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臉慈愛與憐惜,仔細地將昏睡中的我打理得清清爽爽。
91、震怒
玉景殿內子淵正舒適地靠在一張太師椅上喝茶,張玉可走過來親自為他捏著肩膀討好道:“皇上覺著可好!”子淵閉著眼睛好似十分受用,心內卻思緒紛雜,這幾日來每當一靜下來頭腦中便出現她臨別時的幽怨的眼神,攪得他心亂且心疼,難怪是自己錯怪她了?但是自從破除了那蠱術後至恆這幾日便不再啼哭,而且那布偶分明就是從她寢室的櫃子中搜出來的,又怎麼會冤枉了她!她如果知錯了懇求自己寬恕,也許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從輕發落,氣就氣在她那仍一副高傲的不知悔改的樣子。想到這裡自有一股無名怒火從心底升騰,心內煩躁,轉過身便狠狠吻住了張玉可。
那張玉可心內自是十分得意:沒了你周思君,我張玉可作為大周朝唯一皇子的生母,我才是皇上最最寵愛的女人。想到此更是極盡本能地迎/合,挑/逗他。
正在兩人難分難解之際,江敏柔冒冒失失地衝了進來:“皇上,求您救救姐姐!”
見兩人如此情景雖然羞紅了臉,但想到那正在受苦的姐姐,就是沒有退出去硬著頭皮跪倒在地哭訴道:“皇上恕罪,求您瞧在往日情分上救救姐姐吧,她如今又嘔又吐,病得那麼厲害,求您救救她吧。”
“大膽柔嬪還不快退下,廢后周氏罪責深重自食其果,皇上處罰英明,你要抗旨不成?”張玉可自是怒不可遏,自已精心佈置的局豈容她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子淵卻不耐地向她擺了擺手,她即使有再多的怒氣倒也不敢再多說一句,子淵向柔嬪道:“可是她悔悟了親口託你來求朕的?”子淵的心中竟有一絲期待,期待她的主動認錯。
“不,姐姐她並沒有做這樣的事何來悔悟?是臣妾看姐姐可憐來求皇上的!”江小妹想到姐姐臨別時的叮囑果斷地回答道。
“夠了,下去吧!誰再敢求情一併打入冷宮!”子淵不耐道。她竟如此的倔強,可見自己往日就是太寵她了,助長了她的驕縱之氣。
“皇上!”江小妹待還要再說什麼,子淵冷冷道:“來人,送柔嬪回柔淑殿好生歇著!”早上來兩三個小內監把江小妹拖走了。
“皇上,您就不要生氣了,臣妾唱支我們江南的小曲給您消消氣可好?”張玉可柔媚地討好道。
子淵也不搭理她,直陰沉著臉徑自向外走去。
“擺駕勤政殿!”
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和這些女人在一起總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雖然與她在一起能得到最大的滿足與快樂,但是如今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此惡毒的女人自己還想著她幹嘛?子淵搖搖頭拋開這些雜念開始專注地看奏摺。
“皇上,刑事房管事金蘭姑姑求見!”
“可是那個掌管冷宮的姑姑?”
“正是!”見子淵臉上表情冷峻,善於察顏觀色的小平子陪著小心道:
“要不奴才去回了她說不見!”
“讓她見來吧!”子淵揉揉發脹的額頭淡然道。
“奴婢刑事房管事金蘭參見皇上!”但見一個三四十歲年紀的宮女戰戰兢兢跪在眼前。
“起來回話吧!”
“奴婢不敢!”但見那宮女仍固執地跪著。顫巍巍道:
“皇上,那廢后周氏她,她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啊?什麼?君兒她有身孕了!”子淵吃驚得一下子從龍椅上站起來,神情間有掩飾不住的驚喜。一個多月,那應該在相府的時候就懷上了吧。
子淵竟激動得親手去扶那金蘭急切道:“快,快帶朕去瞧瞧她!”
那金蘭從子淵的神情間早已瞧出他還是在乎這個廢后的,忙嚇得連連磕頭道:
“奴婢該死,有負皇上所託沒照顧好娘娘,娘娘她,她中毒了,已昏迷不醒!”
“什麼?”子淵感到心裡頭一陣揪痛。
“朕回頭再找你算帳,小平子,快,擺駕冷宮!”
一聽說君兒終於懷了他的孩子,子淵高興得早已忘記了她是如何的罪惡滔天,此刻的他只想擁著她和他們的孩子入懷好好呵護。
是誰?竟那麼大膽敢向他所鍾愛的女人投毒?待查明後決不輕饒!
“哦,君兒,你一定要挺住保護好咱們的孩子!”子淵在心內祈禱。
這小小的一條永巷為何今日走起來卻有那麼的漫長,彷彿走不到盡頭似的,子淵心內焦急萬分。
正在此時迎面急急走來一個小內監,見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