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多大的感觸,只是很驚訝,這算什麼?愛美人不愛江山?或者說,沒有責任心?不過,什麼叫責任呢?
“大妹死了,大弟走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倒是他走得好乾脆,我們呢?那我們都算什麼?”蘇香影聲音變得淒厲,一行淚滑下,衝去兩道泥汙,“為了天下,為了穆家的江山,說得多好,江山呢?天下呢?”
聶小川揉揉鼻頭,心裡想地是穆楓真的跟那個棉貴妃“私奔”了,拋了家國,如果早十年他就這樣,也許就沒有這麼多事,不過轉念一想,早“魏嶺到聶小川靜默不語,蘇香影也漸漸平靜下來,突然冒出這兩個字,但隨即收住不再言語。
聶小川抬起頭,看著她,望著火堆呆,眼中瀰漫著哀傷,哀傷那曾經的青春嗎?那風流不羈,遊戲人間的青春嗎?以及那個想要卻得不到的男子?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去南詔了?”蘇香影回過神,打量下她的衣著神色,皺起眉頭道,“怎麼?遇人不淑?”
看到聶小川有些黯然的神情,抓了抓亂草般的頭搖頭道:“不會,那人不會,該不是你掛念你的小兄弟,自己跑出來地吧?”
這句話讓聶小川很生氣,為什麼還是她的錯?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一般,前世裡就是這樣,現世又是如此!難道沒有人看得到那些男人地不是?
“不是!”她沒好氣的回了句。
蘇香影撲哧笑了,“吵架了啊?這是好事,吵架才親密,不過,記得低頭認錯就好。”
她這話的語氣,倒真像一個姐姐關心妹妹,聶小川哼了聲,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認錯?誰認錯?她有錯嗎?那麼他呢?犯了錯認錯有什麼用!
蘇香影一下一下輕輕拍撫著嬰兒,望著跳躍的火光,似乎陷入回憶裡,慢慢說道:“你呀,從小就倔強,當然,怪不得你,都是被大哥慣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認為什麼就是什麼,誰地話也不聽,簡直就像個悶頭蟲,說話也好,做事也好,凌厲的讓人害怕。”說到這裡她自己笑了,自嘲道,“說你,其實咱們這些姐妹兄弟誰不是?”
這一定是在說穆桔公主,聶小川心裡說,用手撥弄著火堆。
“如果不是這樣,你現在也許已經安穩地做了楊家的夫人,我們倆,或者更多地人,就不是現在這樣了。”蘇香影慢慢說道,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笑,微微苦澀的笑,“嗨,我怎麼知道你是你啊!”
聶小川抬眼看她,“你在說什麼?”
那個男人,除了強行侮辱她,就是背信棄義地要殺了她,可笑。
蘇香影看到她僵硬的臉,起身探手輕撫了她的臉,說道:“愛之深恨之切啊,當然,也有我起的挑撥作用,可是妹妹,”蘇香影坐正身子,慢慢道,“我們人生有嘴,可不是隻用來吃飯的。”
“不懂你在說什麼。”聶小川淡淡道。
蘇香影吃吃笑了,神態又恢復了以前那種嬌媚,只不過這嬌媚卻是再也看不出來了,“傻丫頭啊!你這雙眼啊,原來是虛設!”復日更(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章節更多,
………【136 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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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看到聶小川臉色不善,蘇香影就及時的閉上了嘴,專心搖晃著自己的孩子,風捲著雨絲不斷吹進來,蘇香影開始不能自主的抖,臉色也變得鐵青。
朝苔扯著木架出來,又加大了火,但蘇香影依舊瑟瑟抖,開始輕聲咳嗽。
“夫人身子不大好。”朝苔遲疑片刻,說道。
蘇香影一陣巨咳過後,強笑一下,“姑娘懂醫術,我知道,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朝苔見她明白,也就不再隱瞞,點了點頭,“夫人孕時受了重傷了,這孩子是早產吧?產後又受了風,如果早點看大夫……”
“果真沒救?”聶小川問道,看著蘇香影形神具銷的樣子,心裡有些難過,來這裡後認識的人,正在一個一個的消失。
朝苔搖了搖頭,“如果,殿下還在,也許……心針扎一般一跳,恩了聲不再言語,蘇香影聽了仔細瞧了瞧朝苔,問道:“你是,大葉國的人?”
朝苔點點頭,蘇香影神態有些異常,不安的動了動身強站起身來,開始晃動孩子,但沒有效果,再餵奶想是沒什麼奶水,嬰兒依舊大哭,在這雨夜的破廟裡聽起來格外令人心慌。
“太平郎,太平郎,莫要哭,”蘇香影輕聲呢喃,直到她開始走動。聶小川才看出來,她的腿受了傷。
“我來,你坐下吧。”聶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