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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廓。

但即使這樣,連溪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連河。 連溪瘦瘦弱弱的,收拾她根本花不了多少力氣,走過去了個大漢,單手直接提著她的領子,跟提著小雞似的就提了過來。

連溪小胳膊小腿掙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不過是在做無用功,乾脆停止掙扎,垮著肩膀,任對方將自己從走廊這一頭直接提到那一頭。

西裝男帶上自己的金絲眼鏡,將手帕塞進上衣口袋,這才看著連溪,不緩不急的說:“在笑什麼?”

他說著,頭頂上的一朵荷花慢慢的斂起花瓣,抖了抖葉子,像是極為不爽的樣子。

連溪的視線牢牢地盯著他頭上花,僵住了笑容,這花並不是裝飾……

是活的?

西裝男對上連溪的眼神,下意識朝著自己的頭頂摸去,他的掌心擦過頭髮,什麼都沒有摸到。這回,西裝男眯起了眼睛:“現在,你又在看些什麼?”

這一系列動作看在連溪眼裡,西裝男的手直接穿過他腦袋上的花朵,就好像穿過了一團空氣,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周圍的人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樣子,就好像,西裝男頭長著的那朵花從來不存在一樣!

她的眼中露出驚駭,隨即反應過來,迅速的收回目光,腦海裡思緒翻飛。

他們頭頂上的花,並不是他們自己帶上去的,而更像是從頭頂長出來,明明那麼真實的花……大家好似都毫無所覺,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麼?

西裝男的耐心似是已經耗到了盡頭,他伸出手,單手扣著連溪的脖子,幾乎將她拖離地面。他盯著連溪,眯起眼睛:“今天,我應該讓你明白什麼是尊重。”

與此同時,西裝男頭頂的花已經徹底的收起了花蕾,倒刺豎起來,一副馬上要攻擊的姿態。

連溪被他眼中的殺氣給震住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扯開喉嚨大喊起來:“救命!救命!殺人了,搶劫了,走水了,著火了!!!”

西裝男沒有料到連溪會來這麼一出,他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正想著怎麼處理,病房的大門突然的被開啟了。

嚴澤出現在門後,一身白色大褂幾乎染成血衣,他看著門口吵著的一團,將視線落在扣著連溪的那隻手上,淡淡的說:“你再敢動一下我的病人,我就敢反身把手術刀紮在你老大身上,雖然你家老大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可不代表完全脫離了危險。”

話音剛落,西裝男聽了這句話,也顧不得連溪了,立刻鬆開手。

他盯著嚴澤看了半晌,見嚴澤完全沒有妥協的樣子,收起表情道:“你是在威脅我麼?”

連溪跌落在地上,她齜牙咧嘴的站起來,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蹭到了嚴澤的身側。

嚴澤上前一步擋在連溪的面前,嘴角的嘲諷變濃,眼角的冷意似是能泛出冰花來:“我什麼性格,你來之前難道不是早就打聽過了嗎?”

嚴澤側開身,讓開道:“護士看護著,你們可以遠遠的看,但是人數最好不要超過三人。”

另外兩個地位最高的人從位子上站起來,跟著西裝男,一前一後的走進了病房。

嚴澤隨手關著門,拖著連溪,將她拉進了自己的值班室。

嚴澤畢竟是主治醫師,值班室裝修的非常舒適,是臥室和工作室的結合體。他剛剛忙完一場急救手術,身上的白大褂還染著血色,嚴澤走到衛生間,從裡到外換了一套才走出來。

他走到連溪的面前,拉著連溪上到下打量著,見她並沒有什麼事情,舒了口氣:“剛剛我忙暈了,一時間忘了你,你現在怎麼樣?”

連溪抬頭看了嚴澤一眼,他頭髮之上並沒有什麼花,她鬆了一口氣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翻曬之後,已經徹底恢復了,我覺得明天我就可以立刻出院了。”

嚴澤被她生機勃勃的樣子逗樂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才是醫生,你什麼時候能出院,是我決定的事情才對。”

連溪只笑著不說話,等嚴澤揉夠了腦袋,這才換了個話題:“剛剛那群人?”

嚴澤嘴角扯出一個冷血,眼中泛著冷意,對著連溪細細叮囑著:“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連溪你以後見著他們,繞道走就對了。”

連溪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佯裝漫不經心的說:“嚴哥,這個世界上,會有人腦袋上長著花麼?”

嚴澤看著連溪,想著她剛配對成功,心緒應該和孩子差不多,也不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