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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件多麼緊急的事情。

展顏心裡一緊,說:“但是我現在在A市,天遠地遠的怎麼過來。為什麼不找吳旻簽字?”

護士答:“你爸爸跟你媽在一輛車上,傷得比你媽還要重,對了,他也需要你過來簽字的。”

聽見護士的用詞,展顏的眉毛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皺了起來,使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嫌惡的表情,但也只是那麼一瞬,然後就消散得無邊無際。

雖然心裡有些擔心,但展顏仍然說:“他們還有個兒子,他是在F市的,你們可以先聯絡一下他。”

護士對展顏的這種態度也有些不耐煩了,便說:“你是說吳濤嗎?你媽媽給我們提供的號碼是你的,你的電話打不通之後,我們也透過你媽媽手機上的通訊找到了他,試過聯絡他,但是聯絡不上。我跟你說,我們醫院在這種情況下是可以代簽字的,不過你最好還是趕快回來一下。”

展顏臉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她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展顏看著手機愣了片刻。展望跟顏曉雲之間早已經成為了仇讎一般,所以展顏最終還是決定把顏曉雲的事情告訴許承聿,讓他先代她過去一趟,不能簽字也好歹看一眼。

許承聿在中午時分接到展顏的電話,本身是有些驚喜的,只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就聽見展顏在那邊語氣發顫地說:“許承聿,我媽出事兒了,親的那個。”

在此之前,展顏從來沒有跟他提過她親媽的事情。就算是許承聿最初作死一樣地問起了,也被她可憐巴巴地用一句不要提給帶了過去。所以許承聿聽見這句話,要說一點也不吃驚是假的。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展顏想要表達的意思,便說:“在哪兒,我替你去看看。”

“中心醫院急診科,在做手術。車禍。骨折。”展顏很努力地想讓自己說話時的聲音能夠沉著一點,至少要能成句,不要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這樣。雖然一年之前展顏把自己全部的積蓄都給了顏曉雲算是兩清,只差沒有說出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話。但不管怎麼說,顏曉雲都是她媽媽,她做不到完全把她當成陌生人。

許承聿也不多問,說:“好,你彆著急,我這就跟上面請假過去。”

展顏隔著玻璃看見客人們似乎都吃得差不多了,便道:“我現在要去簽單了。等會兒我找人代班。下午就請假回來。”

許承聿到醫院時,顏曉雲仍然在手術室裡做手術。

護士得知他是來找顏曉雲的,便問:“你是吳濤嗎?”

許承聿一怔,旋即搖了搖頭,說:“我不認識吳濤。我是她女婿。她現在怎麼樣?”

護士抱著病歷本看了看,說:“這個你要待會兒問醫生,我只能跟你說是肋骨骨折腿骨骨折,別的我跟你也說不清楚。交通事故責任認定的事情你還得跟交警同志聯絡。”

許承聿聽了,也沒法繼續問下去,就找了手術室外面的椅子準備坐下。這時候先前的護士又回頭說:“誒,你先去把手術費繳了吧。”

於是許承聿便又跟著她去拿單子繳費,護士一邊給他拿單子,一邊說:“這個是顏曉雲的,這個是吳旻的,一共……”

“等等,”許承聿聽著護士的話,伸出一隻手打斷她,“吳旻是誰?”

護士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問:“你究竟是不是顏曉雲的女婿?”

“我當然是。”許承聿被她看得有些尷尬,他眨了眨眼,轉頭看向交費處視窗上貼著的號碼紙。

“吳旻是你岳父,你問我他是誰。你跟他女兒還沒結婚吧?還在談戀*吧?父母都沒見過吧?”護士連著問了幾個問題,突然話頭一轉,又問,“那你還繳不繳費?要不等你女朋友來了再說?”

許承聿突然就覺得這護士聒噪得有些過了頭,眉峰一蹙,拿過護士手裡的繳費單,撂下一個“繳”字便邁步朝繳費處走過去。

只是他心裡免不了還是疑惑起來。原來展顏親媽這邊還有一個家,可是為什麼她從來都不願意提?

展顏在晚間趕到了中心醫院,這時候顏曉雲跟吳旻兩個人都已經送進了病房裡,不過麻藥的勁兒還沒過去,兩個人都沒有醒來。

她老遠就看見病房門口坐著的許承聿,這回他連便裝都沒來得及換,只是拆了肩章領花之類的裝飾,常服襯衣上粘胸標和姓名牌的黑色魔術貼在淺綠色的襯衣上顯得格外突兀。

許承聿扭頭看見她過來,趕緊站起來,說:“怎麼不讓我去接?”

展顏只是搖了搖頭,牛頭不對馬嘴地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