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岳父?”
“嗯。”
“岳父也很高興。”
顧天澤移動身體讓她靠得更舒服,以前他不懂,最近學了不少,什麼體位適合有孕的妻子,他才不會告訴小七,那些宮裡派來伺候她生產的媽媽都快被他煩哭了。
他的鼻尖蹭了蹭王芷瑤的脖頸,“回來的路上岳父的嘴都笑歪了,我看岳父其實很感激薛強,感激寧遠侯。”
雖然回府後,王譯信被王芷瑤教訓得很慘,但他的心情卻很好,很滿足。
“我又不是第一次救他?”
“這一次不是順便,不得已。”顧天澤低笑:“岳父是文臣,喜好風月,你也說過格外的敏感……”
王芷瑤堵住顧天澤近在咫尺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生硬的轉移話題,“不知寧遠侯府是否甘心?”
“聰明人會明白怎麼做,蠢貨也沒再留下的必要。”
“寧遠鐵騎。”
“是陛下的,也是陛下準備留給我的,寧遠侯就不該帶著寧遠鐵騎入京,外公就聰明多了,十幾年前,陛下的詔書上可有暗示外公提兵入京,可外公只帶了家小,什麼都沒帶就跑回來了,嚷著管皇上要吃,要喝,要安家的府邸和銀子。”
顧天澤捏了捏王芷瑤的鼻子,喃嚀道:“這才是真正聰明人。”
☆、第三百四十六章 請罪
這些年,西寧公蔣大勇從乾元帝手中得到的好處數不勝數,不是乾元帝護著他,以蔣家的草根出身也不可能在京城站穩腳跟,畢竟京城貴胄雲集,看不起蔣家,意圖算計蔣家的人很多。
就算蔣大勇再粗中有細,他也算計不過狡猾到骨子裡的人。
寧遠侯的確出身將門,只不過是曾經落魄的將門,不是他在關外功勳卓著,劉家也不可能封爵振興。
他比蔣大勇並不多什麼。
在顧天澤看來寧遠侯會因為過於謹慎而錯失‘機會’。
“有時太聽姑父的話,又有野心的人大多會很倒黴。”
顧天澤拉開同王芷瑤的距離,正是青春年少,身邊的人又是他最最在意的妻子,離著遠還好些,離著太近,容易玩出‘火’來,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
“不知寧遠侯會不會記恨我和我爹。”
王芷瑤慵懶的靠著床頭,手卻抵在顧天澤胸口,慢慢的畫著圈圈,“皇上把寧遠鐵騎給三少你,倒時又是我做惡人,平白遭寧遠侯的怨恨。”
“很有可能。”
顧天澤笑著蓋上自己胸口的玉手,柔軟得跟棉花似的,誰能想到她手腕竟然能承受住舉鼎的重量,“本就不是很聰明,奪了他賴以成名的寧遠鐵騎,他不一定能想通。”
“皇上為何要讓你統帥寧遠鐵騎?”
“……”
顧天澤抿了抿嘴唇,曉得對面的人聰慧,“我去給你拿甜品吃。”
“回來!”
王芷瑤一把拽住他胳膊,咬了咬紅潤的嘴唇,“什麼時候走?”
“我會看到我們的孩子出生。”顧天澤低頭見緊握住自己袖口的手指,“小七。我不會在你最危險的時候離開。”
他們不會只有一個孩子,顧天澤不願意錯過每一個孩子的降生,尤其是如今王芷瑤懷得是頭胎。他不就近看著,不知會不會出差錯。他不信任任何人。
王芷瑤慢慢的鬆手,整個人卻靠近他懷裡,“寧遠侯經營寧遠鐵騎十幾年,軍中盤根錯節,我擔心你……”
“怕寧遠鐵騎不服我?”
“你明明也有五千將士,自己操練出來的,更為可靠。”
“沒時間自己練兵了。”
顧天澤輕撫王芷瑤的後背,沉聲道:“寧遠鐵騎不是他寧遠侯的。”
“真想不明白皇上到底是疼你呢?還是想害你。”王芷瑤撇嘴。眼底的擔心怎麼都掩藏不住,“既然關外還有危險,乾脆讓寧遠侯再去關外不就是了?非要讓你去,累死累活的征戰,便是勝了,朝廷上看你不順眼的人也會有話說,他們一定會說你去摘桃子的。”
顧天澤:“……你從哪裡看出是關外?”
“你小瞧我?”
“不是。”
顧天澤眸光深沉中泛著幾分困惑不解,整日裡吃吃喝喝,沒事聽聽小曲的人怎麼會說得跟看到似的?只怕連岳父和外公都沒猜到乾元帝的心思。
乾元帝幾年前便佈局關外,顧天澤也是最近才恍然大悟。“姑父厭煩韃靼反覆很久了,先皇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