喬無法啊喬無法,還記得宇宙裡除了你這個狂人之外,還有著一個更讓人覺得危險的瘋子嗎!
血墨沉下心來,伸手招來了散落在地面上的便條和筆,親手寫下了一個存在記憶中的地址,隨後對著立在一旁的心腹弟子招了招手:“過來。”
武神殿弟子馬上恭敬的快步走到血墨的身邊,認真的聽著血墨接下來的吩咐。
血墨衝著身前的弟子點了點頭,抬手就將他手中寫下地址的便條交給了恭敬站在他身邊的弟子,認真的吩咐著說道:“你記住這個地址,私下去給我聯絡大致住在這個危險星系的傢伙,不用擔心會見到其他人,在他藏身的星系裡,絕對只有他一個活物……”
“是,武神大人!”親信弟子面對血墨躬身應是。
“再有,你要小心一點。”血墨打量了一眼身前悟宇宙境界的親信弟子,又是認真的囑咐了一句:“這個人的左臉上有一道消除不了半隻手掌的傷疤,見到他之後,馬上報出你的身份,就說我有事找他,如果他想親手殺掉喬無法報仇的話,可以跟我合作,來我這裡面談!”
“是,武神大人!”血墨的親信弟子認更為認真的做出了回應,馬上就把這一次要接觸的人物提升到了一個最為危險的等級。
見到血墨不再有什麼吩咐,親信弟認真的將便條上的地址用心記住,隨後用原力碾碎了紙條,轉身走出了血墨的辦公大殿。
在他身後,血墨的眼神中血色漩湧,整個身體在想到了記憶中那道身影之後,就下意識的將身體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這時候也只有血墨知道,他派人去找的人是一個怎樣危險的人物!
這時相距喬無法和血墨賭局結束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更多的人都對這兩個小宇宙境界的絕世強者的賭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幾乎所有人的交流中總是或多或少的在對話中帶出兩人就近的資訊。
喬無法自然沒有閒心去關注一些或真或假的流言蜚語,他在得到大量的高階基因鏈之後,或用或換,一年的時間裡成功的將理念設計中的基因鏈戰堡徹底完固了基礎的結構造型。
這個過程就如同一輛已經打磨好了構架和外殼的手工豪車,現在已經具備了完備的承載能力,就等著把必須的發動機和其它核心組裝進去,就可以上路賓士,所以對於製造基因鏈戰堡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一步。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喬無法覺得打造的計劃還是不免有了一些變化,就在他這一年沉心待在實驗室裡的打造過程中,喬無法覺得自身對基因鏈戰堡的設計理念又有了一些提升,根據他現有的對宇宙本源規則的理解,他完全可以在原有設計的基因鏈戰堡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基因鏈戰堡的各種屬姓,小宇宙境界的五行星體也是可以承受相對之前設計基礎上更為強大的基因鏈戰堡的戰力。
“看起來基因鏈戰堡的打造進度需要暫停一段時間了。”
月初的碰頭會上,喬無法聽了眾人的彙報,略微的沉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