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帆這下子算是動了真火;這特麼的真是要人命呢!
當即也不遲疑。一個矮身;躲過那偷襲的人輪過來的棒球棍;然後順勢往前一撞;撞入了這個人的懷裡。同時躲過另外一人輪過來的棒球棍;然後猛的往上一頂。硬邦邦的前額就接著衝勁;一下子撞在了那傢伙的下巴上。
同時肩部發力;來了一記類似八極拳似地貼山靠;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那傢伙的前胸口上;連續兩記重擊;那傢伙連慘叫都發布出來;一口氣頂在胸口只能是悶哼一聲;然後往後退去。
可是李逸帆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恨死了對方剛剛出手的狠毒;緊跟著貼身纏了上去;然後掄起手裡的甩棍;直接照著對方下盤的小腿就輪了過去。
這一下子他可是一點都沒有留力;重生兩年多來的拳法練習;還有內勁的練習;這一下可是全都發揮出來了;這一棍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對方的小腿上。
李逸帆抬頭的一剎那;只見對方的臉sè一下子都變綠了;那慘叫聲就一直憋在喉嚨裡;想喊都喊不喊出來。
這個傢伙也是個彪形大漢;身高一米八多;身上是肌肉虯結;黑sè半袖緊貼著混sè凸起的肌肉;粗壯的脖子上套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青頭皮和青sè的胡茬更是透脈一股狠歷的盡頭;長的也是一副彪悍的摸樣;很顯然正是帶頭的那個公子哥;平時所豢養的打手馬仔的角sè。
剛剛他那一下出手那麼yīn狠;而且沒有一點遲疑;顯然這樣的事情;他幹過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現在他還有恃無恐的這樣幹;顯然之前每次都是有帶頭的那位公子哥給他擦屁股。
今天自己要是不廢了他;今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毀在這個敗類的手上;前世特工出身的他;這識人斷案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到的;社會上各sè人等;基本他掃上一眼;就能猜出個**不離十來。
剛剛這麼仔細一瞟的瞬間;他就已經斷定這傢伙;肯定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而且看他這股狠勁;手上有人命都說不定;所以廢了這樣的人;他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內疚;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帶著金鍊子的漢子;被李逸帆這一棍抽了個結實;他平時勤加鍛鍊的身體;這時候還是給他提供了很大的幫助;緊繃的肌肉;緩衝了很大的擊打力道。
但是肌肉畢竟不能和鋼鐵相抗衡;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還是隨著這一棍而騰空而起;然後順著甩棍襲來的方向;飄在了半空中;最後在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直到砸在地上的這一瞬間;他才猶如狼嚎一般的慘叫出聲;因為剛剛李逸帆的那幾下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這夥人裡最彪悍;最能打的一個;就被他給放翻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滿地的嚎叫打滾。。。
帶頭大哥這樣就輕易被人擊潰;頓時也讓後面的那幾個人亂了心神;還在圍攻胡月岩的兩個黑衣人;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景象;當他們看清自己的老大;居然被那個小年輕給放翻在地;抱著小腿;滿地打滾的時候;他們的動作都跟著有點放緩了;立刻就被兇悍的胡月岩給壓制了下去;甚至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
至於另外一個剛剛被李逸帆一棍子砸在手上的那個傢伙;這時候已經徹底的傻了;還能用的右手;握住的棒球棍這時候都有點微微發抖;當李逸帆回過頭;看著他螺一笑的一瞬間;他甚至想直接扔掉手裡的棒球棍;掉頭就跑。
渾身發冷;頭頂直冒虛汗;看著手持甩棍微笑著走過來的李逸帆的時候;這傢伙的腿都已經有點軟了。
他想跑;可是卻不敢跑;他不過就是人家豢養的一個打手;平時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為了這樣的時刻的。
在這之前;他幫著他們的主人;在廄橫行霸道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碰上什麼硬茬子;這讓他有點心浮氣躁;認為天下牛b的人士;也就不過這樣。
可是今天碰上李逸帆;卻讓他真正的產生了一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感覺;打是打不過了;可是跑也不行。
如果今天要是跑了;今後他就別想在廄混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手上還有其他的案子;萬一自己跑了;惹怒了身後的主子;到時候人家想要收拾自己;那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一想到這;他只能是硬起頭然後大吼一聲;給自己提提膽氣;輪著棒球棍就又衝了上來;可惜剛剛衝到李逸帆的跟前;就感覺面前人影一閃;然後直接持棍的右手上又是傳來一陣劇痛;而且這次他感覺很糟糕;因為他已經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