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壓天,濃煙滾滾,這個地方依舊是呈硝煙戰場式開啟的。
這裡就好像是鬥戰十分猛烈悽慘的鬥獸場,有狗有狼有老虎,當然還有零零散散,星星點點的幾個人。
在這裡,他的怒氣在身上是體現的如此立體,如此的淋漓盡致,就好像不打死你也要咬死你的可怕樣子。
於天翔忍不住又要開始說了,雖然他是特別不情願的說那些或這些的話。
很明顯看出這次的壞壞鬥爭是舉鎮矚目的,長舌婦代表團實時關注,某長舌婦代表為考慮自家的舌頭有多長,索性將其長時間嚼扯,而且著重講的是,這是他們長舌婦代表團有史以來,唯一一次沒有插播買中藥去不靈大藥堂買的廣告,事後這個長舌婦團體都引以為榮,那天喊出的口號大概是,無廣告,才澎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陽變成斜陽,人們全都疲倦了。
一隻狗鑽進四路黑勢力的中間,朝他們狂吠幾聲,撒泡尿,又鑽了出去。
於天翔還是不由自主的說道:
“原本以為不能成形的卻成了形,這無謂是本世紀最慘的悲劇,所以有腦子的那段時間都會說,‘檯面上的下臺,下了臺的坐檯’。”
於天翔說著,咳嗽了一大頓,接著又說:
“對此其實也沒必要大驚小怪,因為趨勢就是這樣,若有人不想這樣,別人都會覺得那人急需藥補,所以總體而言,世上本沒有正負,正負衡量只不過在於四個字,‘隨波逐流’。”
時至黃昏,天西邊的紅霞撒在小鎮街道上,照在街道兩邊居民房的窗戶上。
四路壞壞勢力的臉都紅撲撲的,四位為首的壞壞勢力老大,眼睛中出現各種各樣食物的畫面。
於天翔又他娘忍不住的說道:“在那天,鎮子上的所有人對堅持的意義有了新的看法和感受。”
突然,老大甲晃了晃脖子,三路壞壞勢力一看,隨即一陣小動作騷動,攥起拳頭。
老大甲一見狀況,瞬間將頭轉向身後的小弟,咳了一聲,教育的口吻,義正言辭道:“形勢搞不好,就別提自己是混壞壞道的。”
躲在大柳樹後面的生無可戀的長舌婦代表,瞬間來了精神,同楊樹後面的長舌婦代表的語氣,激動不已。
這時,長舌婦代表興奮的大喊大叫道:
“講話了,講話了,其中一方隊的老大講話了,現在我們把自己的耳朵將現場餘音再使勁聽幾遍,支稜大耳朵,反覆聽幾遍,哇,我的內心簡直是太激動了......”
接著,長舌婦代表一扶心臟,激動的休克過去,倒在地上。
這時,躲在大柳樹後面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們統統放下自己的閒心,著急向長舌婦代表奔去,幾人對長舌婦代表做著各種方式的搶救。
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候,好像是不知從哪裡跑來的一隻狗,用狗語汪汪起了“形勢搞不好,就別提自己是混壞壞道的。”
這隻狗汪汪了那句話好幾遍,而且還在之後沿著大街小巷不停地汪汪傳播著。
四路壞壞勢力繼續僵持著。
於天翔又忍不住說道:“在很長一段時間後,壞壞勢力們擔心自己變為殭屍,便很默契的齊聲喊出‘解散,擇日再戰’。接著,街道上恢復了安靜。”
街道上,一棵很高很高的直插雲霄的樹頂上的一顆星星在亮著。
街道兩邊的居民們慢慢露出了頭,走出家門,三三兩兩聚集到一棵柳樹下,然後發出碎碎的討論聲。
路人甲掏出一包煙蛇,分給二十個人一人一支,分完後看看空煙蛇的盒子,再見抽菸蛇的人吞吐的樣子,有些稍微失望的樣子,接著一把捏癟煙蛇盒子,丟向旁邊泔水桶中,說道:
“究竟是何原因四路壞壞勢力齊聚於此呢?”
路人乙猛嘬了一口煙蛇,以一副享受的表情說道:“爭地盤或者是搞團結。”
路人丙把煙蛇抽剩最後一口,遞給沒有煙蛇的路人甲,然後說道:“我猜是大嫂亂玩關係,惹毛了哪路大哥,不然就是大哥們為一小妹紅了眼。”
路人甲拿過煙蛇,珍惜的將剩下的那一口煙蛇,抽的乾乾淨淨。
再一會兒,那棵很高很高的大樹頂上的那顆星星慢慢不亮,人們都又三三兩兩離開。
街道上空蕩蕩的,兩邊居民房裡的燈光透過窗子,灑在街道上,一家開門將一盆水潑到街道上,再關上門,透出的光映那盆潑在街道上的水上,閃亮亮的,像滿地的鑽石。
於天翔忍