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不會眼看著我現在內務府。”
“……她能幫你什麼?”
“王大人不曉得,小七看賬是把好手?”
顧天澤緩緩的說道:“今日只是第一步,賬本很快會送到皇上跟前,王大人,您不插手是最好的,否則……縱使小七會對你留情,我可不會,皇上教過我,既然動手就要把人徹底的踩下去。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皇上就沒教過你……”
“嗯?”
王譯信一抖韁繩,“算了。”謙虛內斂,顧三少這輩子都不會懂。
顧天澤在原地站了一會,轉身入宮。希望王譯信能說到做到,別讓小七再受委屈,王芷璇一次次的算計小七,誰都忍不住。
在靜音閣外,顧天澤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
他穿著錦衣衛的服飾,躬身侍立在靜音閣門口,能被錦衣衛都指揮使帶進宮來的人都是他的親信。
盧彥勳?
顧天澤想起了他的名字,他怎麼會進入錦衣衛?這麼短日子他就得到了錦衣衛都指揮使刮目相看,並引為親信?
盧彥勳自然看得見顧天澤,躬身行禮:“見過顧大人。”
他一本正經的模樣任誰看都同顧天澤毫無干係。
“顧大人。皇上讓您先回去歇著。”懷恩公共從靜音閣出來,“您先回去罷。”
靜音閣裡方才傳出的乾元帝怒吼的聲音逐漸轉為低沉,顯然乾元帝不想顧天澤插手這等齷蹉的事兒。
“臣遵旨。”顧天澤轉身離去,期間他也沒再看盧彥勳一眼。
盧彥勳緩緩的低下腦袋,誰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懷恩公公瞄了一眼盧彥勳。低聲道:“顧大人一向如此,並非有意針對你。”
“多謝公公。”盧彥勳向懷恩公公道謝。
他怎麼可能生顧三少目中無人的氣呢。
顧三少看不見他,只是因為他做得不夠好,追隨顧三少是他一輩子的目標。
又過了半個時辰,錦衣衛都指揮使抹著額頭的汗從靜音閣裡面出來,一向囂張的東廠廠公劉公公更是腳軟的站不穩,不是盧彥勳扶了劉公公一把。劉公公能一頭栽在地上。
“大人?”
“回去再說。”
錦衣衛都指揮使同劉公公道:“此番皇上命你我二人精誠合作,劉公公看從何處動手好?”
劉公公眨了眨眼睛,低聲道:“此事咱家還得琢磨琢磨,明日勞煩都指揮使來趟東廠,到時咱們再商量,都是為皇上辦事。咱們自然得盡心,讓皇上滿意才行。”
“劉公公所言甚是有道理,那明日見。”
“好。”
兩人含笑作別,各自向回走。
東廠離著皇宮進,錦衣衛都指揮使上馬時。嘟囔了一句:“老狐狸。”
盧彥勳附身為都指揮使整理衣袍,低聲道:“屬下看此事還得讓顧三少滿意。”
錦衣衛都指揮使拍了盧彥勳的肩頭,“這就是本官樂意帶你出門的原因,你比那群世襲錦衣衛更懂事兒,此番徹查內務府的差事,本官會多多倚重你,阿勳,別讓本官失望。”
“屬下願效死命。”
盧彥勳單膝跪地領命,雖然徹查內務府會得罪很多人,但能幫顧大人對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兒。
為了顧大人,他萬死不辭!
錦衣衛都指揮使滿意的一笑,總算把燙手的山藥送出去了,得罪貴人的活還是叫盧彥勳去做,他只想做個太平的錦衣衛都指揮使。
歷來錦衣衛都指揮使都沒好下場,最後總是被皇上丟擲去平息文官集團的怒火。
如今的都指揮使雖然不敢同文官串聯,但能行方便之處,他不會一心揪著勳貴朝臣不放。
他這種自作聰明的做法,在盧彥勳看來是愚蠢透頂,皇上養著錦衣衛就是讓錦衣衛咬人的,錦衣衛手段‘輕柔’,不懂得抓文官的把柄,皇上能滿意?
這是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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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兒很緊張?”
“沒有呀。”
王芷瑤淺淺的笑著,把早膳要用的奶油花捲放到桌上,坐在王譯信對面,如同尋常一般盛了一碗小米粥,拿著湯勺小口小口的喝著,長翹的眼睫輕輕眨動,眸底平靜無波,“父親看夠了沒有?”
蔣氏再旁邊問道:“你們父女打什麼啞謎呢?”
王譯通道:“皇上要徹查內務府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