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姐姐裝天真了。我的意思就是,本來我打算親自出馬,把你從別的女孩手裡搶回來。然後呢,等回來的時候,我又把你還回去。我想我肯定有這個魅力的。”
我呵呵一笑,說:“那倒是肯定的,不過,那不是便宜我了嗎?”
雪冰魂說:“所以呢,我放棄了。你有了,也有了李莎,天下的男人都要嫉妒死你了,我就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吧。要不。你認我當姐姐怎麼樣?”
我靠了一聲,說:“你和肖是同年的,只比她大幾個月。你們那一年的鐵定就比我小。”
雪冰魂說:“可是我感覺比你大,再說了。我是少校。”
我鬱悶的說:“別老拿你的軍銜說事,我跟你可不是一個系統的。”
雪冰魂說:“這我不管,反正以後見了面,你就得叫我姐姐。”
我想了想,說:“要是每次出來吃飯你都買單,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
雪冰魂毫不猶豫地,立刻就回答說:“那算了。”
然後我們都笑了,然後我們都感覺得到。這種笑裡面有點失落。我就想,肖還是快點回來吧。最多就是在尼羅河和撒哈拉大沙漠以及南非國家動物園拍幾張**再回來就可以了,不要真往那些戰亂、饑荒的地方跑。也不要曬太多的太陽,她雖然漂亮,但要是變成了一個小黑妹,我覺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限地。
玩笑開過了,雪冰魂看著我認真的說:“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事要做。按規定呢,你們警隊的事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能參與的。不過。從私人的立場來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儘管跟我說。我能幫你的,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其實。以為我們各自身上的制服來說,遇到李莎地時候。都應該把她帶回局裡才對。不過,你剛才聽到了。她說希望有一天能和我並肩作戰。其實我也希望。”
我點了點頭,公正的說,她倆打狙擊絕對有點一比。李莎可能在槍械上稍微有點優勢,雪冰魂更全面一些。如果她們倆一左一右在我身邊,打死神可能還不一定,但是對付新龍組蜥蜴教我想應該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當然,前提是蜥蜴教的終極Boss也不是死神那種級別的。但是我想會不會蜥蜴教的終極Boss就是“死神”呢?
臨分開的時候,雪冰魂從她的皮夾裡拿了一張銀行卡給我,說裡面有幾千塊錢,算是借給我應急地。我就說過,她很有做賢妻良母地潛質。密碼是她的生日,這等於是又順帶著給了我一個接近她地理由。這種感覺好啊。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我們也該各自上車離開了。這時候雪冰魂又說:“我不知道你和她會怎麼樣,我當然是希望回來,但是,我突然也希望你和李莎能有個好地結局,怎麼解決,看你的本事了。”
靠,我要是有那個本事,這些問題早就解決了,還不止她倆,還有黎雅呢。我看我還是不要去想了。
我又要搬家了。現在肖不在,我也用不著挑什麼好房子,就在我們“熾天使”小隊地總部附近,我已經找到了一套房子,就在輕軌電車的高架橋邊上,和我們總部直線距離不過100米。很老地一座曾經的商業部門的職工宿舍,還是一層樓只有一個公用廁所和洗漱間的那種。在市政規劃裡,兩年內必拆,對我來說,反正也就是個落腳的地方,便宜就好。
我搬了好幾次家,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東西要搬。但是這房子可沒有鄭楚桑提供給我的房子條件好,除了老式的木架子床,什麼傢俱都沒有。被褥之類的東西也需要買,這事我讓劉昊和蘇纖去做,反正他們比我還要先住進去呢。我租的就是兩間屋,不是套間,只是挨在一起的兩間屋,這房子就這格局。原本是打算拿一間來做客廳兼廚房飯廳的,現在暫時都只能做臥室。
我在想,劉昊這下該解決問題了吧。
肖一走,我也徹底沒有再回原來那個家的必要了。我最後回去了一趟,裡面可以拿的東西劉昊都已經拿走,剩下的,是那間一直鎖著的房間。裡面有李莎當初留下的幾件衣服和那本相簿,那都是不能丟下的。
晚飯一個人在外面吃的,快餐店裡打了一份十塊錢的快餐。這就是我以後的生活嗎?苦笑了一下,人有時候是上了一個坎就下不去了,比如說,以後我一個人,就絕不會做飯吃。像現在這樣隨便應付了,或者,和隊裡的兄弟們一起。不過我現在也不算無產階級,我還有兩臺車呢,一臺是肖留下的兩廂愛麗舍,一臺是雪冰魂賠給我的重型摩托。新租的房子樓下有雜物間,也租了兩間,改一改,當車庫用。反正,全部加起來,房租不到鄭楚桑那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